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噩夢驚醒
就在徐警嚴回頭找尋那道身影的同時,王嘉文也同時回了頭,眼中似乎帶著一絲淚光,但是那道身影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一眨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徐警嚴皺了皺眉,等他轉過頭才發現王嘉文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問道:“嘉文,你沒事吧。”
“啊,沒事。”王嘉文也在一瞬間回過神來,“徐隊,我不跟你多說了,病人還在等我,下回請你跟嫂子吃飯哈。”
說罷,王嘉文頭也不回的急匆匆的跑進了醫院,隻留下徐警嚴站在原地苦笑的搖了搖頭。
但很快他的眉頭又深深的皺了起來,剛剛那到身影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自己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他搖了搖頭,重新做回車內,啟動車子,開回警局。
警局內,方赫趁著難得的一段休息時間,正坐在椅子上刷微博,突然腦袋不知道被誰拍了一下,他趕忙回頭,見是已經回來的徐警嚴,不好意思的說道:“隊長,你回來啊。”
“你這個臭小子,趁我不在偷懶啊。”徐警嚴沒好氣的笑了笑。
“隊長,你看。”方赫把手機上剛剛刷到的微博內容遞給徐警嚴看,“原來嘉文姐的身材這麽好啊。”
手機上,赫然正是不久前王嘉文發的一篇關於自己休閑照的微博。
徐警嚴看了一眼,突然好似發現了什麽。
微博上,王嘉文的頭像跟陳丹茹的頭像很是相似。他不禁摸了摸下巴,著兩者之間有什麽聯係嗎,或者隻是單純的巧合。但轉眼一想王嘉文的身世以及這麽久以來對她的認識,徐警嚴還是搖了搖頭,打消了自己腦海中的一絲想法。
去廁所用冷水洗了把臉的徐警嚴重新再桌前坐下,把之前的瘋犬咬人案,快遞碎屍案,命斷狼人殺案以及最近發生的大學生上吊案的案綜一字排開的放在自己眼前,撐著下巴,眼光在這四個案綜之上來回掃過。
前三個案件都可以通過見年前的那起殺人案聯係在一起,但是最近發生的這個卻無論如何也同之前的案件無法聯係起來。想到這,徐警嚴又不禁一陣頭大。
雖然到了現在,之前的推想的凶手應該同王琦的母親單小雲有關係似乎不成立了,但是這條線索還是不能斷。
轉眼,外麵的天漸漸的黑了下來,今天晚上值夜班的警察也回來了,徐警嚴拍了拍還在研究案情的方赫的肩膀說道:“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估計還有得要忙。”
回到家,兒子浩浩已經睡著了。何書瑩在陽台曬著衣服,徐警嚴悄悄走了過去,從背後一把緊緊抱住這個默默為家庭付出了許多的女子,深深地把自己的腦袋沉入她的發梢。
“怎麽了。”感受到來自身後男人傳來的溫暖,何書瑩悄聲問道。
“沒什麽,隻是有點累了,我想這件案子結束後,請幾天假好好地陪陪你們母子。”
上了床,熄了燈,兩個人相擁入眠。
雨不急不躁的下著,徐警嚴手上緊緊地握住槍,槍裏還有最後一顆子彈。
廢棄的工廠內,由於荒廢多年,原本的線路老化,所有的電燈都沒辦法使用,廠內一片漆黑,隻能依靠窗外不是閃過的雷電照明。
徐警嚴小心翼翼的在工廠內穿行,一雙虎眸仔細的觀察這四周。
突然一道黑影在他麵前一閃而逝。
“別跑,站住。”
徐警嚴大喝一聲,趕忙追了上去。
窗外雨突然下得大了起來,閃電的轟鳴聲也越發的刺耳,徐警嚴能清楚的聽見自己胸腔內心髒有力的跳動聲。
突然,他似乎發現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麽,他彎下腰撿起那個東西,這是窗外一道明亮的閃電劃過,將他手中的東西照的清清楚楚。
一隻還在往下滴著鮮血的耳朵,看樣子才剛剛從一個人身上摘下來不久。
徐警嚴沒有說話,鐵青著臉準備繼續追剛剛那人。
忽的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右耳出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卻摸了個空,隻能感受到一陣滑膩的感覺。
他突然想到了剛剛撿起的那隻右耳。
“啊。”一陣急促的叫喊聲在屋子內突然想起。何書瑩睜開眼輕輕地拍了拍身旁坐起身子的徐警嚴的後背。
“做噩夢了?”
