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崩壞之前
“不管你們相不相信，總之我沒有殺人！”
麵對包括四代在內的眾多忍者懷疑的目光，帶土始終堅持這個回答。
自己剛才究竟有沒有殺死木葉忍者，沒有人會比他本人更加清楚。
可是看著劣跡斑斑的宇智波帶土，木葉一幹忍者並不相信他的話。
“想一想，這家夥以前做過的那些事，他殺了那麽多人，怎麽可能改得了！”
“一定是他害怕自己去河邊投毒的時候被人發現，所以才殘忍的殺害了無辜的忍者。”
“除了他，不可能有別的人會這麽做。”
一幹木葉忍者一人一句，認真的剖析著案件。
四代聽到他們這些話，不由眉頭緊皺。
他擔憂的看著琳和帶土。
三代沉思片刻，向四代問道：“水門，你認為真相會是大家說的這樣嗎？”
他給了四代維護弟子的機會。
領會三代的心思，四代遲疑了一下，搖頭道：“我不認為人是帶土殺的。我相信帶土！他既然答應了要改過自新，我們也應該給他一次機會，給予他一點信任。”
“水門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麵前這個人已經不是你以前那個心地善良的徒弟了，他是加入曉，並且對鳴人動了手的叛忍啊。”
兩名顧問長老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四代，他們並不認同四代的觀點。
四代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望著三代：“我知道，帶土曾經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我對自己的徒弟有信心。”
“老師……”
見水門力挺帶土，琳不安的內心總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她最害怕的，是帶土會被所有人包括親近之人放棄。
四代安撫的向她看了一眼，旋即看向周圍憤怒不已的那些忍者：“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我們需要進行仔細的排查，不能夠誤會一個想要變好的人。”
有火影擔保，其他人自然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既然是四代目信任的弟子，仔細調查也是理所當然的。”說著，那些忍者激昂的聲討消失。
四代望向琳和帶土，眼神帶著探究：“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琳搖了搖頭，目光轉向帶土：“我是聽到鳴人來傳話，說老師叫我去河邊調查，所以我就趕過去了，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她其實也是一概不知的。
“不過我相信帶土是不會欺騙我的！”琳聲明。
見狀，四代了然的點了點頭，望向帶土：“帶土，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經過告訴我嗎？”
麵對四代溫和的態度，帶土沉默不語。
他該怎麽說？
告訴所有人是此刻正在盡力維護自己的老師的兒子，想要對自己實施報複？
“我可以單獨告訴你們嗎？”帶土這句話是對四代和三代說的。
其餘人他信不過。
被歸類為信用不夠的那一批，兩名顧問長老氣急，“有什麽話不能當眾說出來嗎？”
需要隱瞞其他忍者也就算了，竟然連他們這樣勞苦功高的老高層都要避諱，這實在太反常了。
四代看著帶土，察覺到帶土猶豫不決的態度，他眉頭緊皺，想到一個可能。
隨後，三代和四代進行了眼神交流，皆是點頭同意。
“走吧！”
三人來到火影大樓的秘密會議室。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三代嚴肅的望著帶土。
四代同樣表情認真，同時臉上隱隱閃過一絲擔憂，擔心事情真的如自己所想一樣。
帶土摸索著坐在椅子上，隨後才開口說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是鳴人在陷害我！”
他直截了當的說道。
“鳴人？！”三代驚呼一聲，隨即搖頭否定：“這不可能，鳴人還那麽小，而且他……”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就連他也意識到了，鳴人和帶土之間有著許多瓜葛，鳴人完全有動機有理由去陷害帶土。
四代歎氣：“果然是這樣麽！”
“綱手前輩說過，鳴人身體裏的異類細胞會逐漸影響他的性格和意誌，鳴人可能會變成我們都不認識的那種人。”
