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最後的交代
陰天。
宇智波瀧又一次來到了這個村子。
他叛逃之初，就選擇在這個地方落腳，後來遇見了茜子和猗犽兩個人，無奈的收了這兩個徒弟。
其實他當時心裏挺虛的。
從木葉叛逃，身後還有追兵，忍界外麵又到處都是大蛇丸這樣的人，還有一個不斷挑事的宇智波帶土。
“明明自身難保……可那個時候，我為什麽會有心情收徒呢？”
想了很久，宇智波瀧始終想不起來當時收徒的原因，就連那個時候的記憶，也逐漸變得模糊。
他隻隱約記得，自己看見這個村子遭到強盜團的襲擊，然後過來看一下，然後順手殺死那些強盜。
至於收徒這件事，瀧也覺得迷迷糊糊的，仿佛忘記了什麽關鍵的事情。
應該是發生了一些事情，然後他才會收那兩個小鬼做徒弟，才會有後麵被大蛇丸追殺的事情。
好像一切的轉折點，都是從他收徒開始的。
得罪了大蛇丸，他又在底下交易所遇見角都和飛段，被迫加入曉組織。
前些天和長門的交談中，瀧得知是帶土命令佩恩發布招攬自己的任務，所以當時角都和新加入的飛段才會來到渦之國。
否則以瀧那個時候的力量，曉組織根本沒必要這麽勞師動眾的出動兩名正式成員前來招攬。
“帶土為什麽會知道我？”
起初，瀧以為是因為在未經改動的原時空時間線裏，在鼬即將選擇滅族的那個時間點，帶土離木葉本就不遠。
所以自己叛逃的時候被帶土發現，進而被帶土注意到，這都很正常。
可是隨著記憶逐漸變得模糊，瀧腦海裏的那些異時空記憶逐漸消失，相對的多出了另一段記憶。
那是一個滿地焦土的星球，荒涼的廢土映照在他眼前。
那是……真正的樹之鄉。
“瀧，你怎麽來了？”
茜子在村子外麵看見魂不守舍的宇智波瀧時，臉上有些驚喜。
“呃……”宇智波瀧回過神，尷尬的朝她笑了笑：“我路過！”
路過什麽的這當然是一個借口，事實上，他這會兒來到這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給兩名弟子。
她沒在意他的言不由衷，笑道：“路過的話，要不要來我們這裏吃頓飯再走呀？”
她手上抱著籃子，裏麵是剛采摘的野菜。
瀧瞄了一眼，覺得不合自己的胃口，拒絕道：“吃飯就算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你看見猗犽了嗎？”
他轉頭望了望，沒看見那個小鬼的影子。
茜子苦惱的扶額，說道：“自從村子被大蛇丸的部下摧毀以後，村子裏的那些孩子都離開這個地方了，他們現在流落在不同的地方，猗犽正在幫助他們的父母尋找孩子。”
“還真是……辛苦啊！”瀧失笑。
他沉重的心情略微變得輕鬆了些。
笑了一笑，瀧隨即問道：“猗犽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茜子撇撇嘴，“他現在被村子裏的人稱為英雄，每天都有很多英雄該做的事情要去做。”
“比如說？”
“比如種水稻，或者去山崖采摘草藥。”
“他玩得很開心呢！”瀧歎了一口氣。
茜子看著他：“你要等他回來嗎？他每次出去不超過三天，很快就會回來了。”
畢竟走失的那幾個孩子都還在火之國境內，根本就走不遠，很快就會被找到了。
瀧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才注意自己失神了。
“懶得等他了，反正也是個不靠譜的小鬼！”瀧歎了一口氣。
說著，他拿出了一個不起眼的玻璃皿，遞給茜子：“這個東西我要交給你，上麵有我特別布置的封印術，需要你和猗犽齊心協力才能打開！”
“裏麵是什麽東西？”
茜子接過玻璃皿，晃了晃，隱約察覺裏麵有兩顆珠子，不由好奇的看著宇智波瀧問。
瀧雙手抱著後腦勺，晃了晃腦袋，“不知道，我睡著的時候放進去的，總之你們不要送給別人就是了。”
茜子懵逼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收好這個玻璃皿。
