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宴會風波(七)
“這位本來是生長在東菱的,隻不過前些日子被眠眠找到了,這是婉兒的孩子——時落。”左丘司晨已經開始公布君時落的身份了,而眾人也是恍然大悟的,怪不得之前的時候接到宴會通知的時候,就算是自己再怎麽的打聽,也沒有辦法得知一二,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看來這個時落很得左丘司晨的喜歡啊。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了。”年成渝也不是什麽愚昧的人,也清楚現在需要自己恭維的是誰了,而且年成渝也能夠想到,以後的羅夏的江山的話,肯定有屬於時落的一部分的,因為這是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的。
“落兒,來見見他們吧,他們都是我們羅夏江山的功臣。”左丘司晨的話語說的十分的霸氣,也像是現在這樣的一往無前,而君時落也清楚左丘司晨的意思的,現在雖然隻是說見見,但是實際上卻是在告訴他們,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未來的皇,想到了這裏的時候君時落也是多多少少的有些不怎麽的願意的,隻不過君時落也是看在了左丘司晨的麵子上,也就一一的認過去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移步百花園吧。”左丘司眠看到時間差不多了,而且君時落已經認完了,所以就表達了自己的提議了。
“也好。”左丘司晨也是表示讚同的,而左丘司晨已經說出來了,所以在場的也就負責符合了,“是啊,這個不錯。”
“聽說宮中有一個百花園,我們還沒有有幸去過呢,今天這都是憑著小公主的臉麵啊……”
“是呀是呀……”
眾人的話語也被左丘司晨聽到了耳中了,此時的左丘司晨在聽到了這些話語的時候也是比較的開心的,起碼能夠代表著君時落這個身份已經被眾人所接受了,現在的他們需要的就是讓君時落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華,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去接受君時落,而不是旦旦憑借著自己的緣故。
“做吧。”左丘司晨在到了百花園之後,自己先坐在了上首,而左丘司眠挨著左丘司晨坐下了,君時落因為左丘司晨的堅持,所以坐在了左丘司晨的另一邊,這一張桌子上麵還有其他的妃嬪什麽的,都是左丘司晨的,不過在左丘司晨的眼中在不在都是沒有什麽區別的,因為他們都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而且就算是他們擁有各自的子嗣,也跟自己沒有什麽關係,又不是自己生的,自己需要在意什麽嗎?
“陛下,這落公主出落的當真是有婉皇女當年的那番模樣呢!”此時最忍不住的就是靜妃了,當初左丘司晨給靜妃這個封號的時候就是希望靜妃能夠跟他的稱號一樣,安安靜靜的,顯然這是失敗的,因為靜妃從來都是唯恐天下不亂,而且也是最不安靜的一個了。
“是呀,當年的婉皇女離開的時候可不就是落公主這麽大嗎?”一旁的雲妃也添了一句,隻不過正是因為這一句話,真的是觸到了左丘司晨的逆鱗了。
雖然左丘司晨因為君時落的到來,所以對於左丘婉的事情稍微的有些看淡了,但是左丘婉終究是左丘司晨的兒女,怎麽可能就這樣的放棄了呢?
左丘司晨為左丘婉哭過,笑過,生氣過,但是左丘司晨從來都沒有想到她跟左丘婉會成了這樣的模樣,就像是當初白鎏君也是這樣的一聲不響的離開了自己,與自己陰陽相隔,聽說白鎏君走的十分的安詳,聽說白鎏君一句話也沒有給自己留下,聽說……
也許是因為白鎏君已經對自己失望了吧,所以才這樣的一聲不吭的離開,也因為絕望,所以留自己在這個人世間承受著失去了他們的苦楚。
“你們真是聒噪,吃個飯都堵不上嘴?”左丘司眠在看到了左丘司晨的臉色有些難看的時候就開始數落了,因為左丘司晨的身體都是不怎麽的好的,所以左丘司眠真的害怕左丘司晨會再一次的傷害自己的身體的。
“眠族長,我們可都是你的嫂子啊,你平時說我們,我們也不會在意什麽了,但是這裏是宮宴,還用的著你來指手畫腳的嗎?”靜妃也是平常受到左丘司眠的數落最多的,因為靜妃經常犯錯,不過左丘司眠也是為了他們好,畢竟他們這樣的年華,就算是出去也是沒有人要的,不是因為他們的姿色不夠,而是因為他們是左丘司晨的男人,雖然並不是實際上的,但是就單單的憑借著他們是從公裏出去的這一點,就沒有人敢要了。
“多謝各位娘娘的誇獎,我母親的事情還是我來操心吧,就不勞煩各位娘娘了。”君時落適時的打斷了各路妃嬪的話語,畢竟今天的天氣不錯,君時落可不想因為某些人的緣故,使得今後陰雨連綿的。
“這落公主當真是有禮貌的很啊。”靜妃以為自己終於在左丘司眠的麵前扳回了一局,所以心中也有點沾沾自喜了。
“不過有一句話,晚輩不知道當不當說,”此時的君時落的態度也是十分的地位的,就像是哪種能把自己低到了泥土裏麵一樣,而靜妃在看到了君時落十分有禮貌的樣子雖然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為了自己的麵子,靜妃還是準了,“什麽當不當說的,有什麽事情,直接說便是了,還來那麽多的問道算什麽?”