說到這裏，四代憂心忡忡的望著帶土：“一定是近期又發生了什麽事，導致鳴人對帶土的厭惡提升到了極致。”
帶土想了想，說道：“之前，自來也大人來找我，我們討論起鳴人體內的異類細胞，那些話被鳴人聽見了。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
聽到這裏，四代和三代都沉默了。
“如果沒有其他的話，那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
“抱歉啊，帶土，鳴人他……我會盡量約束他的行為。”四代無奈的向帶土道歉。
帶土搖了搖頭。
該道歉的人是他。
可是鳴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已經不是一兩句的道歉話能夠改變得了的了。
“想要幫助鳴人找回自我，必須要找到黑絕，讓他幫忙配置解藥。”帶土說道。
四代頭疼的點了點頭。
三代比他還糾結，眼神閃爍著道：“鳴人變成這個樣子，他為了陷害帶土，居然害死了同村的忍者，我們該怎麽向那些忍者的家屬交代啊！”
實話實說？
這不可能！
那樣做隻會導致村民和普通忍者出現恐慌，加劇木葉內部的矛盾，致使木葉變得虛弱。
想了想，帶土說道：“或許，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可以改變鳴人的意誌，如果他的眼睛已經擺脫了冷卻期的話。”
別天神？
忽然想到這個瞳術，四代和三代皆是一愣。
三代歎道：“我會向鏡詢問，看看止水的瞳術到底能否幫助鳴人渡過難關。”
“麻煩您了！”四代向他鞠躬。
三代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客氣。
……
神威空間。
黑絕看著眼前渺小的樹苗，疑惑的道：“這就是另一隻十尾麽？”
太小了，和輝夜的那隻完全不一樣。
瀧麵色凝重：“是一式的瞳術大黑天把它變小了！”
按理說，一式死了之後，他的術消失，十尾應該恢複原狀才對。
可十尾現在還是這麽小。
這樣的話，隻有一種可能。
“一式沒死！”宇智波瀧有些苦惱：“都那樣了居然還沒有把他殺死麽？”
他還以為，一式這個隱患已經徹底消失了呢，沒想到那個家夥又逃跑了，這會兒估計不知道躲在哪個地方盤算著卷土重來。
“這就是母親一直忌憚的大筒木一族！”黑絕忽然明白輝夜為什麽要大量使用人類祭祀神樹了。
隻有倚靠神樹的力量，他們才能夠抗衡大筒木一族。
而即便是這樣，也未必能夠完全將大筒木一族徹底消滅。
就在宇智波瀧和黑絕麵麵相覷的時候，他左眼又出現了輪回眼的圈紋圖案。
楔開口道：“放走一式，這不是壞事。催生十尾，需要耗費一個大筒木的生命。”
“你故意放跑他的？”瀧皺起眉。
說不上來為什麽，楔的舉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明明有著這麽深刻的仇恨，卻還是要放過一式。不隻是一式，就連之前的那些大筒木，瀧也覺得他並不太憎恨。
反倒是瀧自己，對那些大筒木帶著莫名的仇恨，遠比楔要深刻。
“我這麽做，是為了能夠讓神樹結出果實！”楔回應他。
宇智波瀧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黑絕看著他：“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隻要能夠救出媽媽，他不在乎成為瀧的工具人。
瀧思考了一下，笑道：“等待吧，等一式複活，等個二十幾年應該就差不多了。”
“二十年麽……”黑絕竟然真的開始認真考慮起來。
看著在掰手指頭數數的黑絕，瀧失笑，搖了搖頭。
離開神威空間，他向著火之國的方向出發。
“你要去哪裏？”黑絕問道。
“心情不好，去看一看我那兩個弟子，順便欺負他們。”
瀧漫不經心的說道。
黑絕目光閃爍，“那我怎麽辦？”
“隨便吧，睡個覺，說不定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年以後了。”宇智波瀧的話，令黑絕抽了抽嘴角。
……
傍晚。
鳴人回到家裏。
四代和玖辛奈在等著他。
“那擼多，你……”玖辛奈本來想盤問兒子來著，可是看見鳴人戴著護目鏡的臉，她一陣心裏疲憊。
“算了，水門還是你來吧！”玖辛奈朝著四代招招手。
四代歎了一口氣，半蹲下身子，與鳴人隔著護目鏡相互對視。
“鳴人，你今天是不是為了陷害帶土，把那幾個木葉忍者殺死了？”四代表情嚴肅。
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兒子會是這樣一個人。
