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左丘圜陽
“哈哈,到底是逃不過老夫人的法眼啊,小子隻不過是討老夫人的開心罷了,禮物什麽的,自然是少不了的。”
此時的來人倒是也沒有絲毫的惱怒的跡象,而是選擇了開懷大笑了起來。
“左丘那邊有什麽樣子的動向嗎?你能夠前來,莫不是小皇女找到了?”此時的老夫人提起了左丘家族的事情來了,想來來人的身份必定也是不簡單的,因為來的不是別人,而是羅夏的衡王爺,左丘家族的成員,左丘圜陽。
“別提了,當初的婉皇女失蹤的時候應該是帶著身孕的,但是為什麽羅夏皇朝都沒有人說閑話,但是婉皇女還是選擇了離開呢?想著婉皇女這樣有天賦的人,斷然是不會生下什麽天賦全無的子嗣來的,而且我們還是比較相信婉皇女的眼光的,但是……”左丘圜陽也僅僅是說了一半,隻不過此時的君時落也是明白了對方的身份了,對方是左丘家族的人,而對於左丘婉是十分的熟悉的,想到這裏的時候,君時落向著季卿蒼和季傾芒的身後微微的靠了一靠。
隻不過也不知道是晟楊老婦人故意的還是無意的,自然就將話題轉移到了君時落的身上。
“這一次請你前來是因為我們家族的小輩的及笈禮。”晟楊老婦人隻是說的是季家的小輩,但是卻沒有具體的點明,這一點讓君時落還是感覺十分的好奇的。
“哦?不知我能否有幸見到呢?”此時的左丘圜陽並沒有表現出多麽的好奇來,畢竟自己現在的年紀也是不適合季家的小輩的,更何況季家的小輩一個個的也是天賦極佳的,向來季家也不是哪種輕易就能夠放棄自家的小輩的,所以此時的左丘圜陽到時好奇晟楊老婦人為什麽會將他喊來的原因了。
“這個……要是細細說來的話,倒也不算是我們季家的小輩。”晟楊老婦人的話語真的能夠讓人感覺十分的好奇的,不是季家的小輩的話,為什麽又要給對方準備這麽大的倚仗呢?莫不是季家的義女?
“不知那是哪位小姐呢?”左丘圜陽表示此時的自己是十分的好奇的,因為他沒有想到晟楊老婦人還有這樣的為難的一天,到底是誰,身份竟然這樣的神秘,而且還能夠讓晟楊老婦人來給他來撐場麵。
“這位想必你也有所聽聞的。”晟楊老婦人已經在上首坐下了,而左丘圜陽也是跟晟楊老婦人打了很久的交道的,所以也是十分自覺的坐在了晟楊老婦人下首的位置上麵,而此時的晟楊老婦人在停頓了一會之後,才告訴了左丘圜陽對方的身份,“她是蒼兒還未過門的媳婦,名為君時落。”
“什麽?”此時的左丘圜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戲耍了,因為君時落的廢物的名號四國皆知,但是為什麽晟楊老婦人卻為了他的及笈禮而將他們這些其他是假的人喊來呢?
不過此時的左丘圜陽也清楚,晟楊老婦人喊自己過來肯定不是僅僅因為君時落的事情的,因為晟楊老婦人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的依據。
“難道晟楊老婦人喊我們過來僅僅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左丘圜陽的話語有些不怎麽的好聽了。
“老身隻不過是覺得,要是你真的找不到婉皇女的話,也許可以從別的方麵去尋找一下線索也是不錯的。”此時的晟楊老婦人的話語讓左丘圜陽感覺眼前一亮,莫不是老婦人當真知道婉皇女的後人的下落?
