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巴不得她趕緊滾
沈熠爍蹙起眉,有些不解的看著溫清澄。
她姐姐?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意思,溫清澄又笑了笑,道:“我和她關係不好,準確來說,我從沒承認過她是我姐姐。”
沈熠爍這才收起疑惑的視線,但臉色還是很凝重。
溫清澄見他沒說什麽,便又道:“她明麵上是溫家的大小姐,實際上,她不過就是個寄人籬下的卑鄙小人,我爸爸從來沒有和她簽訂收養合約,隻不過是看她小小年紀沒了父母把她撿回了溫家,這麽多年過去了,也沒人願意去計較這些問題。”
“如果你爸爸知道了是她雇人襲擊你,會不會把她趕出去?”沈熠爍問道。
“不會。”溫清澄回答得很篤定。
因為啊……爸爸和哥哥們早就被她這麽多年的演技給騙得一愣一愣的了。
她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沒有點兒成果怎麽行呢?
見她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樣子就知道,爸爸和哥哥們寵她寵得緊。
“不介意我動她吧?”沈熠爍又問道。
“怎麽會?我巴不得她趕緊滾。”溫清澄毫無遮掩的把自己內心的意思表達了出來,“我可不想讓她把溫家的東西都據為己有。”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沈熠爍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狠厲。
敢動他的兄弟?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都不會有好下場!
更何況,現在溫清澄又是江黎北的未婚妻。
他一定要讓這不識好歹的女人嚐嚐Mk的厲害!不是什麽人都能任她欺負的!
*
晚上,魅夜酒吧。
紙醉金迷的消遣場所往往是這些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最為向往的地方。
而這裏,是Mk旗下最為雜亂,也是利潤最高的產業。
這些娛樂會所全部由江黎北管轄,江家的爸爸媽媽早已經過上了頤養天年的日子。
魅夜酒吧三樓,透過鏡麵玻璃的阻隔,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正在不遠處的休息位上坐著。
這間包房是魅夜酒吧特製的,整個魅夜隻有這麽一間。
由此,可見這間包房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得來的,隻有Mk的人能夠自由進出。
“沈大哥,真要這麽做嗎?”溫清澄蹙著眉。
如果真這麽做了,溫清沫下半輩子豈不是要完蛋了?
“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沈熠爍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南瑾涼,他正端著紅酒杯,裏麵暗紅色的液體將這裏的奢靡氣息提高到了極致。
溫清澄與他冷冷的目光對視著,終於,她敗下陣來。
的確,這樣狠辣無情的手段,的確是南瑾涼的風格。
不一會兒,一個像是男公關的年輕男子走到了溫清沫身邊,並給她端了一杯香檳。
溫清沫淺笑著接下,柔媚的臉上風情無限。
殊不知,接下來將要迎接她的,將是無窮的夢魘。
她淺嚐一口香檳,然後將杯子放在一旁,優雅的坐著,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隻不過時間不長,她的臉色忽然紅潤了起來,連帶著呼吸都開始急促。
這時候,出來一個穿著像是服務生的男子,把周圍的客人都驅散了。
整個三樓除了溫清澄他們和獨自一人的溫清沫之外,再也沒了別人。
房間內,南瑾涼透過鏡麵玻璃,看著溫清沫漸漸開始失控的樣子,不由揚唇輕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讓人進來。”
就在他掛斷電話的兩分鍾左右,一個黑衣男子帶著幾個彪形大漢走到了溫清沫身邊。
他們將她的頭用黑色的布袋套住,然後綁住她的手腳,意識還沒有完全迷失的溫清沫下意識地掙紮,但由於嘴被碎布賭住,隻能發出悶悶地“嗚嗚”聲。
隨著那個黑衣男子一揮手,那幾個彪形大漢抬著她就把她扔在了地上,其中一個大漢抽出腰間的鞭子,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甩在溫清沫身上。
她翻滾著蜷縮著想要躲避這撕裂般的痛苦,可是都無濟於事,那長長的鞭子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論她怎樣扭動身體,都能夠準確無誤地抽打在她身上,並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幾乎甩了三四十鞭子,那個大漢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隨著那個黑衣男子再次揮手,那幾個黑衣大漢臉上淫笑著靠近溫清沫,一隻一隻油光黑亮的手撫摸著她的身子,然後將她身上薄薄的裙子一點一點的撕裂。
看到這兒,溫清沫不由得瞳孔驟縮。
南瑾涼到底對那個黑衣人說了什麽?
毀了溫清沫嗎?要把她的清白奪走嗎?
雖然心裏恨透了她,可是心底的柔軟卻讓溫清澄不願意再去狠心地看著溫清沫可憐的樣子。
她連忙回過身子,臉色有些難看地看著那正欣賞得津津有味的南瑾涼,聲音顫抖:“這樣就夠了,別……別這麽對她,怎麽說,她……也是個女孩。”
是啊,她還是個女孩。
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大好的前程。
如果她這次長了教訓,那麽自己以後就不會再追究她什麽了。
南瑾涼聽著她的話,仿佛早就猜到了她會這麽說似的,他眼神涼涼的看著溫清澄,聲音也帶著一絲幽冷:“你知道你在美國的時候,西陵城對你做的那一切都是受誰指使的嗎?”
溫清澄身子一顫,臉色唰地白了。
那是場噩夢……
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倚著牆,大口地呼吸著。
南瑾涼為什麽會這麽問?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溫清沫幹的嗎?
不可能!她……怎麽有那個本事能夠控製西陵城?
西陵城多麽驕傲,多麽有手腕的人啊,怎麽可能任她驅使?
看著她臉色變得越來越不敢置信,南瑾涼站起身來,靠近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怎麽,你現在還想相信這個即將變成殘花敗柳的人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西陵城和她之間,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你……你怎麽知道的?”溫清澄覺得自己內心的傷疤被人狠狠地揭開,心中不由開始升起一陣刺痛。
“你上次在我那兒那麽大反應,我要是再無動於衷毫無反應的話,那豈不是比那個蠢女人還要蠢?如果我不查,你是不是就要永遠地把這件事壓在心裏了?我親愛的三嫂?”南瑾涼冷笑一聲,聲音帶著淡淡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