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作就不會死(一)
“那這是為什麽?”左丘司晨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左丘煥顏都可以對君時落下手,那麽要是自己真的去了的話,那麽君時落該過多麽的淒慘?
“這是……這是他自己的栽贓嫁禍,肯定是因為當初左丘婉拋棄了他,所以他懷恨在心,一定是這樣的……”左丘煥顏在給自己找理由,畢竟要是這一件事情,自己真的坐實的話,等待著自己的就是死路一條了,而自己不能死,自己想要得到的還沒有得到,自己怎麽可以現在就這樣的死去呢?
“落兒,這件事,你怎麽看?”左丘司晨將決定權放在了君時落哪裏,隻不過君時落可不會就這樣的接下這個燙手的山芋。
“外祖母,我覺得這一件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麽的簡單,不如我們還是好好的問問清玄本人吧,畢竟不能聽取一麵之詞,對吧。”君時落的話語讓左丘煥顏如墜冰窖,因為要是清玄真的來的話,憑著清玄的性格的話,肯定會出賣自己的,肯定會是這樣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陛下,落兒,請相信我啊。”左丘煥顏在為自己求情,隻不過卻沒有很好的身份,因為就目前看來的話,左丘煥顏一直都是左丘婉的敵人,而左丘司晨是左丘婉的母親,君時落是左丘婉的孩子,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會就這樣的輕而易舉的站在自己的這一邊的,更何況他們的手中還有清玄哪個不定時的炸彈,不管是處於哪一方麵的考慮,左丘煥顏現在的處境都是十分的糟糕的。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若是顏公主真的是清白的話,為什麽現在的你看起來那麽的著急呢?是不是在擔心自己的秘密會暴露了呢?自己哪些見不得人的秘密。”暗夜冥也是站在君時落這一邊的,而且暗夜冥也清楚要是成為了君時落的敵人的話,是會死的非常的淒慘的,所以現在的暗夜冥倒是十分的有幸,慶幸自己是君時落的朋友,而不是君時落的敵人。
“我……”左丘煥顏一著急,連自己的自稱都忘記了,隻不過現在的左丘煥顏也清楚要是自己真的那麽的過於焦急的話,等待著自己的處境必定是不怎麽的好的,所以自己需要好好的冷靜下來,沉著應變。
“陛下……”安妃看到了左丘煥顏現在的處境之後本來打算跟左丘司晨求情的,他是清楚左丘煥顏的性格的,左丘煥顏會為了哪些虛無縹緲的權利作出一切的事情,要不是因為自己是她的父妃,要不然的話,估計就連自己都會成為左丘煥顏的棋子了。
“安妃,這一件事情,你就不用參與了,而且我也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誰是誰非,一會自然也就見得分曉了。”左丘司晨的一句話堵住了安妃的道路,而安妃也是一個聰明人,盡管心中再怎麽的著急,也清楚現在的自己是沒有辦法為左丘煥顏求情了,更何況,安顏的心中也是明白的,在左丘司晨的心中的那個人,不可能是自己。
“這……”安妃現在也是擔心著的,畢竟左丘煥顏再怎麽的不好也都是自己的子嗣,所以自己還是放心不下的。
“主子,帶來了。”左丘煞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好。”
君時落就這樣的看著左丘煞把清玄放了出來。
“顏公主,快救救我啊。”清玄並沒有注意到在場的左丘司晨,而是一眼看到了站的離自己最遠的左丘煥顏。
“你的生死,跟我有什麽關係嗎?”左丘煥顏清楚現在的自己不能承認,不然的話,等待著自己的還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結果呢。
“你不是誰隻要完成了這一次的任務,你就讓我成為你的妃子嗎?”此時的清玄也是沒有辦法了,對於君時落的話,他也僅僅是知道君時落是左丘婉的女兒,其它的都是一概不知的,要不然的話,他肯定不會答應左丘煥顏的要求,就算是給自己在高貴的身份都沒用,就算是再多的財富什麽的,也要有命去拿啊,不是嗎?
“什麽任務,你不要誣陷我!”左丘煥顏對於自己麵前的這個清玄是十分的厭惡的,當初跟清玄在一起是因為清玄是左丘婉的未過門的丈夫,但是現在呢?
清玄被左丘婉拋棄了之後就一直跟著自己的,左丘煥顏承認清玄的確讓自己十分的開心過,但是哪些跟自己的生命相比的話,就不值得一提了,就算是再怎麽重要的男人,自己起碼要有命去享受才是啊。
“明明是你,讓我去刺殺君時落的,說是他的到來會影響到你去繼承王位,這都是你親口說的,你怎麽還不承認呢?”
