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宴會風波(四)
“遵命。”金陵在收到了君時落的指示之後也就沒有在阻攔什麽,反而十分大方的給左丘煥顏放行了。
“喲,這個宮殿可真是氣派啊。”左丘煥顏在已進入宮殿之後就發出了自己的感慨來了,隻不過這個感慨並不是羨慕,而是滿滿的嘲諷。
“不知什麽風把顏公主刮來了?”君時落聽到左丘煥顏的語氣之後也清楚這個左丘煥顏並不是來串門的,十有八九是為了抓住自己的把柄來的。
“來看看你,畢竟你也是我的小輩不是?”左丘煥顏盡可能的讓自己表現的十分的和藹可親,隻不過君時落才不會相信左丘煥顏的話語呢,要是真的相信了的話,那麽自己就真的是傻到家了。
“嗬嗬……”君時落在聽到了左丘煥顏說自己是他的小輩的時候也隻不過是幹笑了幾聲,並沒有表達自己的觀點,畢竟像是左丘煥顏這樣的,他還真的沒有見過幾個,更何況剛剛菡陵已經說了,左丘煥顏是一個對於權利有著極其強生的心思的人,要不是因為自己有可利用的用處的話,那麽對方也不會特意的出現在自己的宮殿之中了。
“你呀,從小母親就走了,好不容易長這麽大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吧。”此時的左丘煥顏讓自己表現的十分的悲傷的,不過君時落可不是那麽的悲傷的,因為左丘煥顏說的跟自己沒有絲毫的關係,自己要是真的關心了的話,那麽自己為免有點太感性了點吧,而且君時落是一個殺手,要是真的那麽的感性的話,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倒是沒有什麽。”君時落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所以也就隻能跟對方打著哈哈的,因為自己要無時無刻不小心自己的把柄有可能會出現在對方的手中,而且君時落也能夠想要要是自己的把柄真的出現在了對方的手中的話,那麽對方肯定會穩操勝券的。
“真是可憐的孩子啊。”左丘煥顏對於君時落的油鹽不進感覺十分的苦惱的,隻不過要是君時落那麽好容易的就被自己說服了的話,那麽豈不是代表著自己麵前的並不是左丘婉的女兒,要知道左丘婉的性子就是油鹽不進,十分的難對付。
“不知顏公主前來是因為什麽事情呢?”君時落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被左丘煥顏用完了,所以此時的君時落在提醒左丘煥顏,顯然是想要告訴左丘煥顏,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麽你就可以走了。
“你瞧瞧我這記性。”左丘煥顏說的從自己身後的丫鬟的手中接過來一件東西,而這一件東西卻讓金陵感覺大吃一驚,因為這個並不是別的,而是當初的左丘婉曾經使用過的東西。
不對啊,這個不應該是出現在君家嗎?為什麽就這樣的平白無故的出現在了左丘家族,還是左丘煥顏的手中。
“這是……”君時落對於左丘煥顏拿出來的東西也是十分的驚訝的,隻不過現在的君時落卻是十分好的將自己的情緒收了起來,而且現在的左丘煥顏看起來並不是那麽的想要希望君時落認出來一樣。
“這個呀,是你母親當年送給我的東西。”左丘煥顏說的將本來放在自己手中的那一本書放到了君時落的手中。
“這是我母親的?”君時落對於這本書的真偽是十分的好奇的,因為這樣的一本書,要是真的是左丘婉送給左丘煥顏的話,那麽左丘煥顏為什麽要給自己呢?而且這一本書上麵記載的東西雖然不是那麽的名貴,但是卻是孤本。
“對啊。”左丘煥顏像是想起了從前一樣,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了。
“當年我和你的母親是同母異父,但是我們之間卻是十分的要好的,而且我們竟然在一起玩耍,你的母親的天賦真的是十分的高的,所以每一次的我都落在了你的母親的身後,也許是為了可憐我的緣故吧,你母親就把這一本書送給我了。”左丘煥顏說的十分的真實的,那一段曾經藏在自己的記憶深處的畫麵,當初的自己的初心呢?估計早就埋葬在歲月裏麵了,從當年的夏侯蕭穆的死開始,他們之間注定成為了敵人。
“那為什麽……”君時落對於當年的那一段曆史還是十分的懵懂的。
