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燃盡生命
“三之彈！”
祭壇上。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飛鳥和瀧身上。
瀧對著飛鳥發動了瞳術。
“砰”的一聲，黑色的查克拉子彈沒入飛鳥的頭顱。
飛鳥渾身一顫。
他身上不斷冒出白色的蒸汽，像是快要蒸發了一樣。
與此同時，他那雙淡紫色的輪回眼轉動一下，爆發出了強大的瞳力。
“這是怎麽回事？”
“宇智波飛鳥好像能夠使用查克拉了？”
祭壇下，忍者們抬起頭，驚疑不定的望著飛鳥。
“快！趁他恢複力量之前發動忍術！”瀧瞬身來到彩虹冰壁的後麵，對著早已準備就緒的忍者們下令。
這些忍者有一部分是影分身，聽到瀧的聲音，沒有顧忌太多就跟著瀧發動了忍術。
火遁…
灼遁…
雷遁…
很多種類的能夠產生光熱的忍術，在這一刻齊聲發動。
冰壁逐漸消融。
穿過冰壁的光熱，直接聚焦在位於祭壇上的飛鳥身上。
此前一直悶不吭聲的飛鳥，這會兒單膝跪地，額頭直冒汗珠。
“這樣就行了吧？”忍者們轉頭詢問瀧。
“當然！”瀧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同時，他心裏也在犯嘀咕：‘這樣真的能行嗎？’
正常情況下，彩虹冰壁製造出來的自然能量更加趨向於破壞性，是無法被用來發動仙人模式的。
但格雷爾之石祭壇的存在，彌補了這個不足。
飛鳥身上的自然之力越來越濃鬱。
“這樣下去，他會變成石頭嗎？”
知曉仙人模式的自來也看見這一幕，隻覺得眉頭直跳。
站在他身邊的綱手，卻是將目光瞥向飛鳥腳下的祭壇。
綱手眼中流露出驚奇之色，嘴裏嘖嘖稱奇：“那個祭壇有古怪！”
但具體哪裏不對勁，她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二人對視一眼，繼續保持觀望。
祭壇上，飛鳥身上冒出的白色熱氣越來越多。
“他快要被蒸發了！”一名忍者驚喜的說道。
望著這一幕，羅砂卻是眉頭深皺：“不對！那個祭壇在不斷治愈他的傷勢。”
彩虹冰壁製造出來的光熱，在飛鳥身上造成了嚴重傷勢，格雷爾之石卻在不斷治療他。
羅砂目光閃爍：
“宇智波瀧建造這個祭壇的目的，難道根本就不是為了鏟除飛鳥？”
“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羅砂與千代以及海老藏二人互視兩眼，又一同暗自的向後退了幾步。
如果出現什麽意外，他們三人可以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裏。
暗處，一直關注著飛鳥的帶土和絕二人皺起眉頭。
“瀧在搞什麽？”
“他這樣做，怎麽可能殺得死飛鳥？！”
即便是活了上千年的黑絕，看見這種場麵也不由得感到驚訝。
帶土卻暗暗看向瀧。
“瀧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夠看見過去和未來，他這麽做一定有其他用意！”
帶土堅定的這樣認為。
而此刻，瀧已經從彩虹冰壁後麵走出來。
和其他人一樣，他也站在祭壇下麵，抬頭仰望著祭壇上的飛鳥。
他在觀望飛鳥的狀況。
“中了三之彈，飛鳥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消失！”瀧有些納悶。
他預想過，萬花筒層次的瞳術三之彈，也許會像鼬的別天神一樣，影響力會被輪回眼削弱。
但被削弱到這個程度，大大出乎了瀧的預料。
飛鳥已經進入仙人模式了。
他通過另類方式進入了龍地洞的仙人模式。
他的麵目十分猙獰。
“很強！”
這是楔給出的評價。
旋即，楔繼續凝重的說道：“他還能變得更強！”
通過瀧的記憶，他知道人柱力擁有一種獨特的術。
“燃盡生命！”
把生命當作燃料來燃燒，犧牲自己，製造奇跡。
這種狀態的飛鳥，誰碰到誰倒黴。
黑絕忽然預感不妙。
他發現，飛鳥的目光似乎隔空遙望過來。
“他看見我們了！”黑絕心中一驚，連忙拽了一下帶土的衣服。
和他一樣，帶土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後背滲出冷汗！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抓著黑絕立刻逃進神威空間。
祭壇旁邊的冰壁融化，飛鳥站在祭壇上麵，望著帶土消失的位置，腳步微微一頓。
“要追過去嗎？”
飛鳥遲疑了一下。
現在隻要他想殺，帶土是一定逃不掉的。
可是這樣一來，使用黃泉比良阪消耗掉的那部分查克拉，將會導致他接下來複活的人數變少。
