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畫羽驚鴻
“我本來就不是他,所以我沒有辦法承認自己就是你想的那個人。”君時落看到了溫荷的表情之後,心中下了一個決定,自己以後肯定要離溫荷遠一點的,溫荷現在的這個樣子著實是可怕的,要是自己真的承認了自己就是暗夜帝君的話,溫荷豈不是要跳上來吃了自己?
“為……為什麽?難道是溫荷不好嗎?為什麽你不喜歡我?為什麽你不承認自己就是暗夜帝君呢?”溫荷現在的腦子裏麵已經是一片漿糊了,隻不過是將自己內心的看法全部都展現了出來罷了。
不過這個展示實在是……有點驚人。
“你已經輸了。”君時落十分冷靜的使自己能夠借助著鳳力來到了溫荷的麵前,雖然君時落還是十分的相信溫荷要是現在清醒過來的話,肯定選擇的事情是去找君時落好好的聊聊自己中毒的事情呢?
“天羽的落主時落勝,天羽和盟戰的對決名次不變。”裁判人的話語有些冰冷,不過君時落也沒有說些什麽了,畢竟這個女人在一直跟自己針鋒相對的原因是暗夜帝君暗夜冥的話,自己真的是沒有什麽話說了,因為君時落已經清楚了對方的另一個身份了,不過君時落還是十分的放心對方的,因為對方的行事作風的確是張揚無比的。
“什……什麽?”溫荷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隻不過還是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
“結果已經出來了。”裁判在看著溫荷的這個樣子感覺到了歎息,因為現在的溫荷看起來顯然是沒有辦法去折騰麟盟的,自己的話,孤身一個,肯定也是無依無靠的,自然也不是溫荷想要報複的,而且裁判也清楚溫荷肯定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結果的,不過要是溫荷真的能夠做到了這樣的地步的話,隻能說溫荷的報複心真的是太強了。
“怎麽……怎麽可能呢?這到底發生了什麽?”溫荷顯然是有點接受不了的,畢竟要是誰的話,都沒有辦法適應這個結果的,就像是你一個出神,但是你的遊戲,你的團隊已經埋葬在自己腳下的這一片土裏之中了。
“承讓了。”君時落已經道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哪裏去了,現在在場上也就隻剩下了溫荷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哪裏,本來溫荷的打算是好好的教訓君時落一番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念頭並沒有實現,反而因為對方的實力的緣故,所以自己才處處被壓製,知道現在的地步,要是自己能夠保持清醒的話,是不是結局就會不一樣呢?
“聖女溫荷,請下場吧。”裁判對於溫荷的懵逼是十分的認同的,畢竟誰都有一個年少,誰也都有那麽衝動的時候,所以這樣的情況,自己也是遇到過的,不過現在的自己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勸勸自己麵前的這一位,畢竟還年輕,還有機會去追回來的(怎麽畫風有點不對)。
“額……啊……哦……”估計就連溫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去的,不過此時的溫荷也清楚了君時落的可怕之處,要是因為這樣的情況而輸給了天羽的話,聖教貌似也沒有虧什麽,畢竟聖教本來就是第三,隻不過是沒有調用更改罷了。
“剛才真的是開了眼界了。”暗夜冥現在是純粹的佩服,不帶任何的恭維的。
“獻醜了,讓暗夜帝君見笑了。”君時落的話語一直是那麽的冰冷的,不過在麵對暗夜冥的時候還是能夠保持自己的冷靜的女人真的是少之又少的。
“落主這是哪裏的話,我最佩服的是落主最後的哪個梵音曲和。”暗夜冥的評價十分的公平公正,就連君時落都感覺自己現在是心服口服的了,“梵音曲和這個招式應該是能夠讓人產生一段時間的錯覺吧,而且還能夠很好的控製在聖女溫荷的周圍也是十分的有難度懂得。”
“哦?難道暗夜帝君也會?”對於這一點君時落表示否認,因為梵音曲和在自己收到的時候是在沁望惜給自己的那龐大的技能裏麵找到的,而君時落在看到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這個招式了。
“這是哪裏的話,如此高深技能,本座都怎會懂得?”暗夜冥對於君時落是讚賞的,因為君時落表現的十分的優越的,要是能夠在自己還是季卿蒼的身份的時候的哪個君時落,估計也是別有一番滋味的,但是自己現在卻隻能看看,畢竟自己還沒有收下。
“是時落唐突了,讓暗夜帝君見笑了。”君時落現在表現的也是十分的淡然的,畢竟身居高位,君時落一般也是十分的注意自己的儀表的。
