第六十章 邊疆告急
“皇上駕到。”又是例行的早朝，雖然劉驁極力不想去點卯，但是，做為皇上，大漢的天子，他又不得不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歲歲。”下麵，響起了大臣們朝拜聲，而王政君，卻是站在最前麵那裏。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郭公公又來了例行的一句。而劉驁，卻已經做好了要走的準備，在他的心裏，陪著趙氏姐妹，可是比什麽事情都要重要。
“回皇上。”王鳳啟奏道：“今天早上，邊疆傳來八百裏加急快件，邊疆又被外軍騷擾，我軍損失慘重，大漢子民人心惶惶。還是皇上盡快拿主意。”
“可惡。”劉驁每次聽到這樣的信息，內心都是非常地不安，可是，又苦於自己沒有實權，隻得說道：“那舅舅可有什麽辦法？”
“微臣以為當立即派大將前往支援，震懾對方。”王鳳說道，“一切還請皇上定奪。”
“各位愛卿可有什麽好的想法？”麵對突如其來的戰爭，劉驁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自古道，創業艱難守業更難。自劉驁即位，已經有好幾年了，可是，這幾年，卻是非常地太平，沒有發生過戰爭，所以，現在忽然聽到有戰爭，劉驁倒有些吃驚。
“回皇上，就目前的形勢，我們必須盡快派兵增援，不能勢態更加惡化。”大司馬王鳳說道。
“可是，因為好些年沒有發生戰爭了，隻怕現在朝廷中的兵馬，並不一定能勝任。”另外一位掌管兵馬的大臣說道。
“那我們就招兵買馬。”王鳳說道：“麵對當前的局勢，我們又豈能不理睬，置老百姓的死活於不顧嗎？”
“舅舅說得沒錯。”劉驁說道：“現在朝中的兵馬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不如先將朝廷的兵馬調去支援吧。“
“可是，該派誰前往呢？”王鳳說道。
“三舅王譚是兵將出身，又在軍中任職，不如讓三將軍領隊出征吧。”劉驁說道。
“微臣年世已高，肯怕難受皇上所托。”劉驁剛剛說完，王譚就是站了出來，回答道。
“你……”劉驁正欲生氣間，卻是王政君向自己瞪起了眼睛，隻好作罷，他的這幾個舅舅，每個都在宮中身居要職，可是，真正有事的時候，一個一個都是推得幹幹淨淨的，“那你們倒是說說，朕該派誰人前往呢？”
宮殿裏麵，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靜之中，每個人都是耷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皇上忽然點到了自己。
“不如讓微臣去吧。”正在大家都提心吊膽時，一個不是很響亮的聲音，卻是傳了出來，大家看去，隻見站在後麵的，一位長著大嘴叉，短下巴，金魚眼，紅眼珠，聲音嘶啞的人站了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剛剛提升為騎都慰的王莽。
劉驁正在為不知道派誰而煩惱著，沒想到王莽卻是站了出來，這倒真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隻是，王莽雖然有本事，卻是沒有打過仗，真正上戰場的時候，不知道能否抵住敵人的攻擊呢？
見劉驁在那裏躊躇著，王莽仿佛也是讀懂了劉驁的心思，王莽說前說道：“皇上，微臣以前是沒有打過仗，不過，隻要皇上答應臣的要求，微臣可以立下軍令狀，保證勝利歸來。”
“你說吧，你有什麽要求？”劉驁見有人終於肯來幫自己平複眼前的事情，趕緊說道。
“現在軍中的士兵因為太久沒有打仗的經驗，所以，我想去外麵招聘一名副將。”王莽說道，而其實，在他的心中，早就是有了所想。
“那愛卿想怎麽樣呢？是否已經有合適的人選？”劉驁說道：“有哪些方麵需要朕配合的，你盡管提就行了。”
“其他都不需要了。”王莽說道：“三天之內，大軍就開往西部，不過，還請皇上下旨，沿途的各州都得配合軍隊糧草，另外，一切隨行軍隊都需聽從臣的安排。”
“準奏。”劉驁說著，就是即刻下旨：“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封王莽為平西大將軍，負責清剿西部侵略勢力。其軍隊所到之處，各州官府需盡力配合。賜尚方寶劍一把，有先斬後奏之權。欽此。”
“謝皇上。”王莽從郭公公手裏接過了聖旨，恭聲道。
“隨朕去一趟尚書房吧。”劉驁對接旨的王莽說道，然後，對著下麵的群臣說道：“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下麵的群臣，又是全部跪倒在了地上，等劉驁等人走了後，才站了起來，分兩排往外麵走去。
