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和陸知意走得近?
顧星最近和陸知意走得很近,因為生物競賽的關係,顧星常和陸知意討論問題,連帶的兩人關係就親近了一點,陸知意漸漸成為了許恒的替代品,顧星現在會習慣地轉身問後麵的陸知意問題。
林溪最近發現顧星和陸知意走得很近,吃飯的時候就問她,“你最近和陸知意走得很近啊,你不是喜歡許恒的嗎?”
“什麽叫走得近?我不就是經常問他題目嗎?不過陸知意生物倒還真的蠻好的,哦,他英語也是真的好。”顧星不以為意。
“最好沒有什麽關係,不然你日久生情了,對得起許恒嗎?”
“我和許恒又沒怎麽樣,我怎麽就對不起他了?”顧星就不懂了,不吃飯了,看著林溪。
“嗯嗯嗯,你們沒什麽,吃吧吃吧,吃完回去還得寫師太布置的作文呢。”林溪想到就鬱悶,師太真的管的太嚴了,就差幫他們安排上廁所的時間了。
周四下午的培訓課,陳老師問他們做卷子的感覺如何,底下一片說太難了的聲音。陳老師笑了笑說:“難是正常的。”頓了頓又說:“可是我覺得有些同學交給我的卷子完成的很好,比如許恒,比如陸知意。完成度很高,正確率也很高。”
不少人都看著被點名的兩位當事人,滿臉羨慕,看他們倆的眼神都變了。顧星想的是,不愧是許恒啊,果然聰明。而兩個當事人相互對視一眼,許恒麵無表情,而陸知意則是皺了眉,又是他?陸知意對許恒有印象,在年級裏挺出名的,高一運動會也見過他。
陳老師把卷子發下去,講了兩道比較重點的題目,就讓他們自由討論。方泓君瞥見顧星那邊討論的似乎有點激烈,就多留意了一下,然後方泓君拍拍許恒肩膀,“哎,我怎麽覺得顧星和那個叫陸知意的,關係很好啊!”
許恒正在說思路,被方泓君一打斷,也沒了繼續深入的心思,讓大家就著這個思路想,自己則偏頭看了一眼顧星那邊的情況。
顧星那邊討論得很激烈的樣子,顧星一直在說自己的想法,然後說完就看一下陸知意,陸知意如果說沒問題,那他們再繼續。
許恒看了一會,臉上沒什麽波動,回過頭繼續和大家討論題目,末了還對方泓君說:“別人的事你少管。”搞得方泓君一頭霧水。
晚上女子宿舍,文靜坐在床上翻著書,看見顧星曬完衣服回來,就叫住了她,“顧星,這個題,你明天幫我去問問陸知意吧。”
“嗯?”顧星兩手甩著水,聞言抬頭,“你怎麽不自己去問啊,陸知意不就坐在我後麵嗎?”
“我和他不熟啊,我看你們關係很好的樣子,還經常討論題目。”文靜把書遞到顧星麵前,給她看題目。
顧星記下了題目,答應文靜會幫她問的。林溪從陽台回來,聽見他們的對話,就開始揶揄顧星,“是啊,你們不是最近走得很近嗎,就好像以前和許恒那樣的感覺。”最後半句話林溪是湊著她耳朵說的,滿滿的曖昧語氣。
顧星聽到那句耳語,一下子覺得溫度上來了,瞪了一眼林溪,恰逢看見楊柏悅,便說:“楊楊,你說,我最近真的和陸知意走得很近嗎?”
“額,我想想,好像是有點,一開始你還會問我和文靜,但是,最近你好像特別喜歡問陸知意問題誒。”楊柏悅摸著下巴,很認真地在回憶。
林溪看著顧星的表情更加曖昧,“你看,楊楊都這麽說了,楊楊很誠實的哦!”
這下顧星陷入了深思,她是怎麽和陸知意走得近的啊?
顧星想了一會,她是和陸知意討論題目的時候熟起來的,雖然可能初中同學這一點也占了一點點關係吧。想到這,顧星頓了一下,討論題目?她和許恒也是這樣熟起來的。
顧星咬著手指,臉色平靜,內心卻泛起一陣陣波瀾。
她突然想起林溪的話,她不會真的重蹈覆轍,因為這樣又對陸知意有好感了吧?還是說,因為她喜歡許恒,而現在的情況很像當時,所以她把陸知意當成許恒了?
顧星把頭發撥亂,然後倒在床上,算了,不想了,睡覺吧。在她對麵的林溪看著顧星,麵帶笑意,看來顧星有在認真想這事了。她和薛然然早發現顧星是個對別人的感情敏感,對自己的感情遲鈍的人,既然如此隻好讓她們來助攻一下了。
第二天,顧星自覺地和陸知意保持距離,能不問他題目就不問他,幫文靜問了題以後還要補一句“我幫文靜問的”。陸知意總覺得顧星今天怪怪的,可也說不上來,事情一多也就忘記了這事。
開學了一個月,又迎來了國慶長假。慣例國慶後是月考,所以生物競賽的事也就先告一段落。隻是大家沒想到的是,國慶期間,顧星竟然遇上車禍,意外受傷了。
顧星是一瘸一拐來的學校,手上也有幾處綁了紗布,臉倒是沒受傷。
“顧,顧星?”徐辛看著顧星,一臉震驚,“不就放了國慶七天假嗎?你怎麽還搞成這樣?”
顧星坐下,頗不在意地說:“哦,就是出去玩遇到了車禍,然後我為了避開車禍現場就摔了。”
文靜和楊柏悅回頭看著她,王慧慧已經跑到她麵前來了,“出車禍你怎麽還這麽淡定?嚴重嗎?”
“不嚴重啊,我又沒骨折,就是從車上飛出去,手心撐地的時候擦破了,然後膝蓋也破了,不過沒骨折真是萬幸啊,哈哈。”顧星對著眾人笑笑,被林溪一記爆栗,“還笑得出來,你也是心大!”
徐辛看著顧星包的紗布,問:“你是自己摔倒的?”
“嗯,前麵出車禍,那輛被撞的車就滑到我麵前那邊,然後我騎車啊,就迎麵看到有輛車,當然是躲開了,然後就悲劇了,我飛出去了。”
顧星現在想想還是覺得自己好倒黴啊,“不過當時我覺得我很機智,要摔地上的時候我抱住了頭。”
“嗯嗯嗯,厲害死了你,怎麽沒摔成豬頭算了你!”林溪沒好氣的看著顧星。顧星心很大的完全不在意自己受傷這件事,還是該幹嘛幹嘛。
晚上,顧星收到了許恒的消息:聽說你出車禍了?嚴重嗎?
顧星當即看向林溪,“是不是你?告訴許恒我受傷的事的?”
林溪也不否認,“準確的說,是我告訴了薛然然,然後她告訴的許恒,幹嘛,這事不能說嗎?”
顧星撇撇嘴,“薛然然真的是,什麽都說。”顧星回了許恒:沒事,不嚴重,還能來學校學習。
許恒今天聽說顧星出車禍的時候,是真的慌了一下,後來一想,要是真的嚴重薛然然絕不會有心情坐在這。現在躺在床上,想了想,許恒覺得還是要去問一問顧星的情況。
許恒看著顧星的回複,笑起來,發了句:好,早點睡吧,晚安。顧星看著這條消息,莫名地心一顫,覺得臉有點熱,顧星平複了一會回了兩個字: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