殺死帶土一個人，少複活一百個，劃算嗎？
搖了搖頭，飛鳥望向瀧。
此時，祭壇下的眾人卻沸騰了起來。
“為什麽？宇智波飛鳥為什麽沒有死！”
“而且，他身上的查克拉……該死，好強！”
忍者們驚愕不解的望著祭壇上。
他們之中，有一些人已經琢磨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羅砂三人卻望向了瀧：“果然，宇智波瀧根本就沒有殺掉飛鳥的意思！”
他們心中既是憤怒，又感覺無奈。
“我們現在先離開這個地方！”千代小聲說道。
另一邊，同樣覺得局勢不對勁的卡卡西瞬身來到瀧的身邊，望著他的眼睛：
“瀧，這是怎麽回事？”
瀧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自來也和鼬也過來了。
“是不是祭壇出了什麽問題？”
“或者你是故意這麽做的？”
就算對瀧有所了解，忌憚於瀧實力的木葉眾人，此時也不禁懷疑起他的用意。
瀧搖了搖頭。
他瞬身一動，出現在了祭壇上麵。
“三之彈！”
他再次發動瞳術。
這一次，在眾人的期待下，那個摧毀了忍界所有忍村、將忍界攪亂的罪魁禍首，終於像所有人希望的那樣徹底消失了。
“輪回天生之術！”
這最後的聲音隻有他自己能聽得到。
一陣刺眼的閃光之後，飛鳥站著的地方隻剩一團光霧。
同時，瀧感覺到自己的寫輪眼瞳力忽然拔高——這意味著三之彈成功回收了瞳力。
咻——
替代了飛鳥的那團光霧，忽然以飛鳥的形狀飛向天空。
光霧消失在暗藍的天際。
這一幕的發生，僅在短短一瞬間。
大部分人甚至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麽。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和其他人一起，為罪魁禍首的滅亡而歡呼。
“那個混蛋，她終於死了！”
“他剛才站起來的時候，我還擔心他會突然對我們發動攻擊呢！”
“死得好！”
“以前從來都是我們消滅別人！”
“要不是因為他，我們怎麽可能會遭遇這種事！”
“……”
忍者們激動的討論著。
已經逃出一段距離的羅砂三人，聽到動靜立刻又轉身回來。
“怎麽回事，飛鳥真的死了？”
“宇智波瀧沒有欺騙我們？！”
生活於戰爭年代，一貫以惡意去揣摩別人的千代和海老藏二人麵麵相覷。
羅砂也是一臉沉默。
“飛鳥……”
望著飛鳥消失的地方，宇智波泉神色複雜。
“他終於死了！”之前還憤怒不已的川介，此刻沉默的望著祭壇。
鼬轉過頭，目光望向木葉這片廢墟：“死亡對他來說，可能是一種解脫吧！”
離他們不遠的綱手和自來也互視一眼。
忽然，綱手眼睛睜大，像是想起了什麽：“對了，飛鳥的那雙輪回眼呢？”
她才想起這件事。
周圍的忍者現在對“輪回眼”這幾個字格外敏感。
聽到她的聲音，立刻望向祭壇。
瀧正站在祭壇上，彎腰撿起那雙眼睛。
這雙輪回眼被飛鳥過度使用，已經受損了。
“輪回眼……”
對於瀧將輪回眼收入囊中的舉動，忍者們隻能默然接受。
“嗯？我的寫輪眼呢？”卡卡西悄悄的走向祭壇。
他想看看自己的寫輪眼會不會也掉落了。
“偷偷摸摸的過來，又想幹什麽壞事？”瀧瞥了他一眼。
卡卡西擺擺手，僵硬的笑道：“沒事…沒事！”
他並沒有看見那隻帶有“神威”的寫輪眼。
遺憾的歎了一口氣之後，卡卡西從祭壇退離。
在他之後，宇智波鼬趕過來了。
或許是仗著大家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他並不害怕瀧會動手殺人。
“那雙輪回眼，你打算怎麽處置？”鼬低沉的問。
他目光死死盯著瀧握著輪回眼的手。
瀧嘴角抽搐：“你該不會想搶吧？”
鼬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不要把這雙眼睛交給任何人！”
瀧本身就有一隻極為強勢的輪回眼，就算再多出一雙也沒什麽不同。
然而一旦讓輪回眼落入其他人的手中，類似於飛鳥的慘劇就會接連發生。
鼬最希望看到的，是瀧能夠毀掉輪回眼。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你可以放心，這雙眼睛我會留著！”
瀧的話令鼬稍微放心一些。
和卡卡西一樣，達到目的的她從祭壇上跳下去。
趁著這個空檔，綱手拉著戀人跟弟弟過來，指著瀧：“喂，你現在有輪回眼了，能夠複活死人了吧！你上次說過要幫我把他們兩個人複活，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啊！”
綱手的嗓門很大，將周圍其他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什麽？”
