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想你
“哢嚓”一聲響,為首小混混的木棍砸到葉婉腦袋前的一瞬間被人擋了回去,白臣軒咬著牙倒抽了一品冷氣,堅定地站在了葉婉了前麵。
幸好他及時趕到,木棍砸下的那一刻,他驚得心跳幾乎都要停止。
突然殺出個程咬金,而且這人看著還不弱,幾個小混混麵麵相覷,進入防備狀態。
“站邊上去。”白臣軒扯開領扣,解了袖扣把袖子挽上去,目光陰醫地看向幾個膽敢賂葉婉下手的小混混。
葉婉知道這時候幫不上半點忙,胡亂逞能隻會拖後腿,老老實實地抱著包包站在一邊。
白臣軒身為白家繼承人,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武術散打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幾個回合下來小混混通通被打倒在地。
“你……你們等著!”為首的小混混捂著流血的嘴角放狠話,白臣軒隻輕輕抬手,這群人立馬嚇得如鳥獸散。
停車場安靜得嚇人,葉婉趕緊走上前去查看,白臣軒替她擋下的那一棍,肯定傷得不輕。
麥色的小手臂上一條長長的傷印,已經泛些了青紫,還有木刺刮破的地方出血也很多,傷得這麽嚴重,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小心!”白臣軒突然攬住葉婉一個旋轉,兩個人調轉位置,偷襲的混混一棍敲在白臣軒的右肩上,而他本人也被白臣軒飛起一腳踹出好遠。
葉婉趴在白臣軒的懷裏一動也不敢動,過了好一會,白臣軒才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搞偷襲的混混被先前逃到一邊的人拖走,那一腳他們真真切切地看在眼裏,再也沒人敢上前找打。
葉婉心有餘悸地看了看四周,確實再沒有人了,趕忙把白臣軒推進車裏,“快上車,得趕緊去醫院!”
從醫院的骨科出來,好在白臣軒的傷沒有傷到骨頭,不過葉婉依舊內疚得很,總覺得白臣軒傷到不能動,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胳膊,惹得白臣軒哭笑不得。
兩人說笑著往外走,沒想到會在醫院大廳裏偶到馮美珍、何嵐母女。
“葉婉!”馮美珍瞪著眼晴看向葉婉,懷疑的目光在葉婉和白臣軒臉上轉來轉去,一副捉到奸的表情。
葉婉努力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老實喊人,“舅媽,嵐表姐,這位是我公司老板,白總。”
又向白臣軒介紹了馮美珍和何嵐的身份。
“阿姨好,何小姐。”白臣軒滿身的書卷氣,五官精致美好,稱得上一聲君子如玉,微笑時的樣子讓人如沐春風。
隻是此時他的形象實在是說不上多好,襯衣又髒又亂,還有幾處在打鬥中被掛開,馮美珍撇了撇嘴角,“不過一間破畫廊的老板嗎,半年都賣不出一幅畫,遲早要破產。”
哦,對了,葉婉畢業時馮美珍聽從何振鴻的命令,去葉婉所在的畫廊考查過,是以知道畫廊的運營情況,很有些看不起白臣軒。
“媽!”何嵐輕斥一聲,把馮美珍拉到一邊,麵向白臣軒,“對不起,白先生,我母親這人有一點……”
何嵐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好解釋的樣子,表情為難中帶了著俏皮,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白臣軒擺了擺手示意她無妨,本來畫廊的運營情況確實不好,不過自從葉婉的畫被買走後,畫廊的生意已經有了很大了起色,隻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何況,以白臣軒的身份,他經營畫廊隻是興趣,真想賺錢,什麽生意做不得。
何嵐表示自己對畫也很有興趣,想要留一張白臣軒的名片,到時候希望他能給她推薦一些好的畫作。
既然是潛在客戶就沒有拒絕的道理,白臣軒遞過名片後,兩人就告辭離開。
何嵐目送著兩人走遠,馮美珍從她的手裏抽過名片,翻看了一下,上麵隻有白臣軒和畫廊名字,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白臣軒?不過是個小老板,至於這麽給她好臉色麽!”
“何況還跟葉婉這個掃把精混在一起,能是什麽好人。”
“媽媽,他姓白。”何嵐抽出名片,細心地收進名片夾裏,腳步輕快地往藥房走。
姓白?馮美珍一時還沒明白女兒的意思,歪著頭想了好一會,把整個江城數得上名頭的家庭回憶了個遍,想個某個傳世家族時,眼裏精光乍現。
這時何嵐已經取好藥,走出了門診大樓,馮美珍快步追上何嵐的步伐,詢問地望過去,得到何嵐一個肯定的眼神,立馬止不住激動起來。
“天!真是白家人?”上了車,馮美珍一邊係安全帶一邊看向發動車子的何嵐,“如果真是白家的繼承人的話,嵐嵐,你可千萬不要放過,白家可是比紀家更為顯赫!”
何嵐嘴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就算白臣軒不是白家人,她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男人符合她對另一半的所有期待。
白臣軒受了傷,倒是比往常更多地出現在畫廊,葉婉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會再遇到危險,不過她懷疑那天那些混混是找錯了人,她人際關係十分簡單,怎麽可能會得罪人。
她認識的人裏,應該也沒人會使這麽下作的手段。
勸了好幾次白臣軒,要他好好在家休息,他也不聽,葉婉沒辦法,隻能隨他。
倒是這幾天何嵐在畫廊的次數出現的越來越多,還買了幾幅高價的畫作,其中有一幅是白臣軒胡亂畫的,他不要臉標了個全場最高價,三千萬,何嵐居然也買了下來。
真是冤大頭,難怪白臣軒這兩天看見她,笑容都要燦爛幾分。
那天晚上突然遇到襲擊,葉婉沒時間去找紀寒禹,甚至她連遇襲的事情都沒來得及跟他說,當晚他就出國公幹,歸期不定。
集團老板果然十分忙碌,葉婉有氣無力地在畫布上添上一筆,她好想有些想念紀寒禹了。
眼珠微微一轉,葉婉放下畫筆,拿出手機,直接給他發信息過來。
“紀寒禹,我想你了!”
身在法國參與集團並購會議的紀寒禹滿臉冷肅,幾天的談判下來,無論是競爭對手還是待價而沽的賣主都有些忤他。
會議進程有些無聊,紀寒禹無意中看到信息,嘴角突然微勾,競爭對手恍然覺得會議室的氣溫驟然升高,看過去才發現。
紀總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