徐警嚴揉了揉眉心,“嗯。”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六點了。徐警嚴沒有了一絲睡意,起床穿衣,對著剛剛被自己吵醒的何書瑩溫柔的說道:“你在睡一會吧。”
“你幹什麽去?”何書瑩問道。
徐警嚴從煙盒裏拿出一根煙,又從口袋裏摸出火機,點上煙,說道:“我去陽台吹吹風,想想案件。”
“醫生讓你少抽一點煙。”
“知道了。”
第二天回到警局,隔著老遠就能聽見一個粗獷的身影在大喊大叫。
“怎麽回事?”徐警嚴問一個正在門外值班的幹警。
“徐隊早,裏麵是那個陳楷的父母,據說是不滿意我們的辦事效率所以跟局長吵起來了。”
徐警嚴拍了拍那個幹警的肩膀,緩緩地朝著局長辦公室走了過去。
還沒進門,便聽到裏麵那個粗獷的聲音依舊在大喊:“你們警察幹什麽吃的,我兒子到底是誰殺的到現在都還沒查出來,你們不是一直都說破案效率快的嗎?”
等徐警嚴進了門,終於看見了那個大喊的人。
一米八的個子,身材孔武有力,麵容跟之前死去的陳楷基本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男人身邊還坐著一個不停抹眼淚的女人,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還在小聲的哭喊著陳楷的名字。
局長一臉黑氣的坐在辦公桌後麵,看見徐警嚴進來了,朝他瞪了瞪眼睛,咳了咳嗓子,局長說道:“那個,陳凱的父親,這是負責你案件的徐隊長,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他。”
陳旺回頭看了一眼剛進門的徐警嚴,上前兩步,一把揪住徐警嚴的衣衫,紅著眼問道:“你查到是誰殺了我兒子了嗎?”
徐警嚴無奈的看了一眼正端起茶杯,慢慢喝起水的局長。
“陳先生,你先不要急,關於殺死您兒子的凶手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再過兩天就可以給你們答複了。”
“真的?”
“真的。”徐警嚴點了點頭。
“那好,我等著,要是過兩天你們還沒有查出來,我可就不是單獨自己一個人來了。”
說罷,陳旺鬆開徐警嚴的衣服,跟那個女子打了聲招呼便推門出了。
“你真的有把我這幾天就找到凶手。”局長不緊不慢的問道。
“在沒有發生陳楷這件案子之前,我們其實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但是陳楷這件案子發生之後,原本逐漸清晰的案情又變得撲所迷離了。”
“你可要抓緊時間了,我們這些做上司的最近的壓力越來越重了。”
徐警嚴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辦公室內,方赫一早就來了,此刻薑悅也在,兩個人正聊得十分火熱。一見到徐警嚴進來,方赫立馬起身立正行禮。薑悅卻是打趣道:“呦。這不是一隻都很勤勞的徐隊長嗎,今天可是遲到了二十分鍾咯。”
徐警嚴莞爾一笑,問道:“不知道薑大美女這麽早過來又什麽事啊。”
薑悅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疊文件說道:“死者陳楷的驗屍報告已經出來了。死者的確不是自殺,是在被人勒死之後才放到樹上,營造出一種自殺的假象,也是因為這樣,這件案子完全就是一起謀殺案,而並非你之前所說的不可能犯罪。”
徐警嚴打開那疊文件,點了點頭。
“看來真的是那個人做的案了。”
“你們說這個右耳殺手是不是心理又問題啊,沒事就喜歡把人的右耳朵割下來。”
“右耳殺手?”
“怎麽了?”方赫一臉單純的看向身前對自己發問的兩個人。
……
上午,徐警嚴將兩個組的組長以及成員都叫了過來,將四個跟右耳殺手有關的案件聯係在一起簡短的開了個會。最終確定了兩組同時分工,a組主要排查跟八年前那起雨夜殺人案有關的任何人,尤其是跟單小雲有關的人,b組主要排查當年反對這起案件執行,義憤填膺的人。
整個案件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
郊區的一間屋子內,四周一片漆黑,隻有一台電腦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一個男子帶著鴨舌帽端坐在電腦前,鼠標輕輕地劃過屏幕,突然,他似乎對電腦上劃過的一處信息有了興趣,重新將鼠標拖回,看著那條信息,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雙手飛舞,很是輕盈地敲擊著鍵盤,一條條信息被發了出去。
過了許久,那人降雙手放到後背,慵懶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而後抓起桌子上放的一把水果刀,狠狠的紮向身邊牆壁。
刀尖正中牆上畫著的那顆耳朵,一陣古怪的奇異的笑聲從他口中緩緩發出。
“徐警官啊徐警官,你可要陪我好好玩玩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