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在這裏陪我。”
寧致遠不想再給她機會,反正他在這裏一夫當關,她想逃走不容易。
聽著寧致遠暗啞的聲音,林冰心十分不自然,目光低垂躲避著寧致遠眼中的灼熱,卻發現他鼓起的小帳篷,羞得臉紅如霞,急忙挪開目光,看向別處。
“李姐她們還等著咱們開飯呢!”
好不容易想到一個借口,想從寧致遠身旁的空隙穿過去,卻被寧致遠摟進懷裏。
他強大的氣勢包圍著她,讓她無法呼吸,隻要喘息鼻息裏就全是他身上的檀香味,這樣曖昧的姿勢,讓她覺得很危險。
“為什麽躲著我?”
寧致遠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他現在急於滅了心裏的火,否則別說吃飯了,吃玉都不香。
“哪有?我就是.……”
林冰心急於找個借口,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麽?難道要告訴他,因為覺得愧對簡言,才拒絕他的親熱?這對寧致遠來說,是不是太殘酷了?
“就是什麽?”
寧致遠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他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不然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
林冰心沉默的低下頭,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也不敢看寧致遠眼中的探究。
“難道.……你心裏有別人的影子?”
寧致遠艱難的問出這個讓他糾結的問題,說完他就後悔了,這是一條不能觸碰的火線,他忐忑的看著林冰心,害怕從她嘴裏,聽到讓自己心痛的答案。
“致遠,咱們出去吃飯吧!”
林冰心抬頭看到寧致遠眼中的恐慌,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愧疚的拉起寧致遠的手,她無法回答他的問題,隻能把話題轉移。
“好,我洗洗手,你.……陪我。”
寧致遠長出一口氣,很慶幸她沒有回答,要是她回答是的話,他該怎麽辦?
“好。”
心中有愧,林冰心乖巧的答應著,也暗自決定忘記過去,好好對眼前的男人。
兩人攜手走出衛生間,看起來,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吃過飯,寧致遠牽著林冰心的小手來到客廳,兩人坐在沙發上,寧致遠給她倒了一杯檸檬水,聽人說這個美容。
“喝點水,我有東西給你看。”
寧致遠溫和的看著林冰心,見她疑惑的看著自己,卻乖巧的接過水,滿意的笑了。
“你看看,這是我搜集的資料。咱們補一個蜜月,我帶你好好出去轉轉。”
看著妻子,寧致遠柔聲說著,他真覺得自己虧欠她一次蜜月之旅,也想著趁這個旅行增進他們的感情。
“還是別去了,我不放心孩子。”
林冰心拿起圖冊,看到那似火的香山楓葉,說不想去是假的。以前她就有夢想,能夠遊遍祖國大好河山,可是經濟窘迫這個隻能是夢想。
還以為今生是沒希望去旅行了,沒想到寧致遠卻來彌補她的缺憾。
北京的香山楓葉葉,長城,故宮,這些都是以前她想去的地方。可是想到孩子她就猶豫。
最重要的是這一去就隻有他們兩人朝夕相處,那麽不可避免的就會.……
“沒事,孩子有李姐和保姆照顧,咱們結婚還沒出去玩玩,我已經把公司的事情交代完了,咱們可以放心的玩半個月。”
寧致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習慣吃完飯喝杯清茶。
見林冰心猶豫不決的樣子,他把她的小手握在手裏,摸著林冰心柔弱無骨的小手,他的瞳孔不由收緊,忍不住在親了一口。
林冰心被他突如其來的輕薄嚇了一跳,第一時間就是去看李姐,見她在收拾碗筷,沒有看到他們的舉動才鬆口氣。
寧致遠好笑的看著她,覺得結婚這麽久了,她怎麽還老是這樣羞澀?就好像他們在偷情,害怕被人看到一樣。
吃過飯,寧致遠就要求林冰心跟他出去散步,漫步在寧靜的山中,別有一番風趣,而且隻有兩個人在一起,柔情蜜意的增加夫妻間的感情。
林冰心其實不想出去,剛剛在衛生間的尷尬,讓她有些害怕,這隻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寧致遠會不會再.……
但是心中就算是不想出去,看到寧致遠悠悠的眼神,她也無法說出那個不字。
“我去換身休閑服。”
她故意磨蹭時間,寧致遠往她身上瞄了一眼,這居家服難道不能出去嗎?跟休閑服有什麽區別,這大山中又沒有多少住戶,不知道她又在糾結什麽?