“不知落主可有時間陪在下切磋一番?”暗夜冥看起來是十分的清閑的,所以也就隻能去找君時落所在的天羽了,畢竟暗夜冥認識的也就君時落一個了,更何況當初的哪些事情,知情人士並不多,所以他們還是決定隱藏了下來了。
“暗夜帝君這是在向本尊宣戰嗎?”君時落在看到了暗夜帝君暗夜冥那認真的表情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的,因為在君時落的記憶之中,暗夜冥除了邪魅就是喜歡耍無懶,有孩子氣,現在乍一看到認真起來的暗夜冥當真是感覺自己有點不怎麽的相信的就進去了。
“是宣戰,也不是宣戰。”暗夜冥回答的還算是認真,因為現在的暗夜冥對於君時落的實力也是感覺十分的有趣的,而暗夜冥雖然品是都是不怎麽的管事情懂得,但是暗夜冥說的話語卻是寵溺的,這讓君時落有點無可適從了。
“到底是什麽?”君時落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過好在對方快速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來吧,好好的比試一下。”
“好。”君時落回答的十分的幹脆,暗夜冥也能夠想到這個是君時落的回答十分的幹脆,但是暗夜冥卻不會因為對方是自己在意的人而放水,與暗夜冥有過交集的人都清楚,暗夜冥是十分的嚴格的一個人,所以自然是不會故意放水的,若是真的那樣的話,那麽這個比試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明天,我與你一戰,堵上我們的幫會的名次,也堵上我。”暗夜冥看起來並不像是開玩笑,但是話語卻還是像在開玩笑,這一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當真是讓人看不透,而這個也正是暗夜冥的奇怪之處。
“你打算明天?”君時落本來以為今天就能夠結束了的,但是沒有想到明天還有,而且現在的話,左丘那邊肯定也是微微的擔心起君時落現在的處境了起來,畢竟這可是左丘婉留下來的唯一的女兒。
“不是讓你們派人去接嗎?為什麽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去哪了呢?”左丘司晨有些疲憊了,在操勞了這麽多年的時光了,左丘司晨也希望自己能夠好好的休息一下的,隻不過左丘司晨清楚這個隻不過是自己的妄想罷了,除非左丘婉回來,除非左丘婉的孩子出現,要不然的話,這個位子,自己就算是禪讓出去,也不會落在左丘煥顏的手中的,因為左丘煥顏太狠了,肯定不那麽輕易的就得到民心的,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點道理他君時落還是知道的。
“本來是應該去接人的,但是他們在臨行前決定要去一個地方遊玩一下,估計要三五天的光景,陛下,你看……”本來應該出去接人的哪個人嚇得臉色有些發白了,因為是臨時決定的,所以自己在收到通知的時候君時落和季卿蒼早就不見人影了,這讓他去哪裏尋找呢?
“唉,算了,隨他們去吧,隻要他們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了。”在殿堂之上,左丘司晨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是出了問題,因為現在的自己平時十分的嗜睡了起來,而想到了自己的那幾個不安分的女兒,左丘司晨也感覺微微的頭疼了起來。
“無事退朝吧。”
左丘司晨離開了朝堂,向著自己的宮殿走去。
這裏本來是另外一個人的,而那個人是自己的夫,也是左丘婉的親生父妃,但是現在呢……左丘婉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那個人也因為思念左丘婉離開了人世,現在就還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當初自己允諾給他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自己終究還是背棄了,因為自己的身份的緣故,所以自己肯定不可能隻娶一個的,就算是為了朝堂的平衡,也需要好好的去思考一下自己的後宮的問題,而左丘煥顏他們並不是那個人的孩子,所以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管的,因為自己愛的人並不是他們的父妃。
“陛下怎麽過來了?”管理這個宮殿的掌殿姑姑對於左丘司晨的到來是感覺十分的驚訝的,不過在想到了之前的哪些事情的時候也就有所了然了,估計是陛下想念君妃了。
君妃,單單是一個封號就能夠看出左丘司晨對於對方的愛戀的,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畫羽驚鴻的男子,跟自己再也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