“輪回眼能夠複活死者？”
“這是真的嗎？”
忍者們很動心，表情也是激動不已。
如果能夠複活死掉的那些人，他們就能重建村子了。
瀧拉著臉：“假的！”
忍者們不禁轉向綱手。
綱手是以醫療忍術而著稱的，她既然說出那樣的話，就一定會有某種根據。
被那些目光齊刷刷的掃過，綱手心虛的撓了撓臉。
她終於發現自己之前有些過於激動了。
就算是輪回眼，要大範圍的複活死人，恐怕也很不容易。
“咳！”幹咳了一聲，她的眼神移向旁邊：“走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喝酒聊一聊！”
“喂！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瀧嘴角一扯，幹脆從祭壇上跳下來。
走向綱手的同時，瀧瞟了一眼跟在她和加藤斷身後的自來也。
瀧也有點心虛。
“加藤斷如果複活，自來也和綱手就沒戲了——但是這肯定跟我沒關係！”
瀧這下心安理得了。
“輪回眼能讓斷和繩樹他們真正的複活嗎？”綱手用眼神警告試圖靠過來的其他忍者，隨即悄悄在瀧旁邊問道。
瀧抬頭望著天空，沒有回答她的話。
“你這小鬼，別無視我啊！”綱手惱怒的握起拳頭。
加藤斷按著她的肩膀阻攔她：“算了綱手，不要強人所難！”
他沒太指望瀧會這麽好心。
而且，他認為瀧根本做不到。
“別妨礙我，這件事可是關係著我們的終生幸福。”綱手強力掙脫他擱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然後繼續不滿的看著瀧。
咦？
瀧還在望著天空。
周圍的人也是這樣。
“天上有什麽東西嗎？”
臉上微微詫異，綱手也跟著抬起頭。
頓時，她和其他人一樣，也愣住了。
天空中，一陣光雨從天而降——
“那是什麽？”
忍者們愕然的望著這漫天光雨。
看見這熟悉的一幕，卡卡西表情一滯。
宇智波川介和宇智波泉兩人大聲喊道：“大家快找個地方躲起來，這是飛鳥的瞳術！”
飛鳥的寫輪眼瞳術——災變之術！
晴時雨和陰時雨兩種顏色的光雨，密密麻麻從天空砸落。
所有人都被這一驚人的一幕震撼住。
“快逃，這一定是他臨時前對我們的報複！”
反應過來，忍者們一個個手忙腳亂的尋找能都躲避雨滴的地方。
“沒用的，這些光雨會自動尋找攻擊目標。”卡卡西搖頭說著。
同時，他眼神凝重，擺出作戰狀態。
——嗒！
雨滴著地。
被砸中的忍者驚喜的說道：“我被這些雨滴砸中，好像一點也不疼耶！”
“怎麽可能？”卡卡西狐疑的伸手接住一滴光雨。
確實，就像剛才那名忍者所說的一樣。
被光雨砸中的手掌，非但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有一種暖和的感覺。
“傷口被治愈了！”
“我很多年沒有治好的暗傷也痊愈了！”
越來越多的忍者發現，光雨非但無害，反而有助於他們治療傷勢。
“這難道不是飛鳥的瞳術？”川介和泉麵麵相覷。
卡卡西單手插在褲兜裏，一手捂著自己的左眼。
‘不！這就是宇智波飛鳥的瞳術！’卡卡西心中暗道。
他的左眼，從這些光雨中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那是飛鳥的。
“這難道是飛鳥在臨死之前，向忍界所作的懺悔嗎？”卡卡西眼神閃動。
“斷！”
“繩樹！”
“你們怎麽了？”
綱手的聲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她忽然發現，自己之前費盡苦心複活的弟弟和戀人，這會兒身上竟然散發出淡淡的熒光。
並且，他們隨時都有化佛的可能。
“怎麽會這樣？！”綱手頓時麵色焦急。
她瘋狂的擁抱這兩人，想將他們留住。
加藤斷和千手繩樹倒是看得很開。
“能夠再看見姐姐，我很滿足了！”
“綱手，好好活下去吧！”
兩人微笑著交代遺言。
綱手眼中情不自禁的滲出淚水。
自來也在旁邊看著，想趁機過來安慰她。
結果瀧在旁邊涼涼的說道：“他們還沒死呢！”
啊？
綱手茫然的移開抹著眼淚的手。
她發現，自己的戀人與弟弟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從之前那副劣質穢土體的模樣，轉變為活著的肉身。
“你們……”綱手激動的抱著繩樹。
“我們複活了？！”加藤斷和千手繩樹愕然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自來也尷尬的將悄悄伸出的那隻手縮了回去。
“快看，那邊的墳墓，好像有什麽東西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