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潛心修煉(一)
次日清晨葉天早早地便和葉血、安西裏斯以及月澤出了月心城在月心城東門一片樹林內訓練了起來。十天後可是團戰了,他們都想在團戰之際大放光彩。至於葉天則是要修煉厲老給他的《影訣》以及《軒轅三劍》。
這兩套功法的霸道之處眾人早已心知肚明,此刻這兩本秘籍就這麽活生生的擺在這裏,一想到神功大成時的光景,便不由得令人心馳神往。
“這十天裏我們就到這修煉了,我希望你們不要懈怠,我們不能被他們看扁了!”葉天臉色一肅,朗聲道。而葉血幾人自然是清楚葉天話的意思,都是點了點頭,各自分散到一塊地修煉了起來。人最重要的是什麽?有人說是金錢,有人說是地位,也有的人說是尊嚴,但事實上,當人們直麵自己的靈魂深處時,往往能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此刻的他們就是如此。
幾人走後,葉天從九玄空間中取出一塊玉簡,玉簡通體泛白,如同美玉般。葉天可不會多在乎這玉簡的外表,這《影訣》可是星階高級的玄技,那可是堪稱變態至極的玄技啊。葉天將精神力探入其中,一段段晦澀難懂的文字湧入葉天的腦海,葉天一會沉思,一會皺眉,一會欣喜若狂。總之,表情甚是豐富。
“這可是為逆天絕量身打造的玄技啊!”許久,葉天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已經一氣將完整篇看完了,不由感慨道。這《影訣》所述說的不是功法,也不是攻擊玄技,而是一種類似於輔助類的玄技。這《影訣》就是加成葉天的逆天絕,讓逆天絕更讓人難以捉摸,行蹤詭異無比。可以說這就是為暗器所量身打造的玄技,若是在殺手手中那可是可以堪比辰階玄技啊。
將修煉的方法了摸了個大概後,葉天沒有多做什麽思考,當下腿一盤便開始修煉了起來,葉天並沒有拿出逆天絕來修煉,這逆天絕雖然葉天不能完全發揮其威力但神器的威能還是會引來許多人的眼球,就算葉天再牛逼也擋不住人多啊。有誰不想要逆天絕這一神兵利器,特別是天機閣第二層的那些殺手,是絕對不會放過葉天的。這些都是實打實活生生的壓力,他們聚攏在一起,有如無形的壓力,逼迫著葉天必須要用盡一切努力去變強,否則他們便會伺機而動,來奪走葉天的生命。
葉天從九玄空間中取出了九柄普普通通的飛刀,這飛刀模樣和逆天絕倒極其相似。葉天嘿嘿一笑,九柄飛刀以詭異的角度從九個不同方向射出,每柄飛刀中都帶著淡淡的破空之聲。九柄飛刀中有六柄分別撞翻了兩棵樹,而另外三柄卻是卸了力,隻插在了一棵樹上。葉天看到他的成果頓時一喜。早在死亡之森時葉天就試過用普通飛刀能夠釋放出多大的威力,不過這讓葉天很不滿,因為之前葉天的九柄飛刀其中四柄撞翻了一棵樹,另外五柄插在了一棵樹上。而現在卻是翻了一番,這讓葉天怎能不喜。
“這就是紫皇級和噬天級的差距?果然非常大啊!”葉天感慨道。葉天想起之前和熊振的一戰葉天就一陣無奈,之前葉天和熊振可以說是拚了一個兩敗俱傷,而現在葉天卻能夠保證在五招之內擊殺熊振!沒錯,是擊殺,若是擊敗的話則要多耗費點時間。因為現在的葉天若是用暗殺技巧的話熊振根本就是無處可防。
葉天仔細回憶著之前在玉簡中看到的那些文字,依照著那些文字開始修煉了了起來,而在葉天周身的樹卻成了靶子,一一倒下。樹倒下的同時,葉天的飛刀技巧更讓人難以捉摸了,詭異的發刀角度,而飛刀到了半空中居然還會拐彎,最重要的,這《影訣》還會教葉天發發刀省力,還有增強爆發力的技巧。之前葉天隻能一次性發兩回九柄飛刀就會力竭,而現在卻足足能夠發三次,而飛刀的力量也是逐漸增加。
“喝!死亡九刃——死亡風暴!!”葉天高喝一聲,手中九柄飛刀以詭異的角度破空而出,爆破的聲音聲聲震耳,而那九柄飛刀,每柄周圍都形成了一個淡淡地灰色風暴,恐怖的吸力和毀滅力席卷著葉天四周的大樹。
葉天微微一笑,這《影訣》葉天算是捉摸的差不多了,當然這隻能說是理解,而不能說修煉的差不多,畢竟這《影訣》能成為星階高級的玄技又豈是那麽容易就能修煉成功的,現在葉天也隻能算是勉勉強強入門而已。葉天相信,若是能夠練到大成,千軍萬馬中奪人首級也是易事。當然前提是修煉至大成。
魔族那邊,欲魔宗駐地大殿內。
上座的不再是藥淵魍,而是一個全身被無比邪惡的黑氣包裹的矮小老者。老者那雙綠幽幽的眼珠讓人心底發寒。而下座除了第一個位置還是空的外其它位置都坐滿了人。