“那麽如此,晚輩就冒犯了。”君時落清楚接下來就是自己的時間了,而且地方也是答應了的,要是對方反悔的話,對於對方的名聲什麽的,可就是十分的不好的結果了。
“您剛才提到了眠族長,就代表著她是左丘家族的大族長,而我外祖母也是左丘家族的人,所以身為我外祖母的妃子的你也是左丘家族的人,那麽我敢問,族人對族長不敬是什麽懲罰?”君時落終於開始反擊了,而且還是為了左丘司眠,在左丘司晨看來的話也是比較的讚成的。
之前的時候左丘司晨還是比較的擔心君時落會受到欺負,不過現在的話,自己倒是不怎麽的擔心了,因為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放心下了,正是因為自己之前的猶豫不決而造成的結果,在君時落這裏看起來都是那麽的輕鬆,“自然是開除祖籍,不得入族譜,死後不得如祖墳。”
“那麽雲妃娘娘是外祖母的妃子,左丘婉是我的母親,但是雲妃娘娘卻在我外祖母的麵前刻意的提到了我的母親,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這個是宮中的禁忌吧,那麽我敢問犯了禁忌的話,會被怎麽樣去處分呢?”君時落再一次的拋出來了一條,隻不過雖然同樣的有罪,隻不過這一次是雲妃,而不是靜妃,所以現在的君時落也是十分的有把握的,左丘司晨的後宮之中人本來就不多,而君時落現在見到的能夠上得了台麵的也就這麽的幾個,所以君時落對於自己的處境也是十分的有把握的,不管他們是什麽樣子的回答,自己都能夠讓他們百口莫辯了去。
“這……你在妄言,我怎麽會……”雲妃顯然對於自己現在處境感覺十分的不符的,因為自己隻不過是附和了靜妃一句罷了,而且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初犯宮中的禁忌,剛才左丘司晨也已經提到了左丘婉了,所以哪個禁忌什麽的,也應該不存在了才對的,怎麽可能……
“難道你沒有提到我的母親?還是說你沒有說跟我的母親有關的事情?”君時落的話語的確是十分的有理的,僅僅是憑借著一句話,就能夠讓左丘司晨頭疼了許久的事情輕輕鬆鬆的解決了,左丘司眠在看到君時落的時候也是十分的佩服的,看來這個君時落真的是有兩把刷子的,畢竟這樣的理由可不是誰都能夠想到的。
“陛下贖罪,臣妾不是想要那樣的,臣妾……”此時的靜妃和雲妃都已經慌了神了,沒有想到哪個看起來沒有什麽威脅的卻是最有毒的一個,君時落就像是一朵罌粟花,足夠的吸引人,但是卻有毒,雖然能夠使得人們著迷,不過在著迷了之後,在滿足了之後,可是會輕而易舉的拿走你們的生命的,誠然就是君時落。
“你們還想要說些什麽?”左丘司晨也沒有想到君時落竟然會給自己這麽樣子的一個驚喜,所以心中也是放鬆了些許的,而且還因為對方的表現,讓自己對於君時落是更加的欣賞的了,真不愧是左丘婉的孩子,真不愧是那個人的血脈。
“臣妾並沒有想要那麽做,隻不過是落公主……”靜妃還沒有說完就被左丘司晨打斷了話語了,“你想要說些什麽?難道還想要告訴孤這一切都是落兒在陷害你們?”
“落兒剛剛來到羅夏不久,他有什麽理由去陷害你們呢?”左丘司眠似乎是看到了現在的火焰燃燒的還不夠旺盛,所以還特意的給添了一把。
“我們……”靜妃和雲妃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了。
“還有,你們應該稱呼她為落皇女,落公主這個稱呼豈是你們能夠隨便稱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