而後，看見瀧轉身要走，她連忙伸手拉住：“等一下，為什麽你每一次路過這裏都要跑那麽快？”
“哈？”瀧一臉愕然的看著她：“我哪有每一次都跑……”
在茜子掰著手指頭要數清他落跑的次數時，他垂下眼簾，“抱歉，那個時候我隻是想把你們當成開眼的工具。”
就算沒有大蛇丸，瀧也無法保證自己不會那麽做。
他一向傲慢不講理的大嗓門忽然變得溫柔，茜子有些適應不過來，撓了撓臉：“其實，那個時候我和猗犽早就看出來了，你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很多人以為小孩子無法理解大人的事，可事實恰恰相反，就算是一周歲剛學會走路不久的孩子，也能敏銳察覺到大人的情緒。
“我那個時候還以為你在擔心大蛇丸的事情……哈哈……”茜子笑了兩聲。
瀧也跟著笑了：“是啊，其實沒什麽好擔心的，大不了……被他殺死！”
被誰殺死？大蛇丸嗎？
他的語氣和表情變得有些奇怪，茜子正不解的時候，他又揚起臉，露出一貫得意洋洋的欠揍笑容：“我肚子餓了，你籃子裏那些東西能吃嗎？”
茜子：“……”
“要煮熟才行！”
她走在前邊，領著瀧往村子裏走。
走在路上，一些村民站在門口好奇的看著瀧。
“茜子，這個人是……”
來到茜子的屋子前麵，瀧被看得一陣尷尬，不過他厚臉皮慣了，開口就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茜子和猗犽的老師，你們應該也已經知道了。本來你們這個村子是要被強盜團摧毀的，是我拯救了你們，現在我肚子餓了，你們趕快把食物交出來。”
他身材挺拔，濃黑的眉毛和眼睛看起來極具攻擊性，茜子的爸爸媽媽被他嚇了一跳。
“大人……放過我們吧，我們這個村子這麽貧窮，真的除了活命的口糧之外再也沒有任何東西了。”
“我們這裏有個小孩叫猗犽，他家最富裕，你去搶他那裏吧！”
茜子的爸爸媽媽哀求的同時，還試圖引誘瀧前去掠奪猗犽。
猗犽那個小鬼，現在居然成了村子的守護者了？
瀧失笑。
茜子翻了個白眼，“他就是我之前說過的老師，是個看起來很凶實際上什麽壞事都沒做過的那種毛頭小子。”
她的一頓評價，聽起來怎麽都和瀧很不相稱。
茜子的爸媽猶豫了一下，湊到瀧跟前，仔細打量著：“這麽一看，還真像像個好人了。”
宇智波瀧：“……”
抽了抽嘴角，他跟著這家人進入了屋子。
……
……
鬼燈城的存在，很大限度的限製了忍界的作奸犯科。
忍者們往往恐懼於這座城堡。
此時的鳴人已經摘下了護目鏡。
他的那雙金色輪回眼，看起來神聖而又可怕。
“小鬼，你是誰？怎麽回來到這裏，這個地方可不是小孩子能來的！”
鬼燈城的守衛忍者發現了大搖大擺走過來的鳴人，便走上前去詢問情況。
鳴人按照腦海中的那個聲音，麵無表情的說道：“我要極樂之箱，把極樂之箱交給我！”
他聲音沙啞，語氣裏卻帶著堅定不移的意誌。
“極樂之箱……”
“那是什麽？”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知曉那個傳說。
鳴人看著他們：“把你們的城主叫出來吧！”
這一任的城主，是草隱村的無為。
“城主那麽忙，怎麽可能是你想見就可以見到的？！”守城的忍者大聲反駁。
他已經察覺出了不對勁。
畢竟是忍界，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守衛忍者警惕的看著鳴人。
“我不想殺人，我隻想要極樂之箱。”鳴人重複了一遍。
同時，他腦海裏浮現大筒木的奸笑聲：“嘿嘿，宇智波瀧記憶裏的極樂之箱很可能就是一件寶具，等我拿到手，對付宇智波瀧的勝率就高出百分之十了。”
鳴人眼神一閃，嘴角微微勾起。
太天真了。
他不能多想，大筒木有可能會入侵他的記憶，探知他的打算。
還是像現在這樣比較好，讓這個大筒木一直以為他是最高層，等到最後自己再發動反擊。
