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徐警嚴的猜測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間一天就已經過去了大半。到了中午,天氣也開始變得越發的炎熱。
徐警嚴會到警局,還沒來得及坐下,薑悅就拎著幾瓶冰鎮的啤酒進了辦公室。她把啤酒交到方赫手上就走了,隻留給他一個甜甜的微笑。
方赫拿出一瓶遞給徐警嚴,自己也拿出一瓶,兩個人就坐在辦公室裏,也沒有下酒菜,就那麽幹喝著啤酒,由於方赫不會喝酒,喝了一瓶酒感覺有些頭暈,便把剩下的所有啤酒都給了徐警嚴。
徐警嚴喝著酒,腦子裏把有關於許春死亡的案件的所有細節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這個時候,孫俠拿著一疊資料進來了。
“隊長,隻是我查到的有關於許春的資料,你看看吧。”孫俠把那疊資料放到徐警嚴的桌上,沒有多做停留就準備離開,但是卻被徐警嚴叫住了。
“你會喝酒嗎?”徐警嚴拿起一瓶還沒有開封的酒,朝著孫俠晃了晃。
孫俠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小聲地說道:“會一點點。”
“拿著把,在辦公室喝完再走,要知道上班時間喝酒被老李看到了,你可是會被罵的。”徐警嚴把就遞了過去,孫俠接過來,看了一眼徐警嚴,然後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徐警嚴看著那疊資料,上麵是一些關於許春的一些資料記載。
“這個許春之前因為家暴進過局子。”徐警嚴看到這一段,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臉上的胡子已經很久沒有修理過了,所以現在摸起來有些紮手。
“看來,這就能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麽劉麗琪身上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舊的傷痕了。”徐警嚴合上資料,雖然知道了許春之前有過家暴的案底,但是對於這起案件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幫助。
徐警嚴靠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正喝著酒的孫俠問道:“這些是你自己去找的?”
孫俠放下手上拿著的酒瓶子,點了點頭。
徐警嚴讚賞地看了一眼孫俠,就沒有在說話。
“喂,開門,你們到底交不交房租啊,要是不交,明天就滾蛋。”一個穿著睡衣,嘴裏叼著根煙的婦女正敲著一戶人家的門。
敲了半天,那名婦女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有些生氣的婦女扔掉嘴裏叼著的煙,掏出電話不知道給誰打了過去。
不一會,三四個染著各色頭發的年輕人就來到了婦人的身邊。
其中一個走上前,湊到婦女的耳邊小聲問道:“姑媽,真的動手啊。”
那婦人白了那個年輕人一眼,“我讓你幹你就幹,你怕什麽,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全部擔下來。”
那名年輕人再得道婦人的答複之後,朝著身後跟著自己的幾個朋友招了招手。
年輕人再門前站定,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那個婦人的侄子抬起腳,一腳踹來了房子的門。
那間屋子背陽,所以這個時候從房子的門口看進去隻能看見一片漆黑。
幾個年輕人前前後後地走了進去,但是很快,幾個人倆滾帶爬的就從裏麵跑了出來,也不管站在原地一臉疑惑看著他們的婦女。
婦女一把拉住就要跑過自己身邊的侄子,問道:“裏麵怎麽了?你們這麽怕成什麽樣。”
她那侄子麵容扭曲,幾欲落淚,看著自己的親姑媽顫抖著聲音說道:“裏麵,裏麵死人了。”說完就掙脫了婦人的手,遠遠地跑了出去。
婦人站在原地,看著漆黑的房門,嘀咕了一句:“裝神弄鬼。”不相信的她自己一個人走進了那間屋子。
“啊……”
徐警嚴還沒在辦公室休息多長時間,就接到了又出現了一起案件的電話,徐警嚴揉了揉腦袋,回頭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看著外麵的陽光。
徐警嚴站起身子歎了口氣,叫上方赫,兩個人再次朝著案發地點開過去。
這是一片進城務工人員群居的地方,因為這片區域的房價一般都比較低廉,相應的房租也比較便宜。
其中一間房子外麵圍滿了警察。徐警嚴把車停在一處空曠的地方,盯著烈日朝著那間屋子走了過去。
孫俠和老李也早早的就到了,見到徐警嚴過來,兩個人一同看了過來。
“薑悅來了嗎?”徐警嚴朝著屋子裏麵瞅了一眼,但是沒有看到個大概,隻能看見結果警員在裏麵拍照,但是看不到薑悅的身影。
“她還沒過來,應該也快到了。”老李一邊回答一邊給徐警嚴遞了跟煙。
徐警嚴接過煙,看了一眼四周幾個圍觀的人,“保安的人呢。”
“送去醫院了。”老李站在徐警嚴身邊,“估計是被裏麵的場景嚇壞了,說話顛三倒四的,我就讓警員先把她送去醫院了。”
徐警嚴點了點頭,跟一旁正和孫俠聊得很開心的方赫招了招手,示意他和自己進去屋子裏麵。
屋子裏麵除去大開的門,其他的門窗都是緊閉著的,一進門徐警嚴就問道很濃烈的血腥氣味。
屋子裏麵的地上躺著兩個人,一男一女,應該是夫妻。
徐警嚴圍著兩具屍體轉了兩圈,看了個大概,大致在心裏也知道這兩個人是如何死亡的,但還是需要薑悅來專業的驗一下屍。
