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再次遇險
葉婉和紀寒禹婚後,一直甜蜜過著小兩口的日子,天天幾乎如膠似漆,度過了一個漫長的蜜月以後,紀寒禹回到公司忙於自己事務,而葉婉也準備繼續回到畫室作畫。
清晨,葉婉帶著快樂的心情走在去畫廊的路上,她很感謝上天對她如此之好,想著想著,都忍不住笑了,
葉婉來到畫廊門前,卻發現熟悉的身影已不再現,畫廊的門口貼著一張吉房出租的廣告,也婉納悶在那裏,想著白臣軒最近幾次說過的話與做過的事,心中暗暗的有些失落。
她透過玻璃望向室內,發現房間早已經被打掃的幹幹淨淨,隨後她又看向了為自己專門預備的展區,發現寫著這樣幾行字“伊人已去此樓已空我心已死展望蒼穹”
葉婉隨即打電話給白臣軒,電話打通了,但一直無人接聽,葉婉隨後又撥打了幾遍,依然是如此
過了一會,葉婉收到一條短信,打開一看是白臣軒的,信息的內容是:葉婉,原諒我不敢再聽到你的聲音,祝福你獲得了你的幸福,今後如果有需要,隨時到公司找我。
葉婉有一些失落,由於沒有了工作,便回到了住處。
之後的日子裏,葉婉總是有時間就去找工作,雖然紀寒禹總說沒工作更好,就好好在家呆著就行了,但是葉婉並不想變成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傻傻的主婦,所以一直都不斷的尋找,可是找來找去並沒有發現適合自己的工作,似乎除了能在畫室畫畫以外,自己什麽也不會做。
不久後,葉婉就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可把紀寒禹樂壞了,一有空就對著葉婉的肚子說話,有時甚至都讓葉婉吃醋。
葉婉對紀寒禹說:“這次可真是隨了你的意以後真的出不了門了。”其實葉婉也知道,自己的工作本身就不好找,這次又懷孕了,又還有哪個單位還能要她。
紀寒禹說:“那就對了,在家好好養著,一定為我們的小寶保持充足的營養,然後我再為你找一個保姆,好好侍候你。”
葉婉說:“你把不怕把我養成跟豬一樣嗎?”
紀寒禹笑著說:“沒關係的,如果你變成豬了,我就每天抱著豬睡。”
葉婉說了一聲討厭,一記粉拳打過去,紀寒禹啊的一聲裝死在床上。
何月自從葉婉和紀寒禹結婚後,心情未曾好過,即使他們結婚了,何月一直還一直想著如何讓他們離婚。始終陷在這段仇恨中無法自拔。
後來,何月從姐姐那裏得到了葉婉懷孕的消息,何月更加憤恨起葉婉了,她認為,大姐辭退,自己的感情,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葉婉害的,何月越想越加憤恨,一直找機會想要報複葉婉,可是苦於葉婉獨自在家,出門總有人陪的情況,一直找不到機會。
過了幾天,何月的班級十年同學聚會,何月本不想參加的,因為大部分同學都已婚嫁,自己依然單身,本想推辭,可是當時的同桌杜蘭給自己打電話,說好久不見了,十分的想念,特想在同學聚會中見到她。何月勉為其難隻得答應。
同學聚會的那天,大家都很高興,十年老同學未見,大家總有許多說不完的話,其中大部分已經婚嫁,沒有婚嫁的也不失為相親的好機會,何月生的一幅瓜子臉略帶圓潤感,無心打扮她在同學當中也算是上等麵容,雖然在當時不是校花,但班裏男生早已把她跟校花相提並論。
幾個沒有婚嫁的男同學借機過來同何月聊天,由於何月本身心情就不好,無心打理他們,草草的應付過後,就叫上杜蘭出去透透氣,杜蘭很高興的陪她出去了
其實何月一是為了避開那些單身的男同學,二是為了同杜蘭說說話,這段時間他壓抑了好久好久,需要放鬆一下心情。
兩人看了一會天空,何月隨口問杜蘭:“杜蘭,現在你一直在哪裏工作呢?”
杜蘭說:“一直以來呢我的工作都不順利,你知道我的家境不是很好,前前後後我換過好幾個工作,自己本來業績不錯的,可是年底加薪升職的時候總是讓有權有勢的家境好的人給頂下來,由於我太愛麵子,不想再呆下去,因此我也換過好幾次工作,直到現在我才在這附近找了一個服裝設計的工作,再後來我爸去世了,我怕媽媽在老家孤獨,於是把我媽從老家接到這裏。
何月聽完一陣唏噓,她發現人與人的差距何等之大,自己畢業後就通過爸爸的關係分到高校來教書,因為爸爸的關係,甚至連校長都讓她三分,直到聽完杜蘭的境地,何月才真的感受到自己的人生在很多人麵前是多麽的幸福。
何月隨口又問:“那伯母在這一切都好吧,等有時間我去看望一下伯母。”
杜蘭回答說:“媽媽現在挺好的,由於媽媽是個閑不住的人,現在正在為紀氏集團總裁的妻子做保姆了,聽說他妻子剛懷了孕,媽媽在那裏照顧她,工作也很輕省,工資也不低,挺好的。”
何月剛剛聽完,剛才的人生感歎瞬間拋到腦後去了,急促的問道:“你媽媽在紀氏集團總裁家做保姆?”
杜蘭很驚訝:“是啊,怎麽了?”
隨後何月把發生在她身上一切的事統統告訴了杜蘭。
然後又跟杜蘭說:“杜蘭,幫我一個忙,讓伯母製造一起意外,讓葉婉流掉肚子的孩子。”
杜蘭大驚:“不行,不行,那是犯法的,不可以。”
何月繼續對杜蘭說道:“聽我說,杜蘭,事成之後,我會給你200萬,你可以在這裏買個房子,並開一家屬於你的公司,從此你也不用再寄人籬下,而且是一場意外,並沒有伯母的責任。”
杜蘭驚奇的口漸漸的閉起來,她真的心動了,窮人誌短,她已經過夠了被人看不起的生活,她好想跟其他同學那樣快樂的生活。
這就是窮人的命運,為了日子過得好一點,鋌而走險,甚至不怕危機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