“諸位不知還記不記得老夫我了?”欲魔宗老祖那不陰不陽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而那些坐著的人都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著那被邪惡黑氣包裹的欲魔宗老祖,他們輩分都不是很高,自然不清楚欲魔宗老祖這人。而有點輩分的人都是戰戰勊勊,不敢直視那充滿邪惡氣息的欲魔宗老祖。老祖之名深入人心啊。
下座末位的一個胖子砰地一下拍飛了旁邊的茶桌站起了身,指著欲魔宗老祖不屑道:“你算老幾啊,敢坐這個位置,大長老呢?大長老才是欲魔宗的宗主,你算個什麽東西啊!我呸!”胖子狠狠地罵著,而一些坐在前方的老者都是憐憫地看著這個胖子,胖子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若是胖子清楚這老祖的手段胖子就不會這麽說了。
欲魔宗老祖那雙綠幽幽的眼珠子微微一凝,淡淡地殺機鎖定著胖子,隨即欲魔宗老祖殺機一收,桀桀地笑著對胖子說道:“你是大長老的人吧?難道你不知道大長老背叛欲魔宗已經被誅了嗎?難道你不怕死不成?”三個問題讓胖子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懼之色,但胖子想起那和藹的老者麵容,心中一定,罵道:“誰說大長老是叛徒了,大長老對欲魔宗忠心耿耿,又豈會背叛欲魔宗,定是藥淵魍那老家夥造的謠,大家可不要相信藥淵魍這個卑鄙小人啊,他勾結獸族皇室想要謀奪魔族正主之位,這雖然對於欲魔宗是好事,但藥淵魍卻是讓你們當炮灰去送死啊!”
胖子的話讓許多不知上座人是誰的人開始動搖了,他們在欲魔宗權力很小,隻圖保命而已,然而胖子的話卻是刺中了這些人的心坎中,他們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這可是事關老命的事,不得不慎重。
欲魔宗老祖那雙綠幽幽的眼珠中爆發出強烈的殺機,下一秒欲魔宗老祖身體突然消失在了上座的座位,出現在胖子的身邊,那被黑氣包裹的左手提著胖子,冰冷地說道:“我勸你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否則我會幫你過過腦子的!”欲魔宗老祖冷哼一聲,一把將胖子扔了出去。
“淵魍,進來吧!”欲魔宗老祖身形一閃,再次回到了上座坐了下來。而欲魔宗老祖的聲音卻是詭異地響徹了整個欲魔宗的駐地。
大殿外藥淵魍看到胖子被扔了出來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殺機,剛想要殺死這個胖子,但聽到欲魔宗老祖的聲音隻好狠狠地瞪了一眼胖子,理了理衣服走了進去。
藥淵魍走進大殿後,一些坐著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一些沒有分量的人都是在想著之前胖子說的話,而一些有輩分的人卻是在討論著藥淵魍崛起後他們該怎麽辦。
藥淵魍走到前方,雙腿下跪,恭聲道:“參見老祖!”欲魔宗老祖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滿意地點了點頭,淡淡道:“起來吧!”藥淵魍的這一句話卻是在殿下翻起了驚天駭浪。
“什麽?老祖?藥淵魍居然喊這個……這個老頭老祖?”左邊後幾個末位的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那被黑氣籠罩,隻露出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在外麵的欲魔宗老祖。
“不可能!我聽我爺爺說欲魔宗老祖在幾十年前要去閉關,從此之後便沒有再出現過了,老一輩的人都說他死了,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欲魔宗的老祖。這肯定是藥淵魍的把戲,大家不要輕信藥淵魍的話啊。”右邊後末位的一個年輕的男子居然絲毫不懼藥淵魍,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