他必須改掉兒子的陋習。
鳴人歪著頭，“你們在說什麽呀？”
他裝無辜的樣子，令四代一陣無語，也看得玖辛奈一陣氣急，伸手去摘他的護目鏡：“整天戴著這個東西，很難看的呀！”
說著，她手上使勁，想要搶走護目鏡。
鳴人連忙保護自己的護目鏡。
“快放開，這是我的東西！”
他需要護目鏡掩護自己的白眼，以及那偶爾出現的輪回眼，這東西不能被搶走。
“我是你的媽媽呀！”玖辛奈心裏一陣受傷。
“哦！”鳴人輕輕回應，沒有太大的反應。
四代攬著老婆的肩膀，嚴厲的望著兒子：“鳴人，你真的需要好好反思一下，你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擺出作為父親的譜，教訓兒子：“我聽到三代說起，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時候的你很執著很熱情，想要成為守護木葉的火影，可是為什麽……隻不過是一點異類細胞，你為什麽就不能克服它帶來的影響呢？還是說你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之前的善良開朗都是裝出來的？”
聽到父親的話，鳴人抿了抿嘴。
他這樣安靜的站著，玖辛奈不由擔心的看了他一眼，阻止四代繼續說下去：“好了水門，不要這樣說鳴人！”
四代無奈的看著玖辛奈，“小孩子不能這麽溺愛。”
玖辛奈搖了搖頭。
說不上來為什麽，她心裏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後，她聽見鳴人的聲音：“你們真的認為，我變成現在這樣全是因為受到宇智波斑細胞的影響嗎？”
鳴人冷淡的聲音，令玖辛奈和四代一愣。
“難道不是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你為什麽要故意陷害帶土，讓他被大家誤會？”四代頭疼的看著兒子。
鳴人淡淡道：“我那樣做可不是為了報仇。”
“那是為了什麽？”四代有些不解。
“好了別聊這些事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吧，商店街那裏有一家剛建好的……”玖辛奈不想糾結這些事，她隱隱有種預感，一旦鳴人的秘密被拆穿，事情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她隻想維護現在這個還算圓滿的家庭。
但四代和鳴人都是固執的人。
“我想知道，為什麽我的兒子會是這個樣子，他為什麽會為了報複一個可憐的人，而對無辜的同伴動手。”四代的目光緊緊盯著鳴人。
鳴人毫不示弱的抬頭與他對視，“你說的那個可憐的人，該不會是宇智波帶土吧？”
看見四代點頭，他便發出嘲諷的笑聲：“宇智波帶土……可憐？”
“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不可憐嗎？”
“可是瀧已經把那些人都複活了。”四代反駁。
鳴人看著他：“那根本不是瀧複活的，是飛鳥！”
“你說什麽？！”四代愣住。
鳴人捂著自己的肚子，“九尾告訴我，飛鳥將生命當成燃料，用燃燒生命的方式爆發了查克拉，這樣才有足夠多的查克拉複活這麽多人。”
況且，以鳴人對瀧的了解，瀧那個家夥根本不可能會花費這麽大力氣，去複活毫無意義的忍界眾人。
隻有忽然出現又忽然死亡的飛鳥，才有可能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四代皺起眉，看著鳴人：“無論是誰把大家複活，總之，現在被帶土害死的人都活夠來了，這樣不就抵消帶土曾經犯下的過錯了嗎？”
“根本抵消不了。”鳴人說道：“而且在你們複活以後，帶土為了說服我去實現無限月讀的夢想，又害死了很多人，那些人難道就該死的嗎？”
見四代一臉不解，鳴人那些村子遭殃的事情，完全告訴四代。
“那也不代表就是帶土做的！”四代相信自己的學生。
鳴人不以為然，“他又蠢又壞，這種事除了他還能有誰？不是他做的他是怎麽把那些人死掉的畫麵記下來，用幻術呈現給我看？”
四代無法做出辯駁，看著鳴人：“這件事你不要到處亂說，帶土他已經很不容易了。”
“況且，你為了報複帶土，不是也傷害了那些無辜的忍者嗎？”
四代的話很難獲得鳴人的認可，“他們並不無辜。”
即使是在木葉這樣一個宣揚偉光正的忍村，也有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些死掉的忍者，鳴人是精挑細選的，有足夠的理由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