“今天你們可是把我的臉給丟盡了。”王政君的宮殿裏，王鳳和王譚都是在那裏，王政君坐在那裏，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我們也隻是想留在太後身邊罷了，”王譚說道：“西北方那邊，聽說常年都是風沙肆虐，連植物都是很難生長，何況我們過去，說不定，就會葬生在那裏了。”
“就隻知道講這些理由。”王政君沒好氣地說道：“平常宮裏麵的好處，也沒有少給你們，可是，真的出了事的時候，卻是一個都靠不住，你看你們今天在朝廷上麵的表現，我都等人走想找個地方鑽下去。還好有王莽，總算沒有為我們王家丟臉，不過，王莽這個人最近的心事好像很重的，你們可要稍微注意一下。王莽是由你推薦給皇上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吧。”王政君對旁邊的王鳳說道。
“姐姐盡管放心吧。”王鳳說道：“王莽這個人姐姐又不是不清楚，他好歹也是二弟的兒子，因為二弟逝世得早，所以，他也是一直被我們遺忘，不過，我卻是多次觀察過，這個人還真不錯。在家裏麵也是非常地孝道的，我也正是因為看重了這一點，才把重任交給他的。”
“那好吧。”王政君說道：“我們王氏家族在努力地維持著劉氏的大漢江山，一直以來都是被世人所不解，如果這次王莽能夠成功的話，那也算是為我們王氏家族爭了些光。”
“姐姐盡管放心吧。”王譚說道：“相信王莽一定會凱旋歸來的。”
“你們都下去吧。”到了尚書房後，劉驁把所有人都是支了下去，跟旁邊的王莽說道：“先坐下來吧，咱們好好聊聊。”
“微臣不敢。”王莽站在一旁，說道。
“坐吧，現在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劉驁說道：“如果是在外麵，我們還是很好的兄弟呢，上次不是也陪朕在山上坐過嗎？”見王莽終於不再推脫，坐了下來，劉驁問道：“你在外麵跑的時間多，比朕知道的也要多些，你說，這次的西北之行，是不是非常地危險？”
“回皇上，確實有一點點。”王莽說道。
“你就朕講講，那裏具體的情況吧。”劉驁雖然沒有怎麽參與政權，但是，對於這些戰事，他還是想過多地了解一些，而這次，因為王譚的退縮，太後也是再也沒有阻攔他的決斷。“雖然你也是我舅舅那一個家族，但是，朕總是覺得，你跟他們是不同的，你是真的替朕的江山社稷著想的。所以，朕想聽聽你的實話。”
“那好吧。”王莽說道：“想必仙人掌皇上見過吧？”
“當然見過了。”劉驁有些不明白地說道：“它的個子雖然小，但是，生命力卻是非常地堅強，即使一個月不澆水，它也是還會堅強地活著。”
“是啊，它的生命力是非常強的。”王莽說道：“可是，在西北的廣闊土地上，就是連仙人掌，也是很難活下來。”
“那邊的生活還竟然這麽辛苦。”劉驁說道：“這些事情，朕可還是第一次聽說，你說，朕做這個皇帝，是不是太不稱職了，竟然連朕管轄的土地上，這些最基本的學識都是不知道。”
“並不是皇上不想知道，而是皇上沒有渠道知道。”王莽說道：“其實，微臣也是知道，皇上其實並不是真的想沉浸在女人的懷抱裏，隻是，因為，朕如何在女人間尋找些安慰外，可是再也沒有其他的寄托，而朕的這些話語，卻隻敢對你講，卻是不敢跟母後說，因為母後根本不了解，也不會了解，或許，母後真的是為朕好，可是，這樣下去，政權，遲早是會落在舅舅他們手上的。”
“皇上今天忽然跟微臣這些，不知道皇上……”王莽有些不解地問道。
“朕隻是隨便跟你說說罷了。”劉驁說道：“其實，朕是想培養你的力量，然後，讓你幫忙製約大司馬他們，你可願意？”
“可是，皇上。”王莽的內心，真的是非常為難，一個是必須忠心的皇上，而另外一個，卻是對自己恩的大叔，因為自己的父親過逝得比較早，而在王莽的內心，也是把王鳳當成了你親般的存在，而現在劉驁給自己出的難題，顯然就是要自己在忠與孝之間做選擇。
“算了，朕也不想看到你為難的樣子。”見王莽在那裏猶豫著，劉驁說道：“朕也隻是隨便說說，至少現在，朕還有幾個女人陪著朕開心。”
“皇上。”沒想到劉驁說著就是往外麵走去，自己就在剛才一猶豫間，就把皇上給得罪了，看來，自己還真的是怎麽樣都不好做人啊。不過，這次答應皇上的事情，好好地完成就行了。
“你安心地去打仗吧，朕等待著你的好消息。”快走遠時，劉驁回過了頭來，說道。看著王莽遠去的背影，王莽的內心，忽然有著一種些許的感傷。想著劉驁身為皇上，卻是空有一顆抱負之心，卻是無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