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結界!”鳳不賞此刻明白了,剛才她們看見的皆是幻像,包括眼前的沙漠,這隻能證明,她們從一個結界,又逃到了另外一個結界,根本就沒有逃出去。
石洞裏有力大無窮的石頭巨人,那這片沙漠裏會藏有什麽?
眼前可真是步步危機,她必須十分小心謹慎。
“呀呀!吾的甘露啊!”朱雀鳥王還在心疼它好不容易看見的糧食。
鳳不賞不忍見她失望的表情,從自己的空間戒指掏出一堆吃的東西,正想讓它挑一點,結果它竟然一把抓住了住在空間裏麵的伶俐鼠,表情分外驚喜:“這是什麽球?好漂亮!”
“吱吱!什麽球?我是小籠包,呸!我是伶俐鼠!”伶俐鼠被人吵醒,還被人說成是球,一時自尊心受損,忘記了自己絕不再吐人言的決定,竟然和朱雀鳥王吵了起來。
“小籠包?”朱雀鳥王隻聽見了前半截,它開心的跳起來:“小籠包,主人吾要吃小籠包!”
鳳不賞滿臉黑線,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伶俐鼠是會說話的。
“現在去哪找小籠包,隻有兩塊幹牛肉。”鳳不賞招呼一旁蹦達的朱雀鳥王,如果不是照顧幼小,再說朱雀鳥王還在長身體的年紀,她才不會大方的分享自己的藏私。
這可是鳳叔叔臨行前特意留給她吃的。
“小籠包!小籠包!”朱雀鳥王毫不客氣的啃完牛肉幹,驚詫於它的美味,它開始撲騰著喊:“牛肉幹!牛肉幹!”
“你能不能別吵了!”雪憐隻恨自己現在眼睛看不見,否則她定要這隻嘰嘰喳喳的鳥死無葬身之地!
“牛肉幹!牛肉幹!”朱雀鳥王在地方滾了兩圈,突然又衝著雪憐叫道:“人肉幹!人肉幹!”
雪憐一驚,下意識的往鳳不賞身後躲。開玩笑,她麵對的可是一隻怪獸,萬一它真的噴火將自己烤來吃了,她就不信鳳不賞會為她報仇。
眾人都很滿意這個世界安靜了,朱雀鳥王也不再嚷著要吃牛肉幹,而是將鳳不賞戒指裏麵的零食一掃而空,之後滿足的擦了擦嘴巴,落在她的肩上打著嗝。
伶俐鼠本欲鑽回空間,鳳不賞突然想起伶俐鼠的特殊之處,她喚道:“小籠包,你能衝破這裏的幻像麽?”
“主人,有魔的存在。”伶俐鼠點點頭,像一隻媧牛般慢吞吞的走過去了。走了幾步又回頭提醒。
真鬱悶啊,它竟然還是打破了自己不吐人語的誓言,看來以後,它的日子也不能平靜了。
至少在知道主人有這種竟然吃人類零食的鳥王之後。
在它的記憶裏,朱雀一族乃是高傲的鳥族,它們從來不輕易靠近人類,更何況是為人類所驅使,那等同是朱雀族的恥辱。
如果它沒有看錯,這隻朱雀雖然剛出生,可是額頭上的金冠……那可是代表著鳥王的印記。
可是一隻朱雀鳥王竟然與主人簽訂了契約……
它不知道這是主人的幸還是不幸。
伶俐鼠一族天生就是靠吃魔氣為生,對於魔氣它們一向是十分敏感的,可是這種魔氣,卻讓它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
像是有一種古老的禁忌藏在下麵,既吸引著它靠近,又讓它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股危險的氣息……
魔?
鳳不賞不知道這個時代裏,魔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
換句話來說,魔就等於是和神仙同等的存在,它們足夠與神抗衡,神有製約它們的法寶,而它們無孔不入,隻是魔生來便狂妄自大,很少有人能夠將它們統一,這才導致了暗界魔族一直落敗,被神狠狠的壓在腳底下。
但魔對於神以下的人類,那簡直就有如遇見了死神。
人類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這個地方不斷散發出一種致命的魔氣,像盛開的罌粟般,伶俐鼠不斷狂吞著口水,好想……好想吃一點……
“噯!噯!”朱雀鳥王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它發現那雪白的球飛速的朝前移動,連忙揮動著翅膀跑過去,一把抓住伶俐鼠的耳朵,將它拖了回來。
“小籠包,吾還沒叫你,你跑那麽快做什麽?”朱雀鳥王完全無視伶俐鼠的年紀,它自己才剛生出來,而伶俐鼠卻已經存在了上萬年,它隻是因為鼠內體形瘦小,這才被朱雀鳥王看扁了。
伶俐鼠深吸了一口氣,好險,它差點就受不了誘惑跑過去了!
魔靈!
是的!
它曾經在魔靈的身上聞見過這種氣息。
可是魔靈怎麽會在這兒?
它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那個邪魅得變態的男人……隻有它家主人才能鬥得過它,否則它也不會認魔浮離為主人。
“小籠包,怎麽了?”感受到它的驚恐,鳳不賞一把抱起它,將它放在自己的懷裏。
“哈哈哈哈……”一道似男似女的聲音突然響起,“沒想到還能在這個地方遇見故人。小籠包,好久不見!嗬!”
前方的沙漠突然之間崩塌,鳳不賞睜大眼睛,終於能夠看清楚這前麵究竟是什麽東西。
一座很大很高的墳。
沒有碑,沒有雜草,隻是一座孤墳。
而那個疑男疑女的聲音,就是從這座孤墳中發出來的。
“你是誰?”鳳不賞暫時還摸不清對方是敵是友,她以心術與伶俐鼠溝通,卻發現伶俐鼠還處在驚恐之中,根本就聽不見她說的話。
這個令伶俐鼠都害怕的人,究竟是什麽人?
她更加好奇了。
“鳳不賞,你還猶豫什麽?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出現在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你應該先下手為強,殺了他!快殺了他!”
雪憐真是恨透了鳳不賞,她能夠感覺得到那股巨大的力量,如果她能夠借助這股力量將鳳不賞殺掉,那何嚐不是一件大快她心之事?
“殺了他!”隻要鳳不賞出手,她就不信這個巨大的力量不會反擊。
誰料鳳不賞竟然攤開手,無所謂的道:“要去你去!別在一旁瞎操心!”“你!”雪憐恨得牙癢癢,這個該死的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麽?難道她感覺不到那股巨大的殺氣嗎?
就算不是為她,也該為自己想想吧!
她還不想陪著她死在這個鬼地方呢!
“鳳不賞,你這個該死的蠢女人,你不殺了他,他一樣會殺了你!”雪憐惡狠狠的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