另一邊，聽到鳴人乃不斷重複極樂之箱，守衛的忍者心裏一陣不安。
好在這個時候，城主無為出現了。
“是誰在那裏吵鬧？”無為不悅的問了一聲。
守衛忍者瑟瑟發抖，“城主，是一個小鬼，鬧著問我們要極樂之箱。”
極樂之箱！！
一聽到這個東西，無為眼神一愣，旋即表情激動無比。
可是目光一落到鳴人這個小鬼身上，他失望了。
“僅憑你的力量，是無法開啟極樂之箱的。”一個小鬼，說不定連查克拉都還麽學會提煉，怎麽可能用力獻祭呢？
無為臉上的失望表情落在鳴人眼中。
“我是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鳴人淡淡的說道。
無為一愣，轉而又是一陣激動：“真的嗎？”
“你真的想要獲得極樂之箱的力量嗎？”他誘導的看著鳴人。
鳴人看著他，“是的！”
“那好，你跟我來吧！”
無為揮退旁邊眼神猶豫的守衛，獨自一人帶著鳴人來到某一個地方。
在那個形狀和圖案怪異的大匣子前，鳴人在無為的示意下，走到了前麵。
……
火之國。
瀧的到來，似乎在這個小村子引發了一個小動蕩。
之前看見茜子和猗犽使用忍術的小孩子們，試圖纏著他學習忍術。
大部分人被提煉查克拉這一關排除了。
瀧依舊十分熱切的教導他們。
“他好像沒事情幹了！”茜子無語的看著那一幕。
之前外出尋找同村小孩的猗犽，這會兒已經回來了。
聽說瀧就在村子，他立刻趕過來了。
“瀧為什麽會來這裏？”猗犽立刻向茜子詢問。
“誰知道呢，忽然就來了。”
茜子忽然想起來，瀧之前交代過自己，要和猗犽一起打開玻璃皿的東西。
這會兒，她連忙把那件事告訴猗犽，猗犽沒怎麽感興趣。
“我對這些小禮物已經不感興趣了。”
說著，他吵吵嚷嚷的過去向瀧挑戰，無一例外的被瀧完虐。
“果然，還是欺負徒弟有意思啊！”
宇智波瀧已經動了想要走上最後一程的念頭。
他要去水之國。
楔的出現，就是從水之國霧隱村那個地方開始的。
枸橘矢倉的水鏡之術，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與大筒木一族牽扯不清的楔，為什麽會從水鏡之術反彈的幻術裏，鑽入自己的腦海……
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思考，瀧必須探清其中的緣由，否則他連睡覺都睡不安穩了。
“你這麽快要走啦？！”
“反正以後還能見得著！”
兩個小鬼有些失落。
宇智波瀧來到霧隱村的時候，霧隱正在舉辦完成重建的慶典。
“太過分了吧，我可是拯救了你們的性命，開趴體竟然不叫我！”
宇智波瀧的到場，使得霧隱村人心惶惶，唯恐這個家夥會突然做出什麽反常的舉動。
畢竟霧隱與瀧的多次打交道，幾乎全都吃虧了。
好在瀧這次出奇的安分，隻是拿出一張借條，上線是霧隱代表的簽字。
“怎麽說？你們有錢在這裏大吃大喝，卻還債給債主這件事都忘記了！”
瀧頓時就擺出一副不爽的態度。
主持大局的元師強笑：“別看我們這裏全是美食，可是海鮮美食在霧隱村是最不值錢的，你想要的話我們可以安排人手給你抓。”
“算了吧！”瀧拒絕了。
開玩笑呢，真的要把海鮮打包？打包到什麽地方去？
“我吃點東西沒問題吧？”他看著元師。
“請隨意！”元師倒是很隨和。
瀧瞥了他一眼，大搖大擺走到食物擺得最豐盛的那一桌。
理所應當的，他這位“救世主”，被眾多霧隱忍者包圍了。
誠然他現在因為殺死飛鳥、拯救忍界洗白了，是個好人，但霧隱村們對這個擁有輪回眼的家夥可謂是好奇得很。
“我不是來蹭飯的！果然，腦子越來越不清楚了。”
吃到一半，瀧忽然想起來自己的目的。
他的目光掃向鄰桌的枸橘矢倉。
被他的眼睛一瞪，矢倉嘴裏的東西都咽不下了，噎在了喉嚨裏。
想起自己之前在茶之國偷襲宇智波瀧，他這會兒被盯上了卻是完全一動也不敢動。
瀧比他想象的要豁達一些，隻是開口道：“你再對我使用一次水鏡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