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凡女,不僅把自己成功嫁入了豪門,丈夫還對她還嗬護備至,硬生生把一手爛牌打活了,活成了萬千少女幻想中的模樣,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盛焱拍了拍揉著他肩膀的小手,那雙手白嫩纖細,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從不做家務的闊太的手。
“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麽有空過來了?”
梁菲菲挑了挑精致的柳葉眉,嗲聲嗲氣地說道:“人家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不接,隻好親自過來一趟啊。”
男人回頭,“什麽事這麽急,讓你連班都不上了跑過來?”在他的印象裏,女人還是非常在意她那份工作的,盡管那份工資少得可憐的工作在他眼裏真算不上什麽,說過自己會養她,讓她在家安心做闊太太,但梁菲菲婚後還是堅持一定要上班。
所以,男人才以為女人熱愛那份工作。
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一個月下來工資連買個包的錢都不夠的工資,這樣的工作,有什麽好熱愛的?笑話!
梁菲菲要不是有不得不“執著”的理由,又怎麽會每天朝九晚五地去上那勞什子破班。
盛家的老爺子當年是白手起家,窮得出門連一條好褲子都沒得穿,但人窮誌不能窮,盛老爺子硬是憑借自己一雙勤快的雙手,闖出了一番天地。
也因此盛老爺子挺看不慣那些嬌生慣養,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一輩子靠男人生存還脾氣大的大家小姐,他更中意的是自己又上進心,有勇有謀,能獨當一麵的孫媳婦兒。
梁菲菲無意中偷聽到盛老爺子與心腹的對話,得知了老爺子的喜好。
盛老爺子當時已年近八十,雖然把權利已經移交給了幾個兒子,但作為盛氏集團的創始人,盛家的總掌舵手,隻要他點頭,梁菲菲嫁入盛家的幾率就大大地增大。
接下來一門心思討好盛家大家長盛老爺子,比討好盛焱還用心,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的殷勤有了成效,盛老爺子點頭許她嫁入家族,還憐惜她出身平凡,特意給她體麵,把他名下的盛家股份分了1%的股份給他。
盛世集團是實力雄厚的上市公司,即使隻有1%的股份,也價值不菲了,什麽事也不做,一年的分紅下來,足夠普通人吃喝半輩子。
當然,這對梁菲菲而言,顯然是不夠的,嫁入盛家後,她習慣了揮金如土的生活,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想讓習慣了大手大腳的盛大少奶奶一下子縮衣節食起來,這無異於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梁菲菲不動聲色地收起自己的小心思,調整臉上的表情,不讓男人看出來。
“焱,咱們單位那個叫韓冰的女的把我給告了,看,這是我剛剛接到的法律函!”梁菲菲把文件丟到他辦公桌上。
咬著下唇瓣,一臉委屈得不行的表情。
男人眯起眼,瞥了那份文件一眼,連看都沒多看一眼,鼻子裏重重地哼出一聲,“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語氣傲慢又蠻橫。
連他盛焱的老婆都敢告,這女人怕不是個傻子吧,簡直是自尋死路。
“老公,我現在該怎麽辦?”梁菲菲緊蹙著眉頭,拉著他的胳膊,輕輕地搖晃。
這嬌撒的,嘖嘖,嗲聲嗲氣又委屈的聲音,瞬間勾起了男人強烈的保護穀欠。
男人拉過她的手,將她牽到自己懷中,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手摟著女人纖細的腰肢,放柔了聲音安慰道:“別怕,誰敢為難你,就是跟我盛焱做對,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堂堂盛氏集團的老總,老婆被人欺負,傳出去,他麵上也無光。
至於這份律師函,嗬嗬,男人臉上的表情漫不經心,顯然沒怎麽把這件事放在自己的心上。盛氏集團每天接這樣的律師函不知道接多少封,公司有專門的法務部處理這些糾紛,根本不需要他操多少心。
“京城法院的程法官是我好友,隻要我知會他一聲,那個叫韓冰的,想打贏這場官司簡直是異想天開。”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搞科研的,以他們盛家的勢力,碾死她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隻要他出手,這女人根本不是他們盛家的對手。
太好了!
梁菲菲雙眼瞬間放出光芒,抱著他老公的臉,“吧唧”一下,用力地親了一口。
在男人臉上留下一朵女喬豐色又曖昧的紅色吻印。
“老公,你最厲害了!”女人不失時機地給男人戴高帽。
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崇拜自己,這話誇得盛焱心裏熨帖極了。
程大法官,她當然聽說過那位的威名,年僅三十三歲,便當上了京都最高法院的法官,在業內有鐵麵無私“程包公”的稱號,他最先被大眾關注到是因為他的長相,英俊瀟灑極了,還那麽的年輕有為,被成為法院第一男神,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的夢中男神。
聽說他最是鐵麵無私,從不與權貴同流合汙,經手的案子更是無一例冤案。
梁菲菲也是在律師函上看到他的名字之後才慌了神,匆忙來公司找盛焱。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盛焱跟他是好朋友,哈哈,隻要盛焱給他遞一句話,這案子妥妥地她贏了!
梁菲菲滿滿信心,堅信自己能贏,但她也不想想,這麽簡單一個名譽侵權案,又不是什麽大案子,怎麽會勞煩鼎鼎有名的“程包公”程大法官親自過問?
這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還有還有,老公,你再跟李副院長說一次,早點趕那個女人出科研所,她多在所裏待一天,我就多難受一天,李副院長是個兩麵三刀的,你不多催他,他就跟你打哈哈。”
現在所裏到處都在傳她的閑言碎語,聽見韓冰兩個字,她就心肝脾肺腎哪哪兒都不舒服。
隻有徹底把她趕出科研所,她才能重新回歸平靜的上班生活。
盛焱摟著女人,點頭,“好好好,都依你。”
梁菲菲今天噴了男人最喜歡的那款香水,男人把頭深埋在她的脖頸之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吻著充滿女眉惑的香味,腹部升起一股熱熱的穀欠望。
話說,他們還從沒在公司辦公室裏做過呢!
“菲菲,你今天好不一樣~”男人伸手撚起一縷順滑的絲發,放在自己鼻息間吻著,那香味,淡淡的,沁人心脾。
女人彎著嘴角,嬌笑。
不得不承認,女人長得不錯,更難得的是保養得非常好,皮膚滑滑嫩嫩,明明都已經生了一個孩子了,但看上去跟沒生的小姑娘一模一樣,梁菲菲穿上校服,絕對沒有人懷疑她不是學生。
雖然她是盛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但梁菲菲來公司的次數不多,自從親眼目睹盛焱在辦公室玩女人之後,就更不愛來了。
她惡心那間辦公室,更反感那些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心機深沉,圍在她老公身邊伺機而待的女人,矯揉造作的很,別看她們對你笑的恭順,心裏指不定打著將她取而代之的心思呢。
梁菲菲徹底明白了,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這些隻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旦發起馬蚤來,什麽道德什麽良知統統被拋到腦後,隻顧先讓自己下半身那玩意兒舒服了。
這些年,老公背著她玩的女人不計其數,為了維持婚姻,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久而久之,兩人都心照不宣,隻是始終不曾將最後的那層遮羞布給捅破,維持著外表鮮豔光亮,內裏卻齷齪不堪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