清玄的話語說出來之後,百花園就像是炸了鍋一樣,相比剛才幫助過左丘煥顏的也沒有想到左丘煥顏的野心竟然這麽的大,竟然還想要染指王位!
“很好啊。”左丘司晨在聽到了清玄的話語之後感覺十分的氣憤的,當初自己的確是不應該讓左丘煥顏存活下來的,正確的是說,自己根本就不應該讓左丘煥顏出生,要是左丘煥顏沒有出生的話,就沒有這麽多的煩心事了。
“陛下,這是一個誤會,真的是一個誤會啊!”左丘煥顏在聽到了左丘司晨的冷笑之後感覺十分的心驚膽顫的,沒有想到這個清玄這麽的貪生怕死,一出來就把自己給出賣了。
眾人跟著左丘司晨來到了羅夏的宮殿之中,這裏是明凰殿,也是平時他們議事和上朝的地方。
“現在的這一切,你還想說些什麽呢?左丘煥顏!”左丘司晨也是非常的氣憤的,想到了君時落在外麵吃了那麽多的苦,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沒有想到就這樣的被左丘煥顏給盯上了。
“陛下,這一切真的不是我指使的,我隻不過是討厭左丘婉而已,這根君時落沒有什麽關係啊,我怎麽會派人去刺殺他呢?”左丘煥顏清楚自己一定要冷靜,而且左丘煥顏想到的是,自己跟左丘婉一樣,都是左丘司晨的孩子,左丘司晨怎麽也不能這麽的偏心吧。
但是左丘煥顏沒有想到的是,左丘司晨就生了一個左丘婉,要不然左丘煥顏跟左丘婉的年齡怎麽差距那麽的小呢!
“你討厭婉兒?左丘婉其實你能直呼的?混賬!”左丘司晨氣的不輕。
“這一次估計顏公主懸了……”
“噓,這事我們不能亂說……”
盡管眾人在討論著這一次的局勢,隻不過君時落卻是一言不發的在看著,因為君時落清楚,一旦這一件事情跟左丘婉扯上了關係的話,那麽左丘司晨就不可能不管,而且自己是左丘婉的女兒,這樣的話,自己就算是再怎麽的不在意,左丘司晨都能夠把這一件事情處理的好好的,根本就用不著自己了。
“你為什麽那麽的偏心?為什麽左丘婉可以喊你娘親,我卻不可以,為什麽隻有左丘婉才可以成為皇女,我不服!”左丘煥顏也是忍無可忍了,所以一股腦的把自己一直埋藏在自己心裏的抱怨全都傾訴了出來。
“顏兒,別亂說,”安顏在聽到了左丘煥顏的抱怨之後嚇得白了臉,因為他沒有想到的是左丘煥顏心中的抱怨竟然這麽的沉重,但是為什麽……為什麽左丘煥顏非要說出來呢?
身為當事人的安顏清楚,左丘煥顏說出來的話,左丘司晨隻會更加的生氣,所以連忙向著左丘司晨請罪,“陛下,顏兒胡言亂語了,定時病了,我這就帶她下去。”
安顏說著想要將左丘煥顏帶出去,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左丘煥顏掙開了安顏的手,再一次的選擇直麵左丘司晨。
“我就是不服,而且我現在沒有病,我就是想要討個說法,想要知道為什麽!”左丘煥顏說話越來越放肆了,因為他就是想不明白,當初的自己在見到左丘婉的時候,眾人都告訴自己,這是左丘婉,婉皇女,是一個值得自己去仰望的人。
但是左丘煥顏就是想不清楚,為什麽同為羅夏家族的子嗣的他就不可以成為皇女,就不可以手握權利呢?
每一天他聽到的都是婉皇女的修煉怎麽怎麽樣了,婉皇女真厲害竟然背過了……
左丘煥顏也很認真,很努力,但是當他看到了左丘婉和左丘司晨在一起的時候的氣氛,感覺自己在他們的麵前就是一個外人,自己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的。
本來的時候左丘煥顏還因為左丘司晨不來安顏這裏而吵鬧過,但是得到的結果就是麵壁三天。
左丘煥顏在看清楚了局勢之後選擇靠近左丘婉,因為左丘司晨獨寵左丘婉,對於其它的子嗣自然是漠不關心的,更何況自己的存在,就像是一團空氣一樣,多自己這一團不多,少自己這一團不少,自己也是十分的不甘心的,不過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這裏的掌權者是左丘司晨。
左丘煥顏在盡自己的全力接近了左丘婉,但是得到的結果還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隻不過要是僅僅因為這樣的原因就放棄的話,那麽就不是他左丘煥顏了。
左丘煥顏一直在嚐試著融入左丘婉的範圍,但是夏侯蕭穆的出現,打斷了自己的全盤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