“抱歉,是我說多了,這本書送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了。”左丘煥顏現在有些失態,讓君時落感覺當年的哪些事情肯定是不會那麽的簡單的,而要是君時落真的想要知道的話,那麽君時落除了自己麵前的這個顏公主左丘煥顏之外,自己還可以去求助左丘司晨和左丘司眠,因為這兩個人肯定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君時落本來就沒有打算還回去,因為君時落還需要去尋找線索的,而跟左丘婉有關係的一切都會成為自己追根求底的線索。
“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左丘煥顏沒有在君時落這裏大吵大鬧真的是十分的讓人驚訝的,不過正式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現在的君時落感覺自己真的是有點搞不懂左丘煥顏了。
“主子……”菡陵也是在君時落的身邊帶著的,所以也清楚剛才的哪個代表著什麽的,不過左丘煥顏能夠好心到給君時落送書?而且還有可能跟當年的左丘婉的事情有關,怎麽像,怎麽感覺不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勁,菡陵又說不出來是什麽。
“主子,你打算怎麽做?”金陵清楚現在的君時落的決定才是最重要的,而要是君時落真的選擇錯了的話,他們肯定也會跟著君時落一錯到底的。
“收拾一下,去麵見一下外祖母。”君時落清楚自己現在是在羅夏的皇宮之中,所以君時落一向是謹言慎行的,要是因為自己的一時失誤讓自己犯了錯誤的話,那麽對於自己以後的要求肯定是不一樣的結果的。
“諾。”
“陛下,小公主來了。”嬤嬤十分盡心盡力的去提醒左丘司晨,而現在的左丘司晨正在跟左丘司眠在討論左丘家族的打算的,還是就是君時落的宴會,這個宴會的主角是君時落。
“讓他進來便是。”左丘司晨已經沒有昨天的那麽的激動了,隻不過在見到君時落的時候還是感覺十分的親近的,就像是自己又見到了左丘婉一樣。
“落兒怎麽有功夫來我這裏了?”左丘司晨在麵對著君時落的時候雖然稍微的有些嚴肅,不過話語之中的高興也是沒有辦法去掩飾的。
“外祖母,肯定是落兒想您了唄。”君時落清楚左丘司晨和左丘司眠是不會是傷害自己的,所以現在的君時落可以在他們兩個的麵前盡情的撒嬌,而左丘司晨仙子啊好不容易找到了君時落,寵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怪罪呢?
“你這丫頭,真的跟你的娘親一個樣子,說話真的中聽,讓人喜歡聽。”左丘司晨的話語有些打趣,不過倒是真的,因為在這麽多的公主裏麵,也就左丘婉能夠成為嫡皇女,不僅僅是因為左丘婉是自己生的孩子,還因為左丘婉是最親近自己的一個孩子,而且左丘婉的身上流淌著的是自己和白鎏君的血,自己怎麽可能不愛呢?
就算是現在左丘婉不在了,白鎏君也離自己而去了,不過好在上天對自己還是不薄的,因為自己還有君時落陪伴著自己。
“外祖母,娘親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呢?”君時落見到左丘司晨正好聽到了左丘婉,所以自己也就順著問了出來。
“那丫頭嗎?”左丘司晨現在想想,真的是恍恍惚惚的,這麽多年了,現在就連君時落都這麽的大了,但是左丘婉還是沒有什麽音訊,真的是讓人感覺十分的著急的。
“那丫頭跟你差不多,不過哪個丫頭的性子很野,而且做事十分的雷厲風行的,就連我都感覺自歎不如的。”左丘司晨感覺自己還是比較的想念左丘婉的。
“那……當年的娘親和顏公主是什麽關係啊?”君時落對於左丘婉和左丘煥顏的事情感覺十分的好奇的,因為從菡陵哪裏可以得知左丘煥顏喜歡跟左丘婉爭東西,而且不管是什麽的東西,都想要爭一下,而且左丘煥顏對於權利是十分的渴望的,所以跟權利有關的事情,一直都能夠找到左丘煥顏的身影。
“當年的哪些事情,還提做什麽?”左丘司晨感覺自己要是想起來當年的事情的話,自己還是會後悔的。要不是因為自己私自的給左丘婉定下了親事,而這樣的情況之下,對方卻是十分的執拗的,自己以為左丘婉是欺騙自己的,但是自己真的沒有想到的是左丘婉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
“陛下,我覺得,當年的事情,還是讓落兒多多少少的知道一點吧,畢竟這裏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這樣也好讓落兒有所防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