薑悅終於還是來了,背著個工具箱,跟門口的老李打了聲招呼就直接進了屋子。
“對不起,剛剛睡著了。”方赫照著徐警嚴抱歉的說了一聲,就蹲下身子,把工具箱放到地上,從裏麵取出一次性的手套套在手上。
現在的方赫已經習慣性的在自己的口袋裏放著幾根棒棒糖,進到方赫帶上手套,他趕忙掏出一根棒棒糖,褪去糖紙,上前放進了薑悅的嘴裏。
薑悅對著方赫甜甜地笑了笑。
一旁的徐警嚴看不下去了,催促了一聲。
薑悅調皮地對著徐警嚴笑了笑,然後開始仔細地觀察期了地上的兩具屍體。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薑悅站起了身子,摘掉手套。
“兩個死者死亡的時間應該是昨夜淩晨兩點左右,其中男性死者跟之前那名叫許春的死者一樣,都是被人用棍棒之類的東西毆打致死,而這個女性死者卻是被活生生掐死的。”薑悅說完,收拾好工具箱。
“我先回去了,報告寫好之後我會交給你。”薑悅打了個打哈欠,對著徐靜雅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徐警嚴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不由的搖了搖頭,右耳殺手信裏所寫的這個死亡遊戲看來自己真的要重視起來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這個遭到這個人的毒手的人會越來越多。
徐警嚴歎了口氣,也沒有繼續在房間裏待下去了。
“走吧,我們去見見那個被嚇傻的婦人吧。”徐警嚴坐上車,係好安全帶,跟旁邊的方赫說了一句,就直接開車朝著醫院的方向開了過去。
方赫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眼前開闊的道理,心理也是被蒙上了一沉陰霾。
醫院的一件病房內,婦人換下了之前一直穿在身上的睡衣,而是穿上了醫院的病服。
徐警嚴隔著門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朝著身邊帶他過來的護士問道:“裏麵這個人現在精神狀態好一些了嗎?”
那個護士約莫隻有二十出頭,看了一樣身邊這個市刑警隊的英雄,有些犯花癡的笑了笑,“可以了,大夫之前已經給她開了藥,她吃了之後好多了。現在你要是進去問話的話,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了。”
徐警嚴對著身邊這個小護士點了點頭,而後自己一個人進了病房,讓方赫待在了外麵。
床上正靠著枕頭坐著的婦人看了一眼進來的徐警嚴,臉色有些難看,她試探地問了一句:“你是警察。”
徐警嚴拉過一條病床旁空餘的凳子,自己座了下來,笑著看向婦人點了點頭。
婦人哦了一句,就沒有在說話,隻是眼神空洞地看著眼前,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徐警嚴醞釀了一下這才開口:“那間房子裏住的人你認識嗎?”
婦人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認識那已經死去的兩口子,但是沒有說一句話。
徐警嚴繼續問道:“那你能和我聊聊那兩個人的情況嗎。”
那婦人原先看向眼前的視線緩緩地移到了徐警嚴身上,她開始慢慢地說道:“這兩口子住在我們家已經快一年了,說好的每個月二十六號交房租,房租一而不貴就一千塊錢,但是每天月兩口子總是會拖著。”
“其實一開始他們老是拖欠房租,我是不願意繼續吧房子繼續租給這兩口子了,但是最後看著那個男人的妻子那副可憐的樣子,我還是心軟了。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是真的可憐,白天給被人家當保姆,晚上回來還要熬夜做從服裝廠拿回來的衣服加工,他那個男人又不爭氣,還喜歡在外麵喝花酒。”
那婦人說著說著就有些激動了,“我跟那個女人說過,不要在跟這種男人過下去了,但是她就是不聽,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麽地方優秀的,但是女人就是喜歡他,沒辦法,看著他每次交完房租之後苦苦哀求我讓我繼續讓他住下去的樣子,我就心軟。”
“這不,這個月的二十六號就是後天,他們上個月的房租還沒有交,我這不就去他們家門口要去了嗎,平日裏這個點隻有男人在家,我本來就準備去邊要房租便教訓他一頓,哪知道一開門就看見了那個樣子。哎。”婦人深深地歎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徐警嚴在一旁聽著,按照婦人的說法,這個死者似乎和之前死去的許春很想,都是一個遊手好閑的人。
徐警嚴咳嗽了一聲,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那兩口子叫什麽嗎?”
老婦人想看白癡一樣看了一眼徐警嚴:“我既然租房子給他們兩口子我難道還不知道他們叫什麽嗎?虧你還是個警察。”
這話說的徐警嚴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說些什麽,隻是坐在那傻笑。
那婦人也沒有繼續調侃徐警嚴的意思了,說道:“那個男的叫孔又項,女的叫秦香香。”
徐警嚴點了點頭,站起身子,對著那婦人說道:“您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先走了。”
婦人看著徐警嚴點了點頭,徐警嚴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