要知道當初的羅夏皇朝在婉皇女走後,就一直沒有設立繼承人,而要是婉皇女的後人真的能夠找到的話,想當初婉皇女那樣的天賦,相比繼承人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的,所以要是找到的話,或許可以好好的教導一番,將來必定也是大有作為的。
“莫不是老夫人得到了什麽線索?”左丘圜陽對於老老夫人還是有些尊重的,畢竟當初的那兩大家族,其中也是有左丘家族的,而左丘圜陽也是聽著晟楊老婦人的傳聞長大的,所以此時的左丘圜陽感覺自己這一趟也許並不是白白的跑得。
“老身隻不過是想提醒衡王爺一句,莫要忽略了身邊的人。”晟楊老婦人說完之後,就下了自己的位置了,此時的季傾芒看到了老婦人起身之後,連忙的遞上了自己的手,讓老夫人扶著,省的晟楊老婦人累了。
“老身可以自己走。”晟楊老婦人拒絕了季傾芒的陪伴,雖然這一次的晟楊老婦人是擺了左丘圜陽一道,但是本意上來說,卻是好的。
“落丫頭,時間差不多了,你做好準備了嗎?”聽到了晟楊老婦人喚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君時落是微微的一愣的,因為君時落基本上能夠想到了晟楊老婦人的打算了,也許是因為害怕別人給自己壓力,所以此時的晟楊老婦人是打算讓自己認回左丘家族的,隻不過因為君時落並沒有跟左丘家族交集過,所以也是有些緊張的。
“準備好了。”君時落清楚在這麽多人的麵前,自己是沒有辦法做自己的縮頭烏龜的,而且君時落本來就不適合成為縮頭烏龜,既然伸頭縮頭都必須要去麵對,那麽自己還有什麽必要去藏著呢。
“晟楊老夫人,麻煩了。”此時的君時落端的是大家小姐的風範的,而左丘圜陽在看到君時落的麵孔的時候頓時愣住了,因為君時落長得實在是太像那個人了。
“老身到是希望你能喚我一聲祖母。”此時的晟楊老婦人已經按照這個大陸上麵的及笈禮的行程開始了儀式了,也許是因為之前君時落因為害怕麻煩,所以一直都帶著一隻發簪的緣故,所以此時散頭發的時候倒是容易了許多。
“小輩現在還不是季家的人,若是現在就喚老夫人祖母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提前在湊臉熟呢!”此時的君時落是落落大方的,斷然沒有其它的君家人所表現出來的那樣的飛揚跋扈。
“你這丫頭啊,這性子,我喜歡。”晟楊老婦人一幅與君時落是十分的親切的,因為在晟楊老婦人看來,此時的君時落也許會是一顆明珠,終究會有閃閃發光的一天,而君時落對於季卿蒼而言也是一種幫助吧。
“你……你是誰?”此時的左丘圜陽是十分的失態的,但是晟楊老婦人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白了左丘圜陽一眼,“怎麽,你也想要跟我搶人嗎?他可是蒼兒的媳婦。”
“晟楊老婦人,我不是這個意思的,隻不過是看著他感覺十分的眼熟罷了。”
此時的君時落已經將自己臉上的妝容都散了去,之前的君時落是擅長易容的,所以君時落的容貌也就一直沒有被發現,但是現在的君時落卻是不同的,因為此時的君時落已經是顯盡鉛華了,此時的君時落正在釋放自己的光彩,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在跟之前那樣的遮遮掩掩的了。
“小女子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可沒有福分認識衡王爺。”君時落正式因為知道了左丘圜陽的身份,所以此時的君時落的語氣並沒有什麽波動,隻不過是平平淡淡的,君時落明白,自己是沒有辦法去有什麽波動的,因為自己的哪些情緒都是針對著自己的敵人,而自己麵前麵對著的是左丘圜陽,是自己的哪個傳說之中的娘親的弟弟,那麽自己要喊什麽呢?
“你的母親是誰?”左丘圜陽已經不在顧及此時的君時落在舉行著及笈禮了,而是十分激動的捉住了君時落的胳膊,因為左丘圜陽相信自己的直覺是不會有誤的,君時落一定跟那個人有關係的,因為剛才左丘圜陽看到君時落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無比的親近,這個是不是出於對於血脈親情的羈絆呢?
雖然不清楚君時落是左丘婉的女兒,但是這個事實是不會更改的,就像是哪個一直再皇女的身上才會綻放的忘殤印,相比此時的君時落的身上也是有的。
“我的母親,我不清楚,隻是聽說叫溫婉,但是我並沒有見到過。”君時落就算是麵對著左丘圜陽也是十分的冷靜的,因為君時落清楚現在的自己,陣容是不能改變的。
“溫婉,婉皇女,你真的是婉皇女的女兒?”左丘圜陽因為激動,所以眼睛睜得也是十分的大的,從君時落這個角度看起來到是有些恐怖了,不過好在君時落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所以對於左丘圜陽的樣子也就不怎麽的感覺恐怖了。
“什麽婉皇女,我並不清楚。”君時落雖然知道自己的母親有可能就是左丘婉,但是君時落從心底還是不怎麽的願意承認的,因為之前的君時落是在君家長大的,試想,就君家這樣的一個吊車尾的家族都是那樣的黑暗,而相比較而言,成為皇族的左丘家族又能夠溫暖到哪裏去呢?
說實在的,君時落是從心底的排斥世家,不僅僅是因為君家的原因,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