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線索
徐警嚴說道:“這個周市文,我認識。”
“隊長,你認識?”方赫在一旁問道,“那他是誰啊?”
徐警嚴眉頭緊咒,說道:“這個周市文,以前是法院的,我以前還是個片警的時候跟著師傅,因為幾個案子跟他打過交道,我就說怎麽剛才看這腦袋有點眼熟,這個人不錯,是個好人。”
“頭,你看,這個腦袋上沒有耳朵!”方赫剛才一直在觀察頭顱,此時也是吃了一驚。
徐警嚴回過頭來一看,還真是,剛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封信上,再加上送過來的這個腦袋血淋淋的,徐警嚴還真沒注意,剛才聽方赫這麽一說,徐警嚴仔細在一看,還確實是。
“頭,你還記得那起瘋狗咬人案嗎?”老李問道。
“嗯,我剛也想到了,這兩起案件的嫌疑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別,被害人的屍體的右耳都被人殘忍的割下,而且被害人以前生前都是在法院工作,老李,這可以當一個重點調查方向,這兩起案子還是有線索的。”徐警嚴想了想說到。
老李點了點頭順道:“嗯,頭,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我這就下去調查了。”
與此同時,在喬城南郊,還是那個廢棄的舊工廠,黑衣男依舊在二樓的辦公室,與上次不同的是,黑衣男此刻正在站在辦公室的窗口,俯視著整個工廠,遠處就是整座城市。
黑衣男子手機舉著高腳杯,是古典西方的那種長角的,杯子裏麵裝著鮮紅的液體,應該是紅酒,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紅酒。
懂酒的人都知道,紅酒得品,可是黑衣人仿佛一個門外漢,舉起酒杯,如牛一般的一口氣黑完了整杯。
“咳咳。”黑衣男喝完了整杯,止不住的咳嗽了幾聲。
“看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黑衣男頓了頓。“不過,就算我要死,你們也得陪葬。”黑衣男子的雙眼之中猛地迸發出了光亮。
“阻擋我的人都得死。”黑衣男子幾乎是咆哮著喊了出來,隨後大口的喘氣。
過了好一會兒,黑衣男子才停止了喘氣,目光繼續盯著工廠遠處的城市,目光裏滿是堅毅。
因為徐警嚴提供的線索,警局裏所有的人都開始了忙碌起來,老李調查了死者周世文的身份。
而此刻,老李就正在徐警嚴的辦公室,兩人正在討論這件事,老李說道:“這個周世文,以前是喬城法院的陪審員,在任的時候名譽不錯,很多律師都喜歡跟他打交道。
後來,此人大約在10年前退休,從此以後便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了。聽說是隱居了。
不過,我聽別人說,這個周世文當年在法院當陪審員的時候,有個關係特別好的朋友。或許他能知道周世文的一些情況。”
“朋友?是誰?”徐警嚴問道。
老李頓了一下,一副想說不敢說的表情。
徐警嚴笑了,他跟老李十年的交情,老李這個人一直是口直心快,徐警嚴也一直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覺得簡單。從來沒有見過老李這幅樣子,說道:“老李,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像大姑娘上花轎,你這可是頭一遭啊。“
“隊長,這個人就是李輝。”老李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說了,
“什麽,,你說什麽?李輝?“徐警嚴大吃一驚,然後問到。
“對,大領導,就是那個李輝。”老李也苦笑道。
說到這個李輝,徐警嚴真的是沒有一點兒脾氣。
在刑警隊,可能新人不知道這個名字,但是警隊裏的老人就沒有不知道這個人的。
這個人以前還就是刑警隊的,也算的上是一代傳奇人物了。
李輝,畢業於全國最好大學的法律學專業,畢業後本來學校裏分配是應該是去律師事務所當律師,但是他偏偏不服從分配,自己跑到警察局,要當一名法警。
徐警嚴到現在都記得十年前,那個時候的徐警嚴還是一個小片警,就是最基層的警察,李輝來麵試法警,他對法律的連接,風趣的談吐,讓當時的老局長驚為天人,直接留下了李輝,而李輝也確實實力強悍,不到三年,一度做到法警隊的副隊長。
李輝在警局幹了三年,徐警嚴也慢慢的從一個小片警,因為辦事踏實,做事細心。幹到了刑警隊。
在警局裏,李輝跟徐警嚴的關係是最好的,一是兩個人年齡相仿,二是兩個人誌趣相合,能談的來。
可是後來,李輝發現了在警局裏麵幹法警收入實在太低了,實在支撐不起自己的理想。
鳥都有夢想,更何況人呢。
李輝最終還是離開了警局,自己在外麵幹起了律師。
徐警嚴和李輝的關係還是很好,兩個人閑了的時候還是會找一個小飯店喝點酒。聊聊人生,徐警嚴會講講警局裏有趣的事情,李輝也會講一講自己接的外麵的案子。
可是直到有一天,因為一個小小的案子,徐警嚴跟李輝吵了起來,是一起殺人案,殺人凶手極其殘忍的殺害了還是未成年的小男孩兒,徐警嚴當時也已經當父親了,對這件事自然是杜絕深痛,按照正常案子的手續,血債血還,殺人償命,凶手本是應該償命。
可是凶手家裏權勢通天,手裏有錢,找到了李輝。李輝接了這個案子,答應給凶手申辯。
李輝分析案件後,結合案情,利用法律的漏洞,竟然是讓一起故意殺人案變成了過失殺人。本來的死刑也變成了有期徒刑6年。
徐警嚴永遠也忘不了法庭當時宣判後小男孩家長的那個眼神,他們根本不懂法律,他們隻知道警察最大。
徐警嚴當時是答應小男孩家長要嚴懲凶手,按照說法。,不是死刑就是無期的案子,硬生生的給改成了有期徒刑三年,監獄外服刑三年。
小男孩的家長是農村的,他們根本不懂一點兒法律,小男孩的家長都以為是徐警嚴他們警察和法院勾結,包庇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