“就這樣吧!這身不是很好嗎?你看我,還穿著正統衣服呢!走吧!一會兒太陽就下山了。”
林冰心無奈的看著寧致遠,發現他決定的事情,自己好像很難找到借口拒絕。
寧致遠上身穿著白襯衫,下身穿著黑色正統西裝褲,擦的光彩照人的意大利皮鞋,這還真是上班時候的衣服,他都不用換,自己去換還真是顯得矯情。
無奈之下,她隻得穿上平底鞋,隨著寧致遠離開別墅。
傍晚的山間景色跟白天比起來,多了一些神秘色彩,火紅的夕陽照在兩個人的身上,給他們鍍上一層暖暖的橙紅色。
寧致遠牽著林冰心的小手,側臉看向她,最近幾天他覺得林冰心好像有心事,老是發呆出神。
就像現在一樣,她不知道在想什麽?呆呆的看著樹林的深處,目光空洞沒有焦點。
“冰心,咱們是夫妻,有什麽不開心的跟老公說,隻要老公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做。”
忍受不了這種寂寞。寧致遠悠悠的開口,他希望妻子能對他坦誠相待,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他都會幫她抗。
“沒有啊!我很好。”
林冰心收回目光,扭頭看寧致遠,見他正擔憂的看著自己,有些愧疚的低下頭。
長長的睫毛擋住她眼中的愧疚,在她的臉上流下一個陰影。寧致遠覺得心裏很壓抑,她還是不想告訴自己。
那晚的親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她又開始把自己屏蔽了。
“不要這麽對我,你這是……在折磨我。”
寧致遠停下腳步,伸出雙手板住林冰心的肩膀,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他不喜歡她這樣將情緒掩藏起來,對他用一副假麵具。
他要的是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
聽著寧致遠聲音裏強壓的怒火,望著他眼底的痛苦,林冰心一陣難過。她也不想的,這一切她都不想,可是命運牽著她走,她無力對抗命運的安排。
有時候她在想,為什麽老天要讓她在同一天,遇到這兩個男人,他們跟她的生命緊密連相,如同亂麻一般,剪不斷理還亂。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壞女人,怎麽可以和這兩個男人,都發生那種關係?
現在這樣兩難的處境,根本就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寧致遠痛苦,她何嚐不痛苦。被各種內疚折磨的她都快發瘋了,既覺得對不起簡言,又覺得對不起寧致遠。
“對不起。”
林冰心緩緩的吐出三個字,這是她的真心話。她不想麵對寧致遠探究的目光,感覺他能看透她的靈魂,看到她心裏的秘密,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害怕。
寧致遠聽到這句對不起,覺得心像是被誰用刀劃過一般,疼的他蹙起眉頭,深邃的眼中一片寒霜。
“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你快樂,我要你忘記一切跟我在一起。”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隱隱的怒氣,糾結的心情讓他抓狂。看著林冰心眼中的愧疚,他猜到是為什麽?這是讓他最無法忍受的。
“你是我的,無論你的身,還是你的心.……”
他霸道的話語,讓林冰心一震,她覺得自己還是不了解這個男人。他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深海,你永遠無法猜到他的心思有多深。
來不及說什麽,她就被他霸道的吻住,閉上眼,感受到他的恐慌,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隻能被動的讓他吻著,雙手垂在身側,緊緊的攥成拳頭。
寧致遠用力吻著她,感受不到她的回應,寧致遠心中升起一片戾氣。
“唔。”
一陣刺痛讓林冰心睜開眼,口腔裏的血腥味彌漫開來,他竟然咬了她。
“冰心,你是我的,說,你是我的!”寧致遠的聲音裏帶著命令,和一種狂躁的氣息。
他想要她的血誓,看著她的印,他的心抖了一下,這是他咬的,是愛極了,還是怨她不重視自己。
連他自己都想不清楚,剛剛為什麽要咬她?她的血,那腥甜的味道讓他一陣悸動,望著林冰心的眼中浮上濃濃的渴求。
“我們回去吧!”
林冰心用手指拂去嘴邊的血跡,她不怪他,是她把寧致遠折磨的瘋狂了,嘴唇很疼,但是這也讓她能清醒的麵對寧致遠。
不管怎麽樣?她現在是他的妻子,這麽折磨自己的丈夫,她實在是太過分。
主動拉起寧致遠的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多麽美好的詞語,她該將心放在他的身上,忘記那個曾經深愛的男人。
“我想在這裏再呆一會兒,你陪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