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再會劉嬌嬌
一隻老母雞,哪夠這群正在長身體的吃貨吃的。
一會兒的功夫,一大碗雞肉連湯汁都不剩一滴了,最後的雞屁股被滕小春塞進了嘴巴裏。
狗蛋抹了抹嘴皮子,意猶未盡的說道:“哎,要是能逮隻野兔來吃就好了。”
鐵牛嘴裏塞著飯,含糊其辭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仙人峰那麽高,你上得去啊?”
滕小春忽然想起師父日記裏記載的那條峽穀,說道:“鐵牛,明天我們去仙人峰抓一隻野兔回來,讓這吃貨解解饞。”
“好,我們兄弟一起去。”聽到滕小春這麽說,鐵牛、狗蛋、虎子異口同聲的叫好。
老村長雖然支持滕小春上仙人峰,但聽到他真的要幹的時候,也不無擔憂的問道:“小春,你找到上山的路了?”
滕小春笑道:“爺爺,你放心,我已經有辦法了。”
柳蓮花道:“小春,能上去自然好,上不去就下來,千萬不要逞強。”
“嗯,知道了。”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滕小春掛念著師父的那本日記,就一個人先走了。
剛走進房間,卻看到床上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漂亮又帶點病態的女人!
“嬌嬌嬸?”滕小春驚訝的叫了一聲。
看到滕小春時,劉嬌嬌慘白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紅暈,嫵媚的瞟了他一眼,隨即垂下了腦袋,羞愧的說道:“小春,我是來找你看病的。”
“看病?嬌嬌嬸,該不會又是劉永才叫你來的吧?”吃一塹長一智,滕小春東看看西瞧瞧,屋裏屋外都看了一遍,甚至連破大衣櫃都打開來了,看看是不是藏著人。
劉嬌嬌更加羞愧,滿臉緋紅,“小春,我真是來看病的。”
想起前天劉嬌嬌借咳嗽引誘自己,滕小春不覺得好笑,揶揄道:“嬌嬌嬸,你上回要我給你聽胸,這回是要看哪裏呢?”
劉嬌嬌也顧不得羞恥了,捂著腹部,皺了皺眉頭,“這裏痛。”
滕小春明白了,笑道:“哦,那不是劉永才一扁擔打的嗎?他也是醫生,你應該找他看病啊,這樣不就可以幫你省掉一筆醫藥費了嗎?”
“小春,嬸子也是一時糊塗才聽了他們的話,你就原諒我一回吧。”劉嬌嬌幾乎無地自容,紅著臉盯著滕小春道,“大不了,大不了……”
滕小春笑嘻嘻的問道:“嬸子,大不了什麽呀?”
“你不是喜歡摸女……女人的大……大腿嗎?大不了嬸子讓你摸一下……”說完後,劉嬌嬌臉上紅得簡直可以滴出血來。
“還有這樣的好事?”滕小春盯著劉嬌嬌雪白的大腿,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但他並沒有失去理智,“嬸子,這是為什麽?”
劉永才那一扁擔,本來是要打滕小春的,所以下手就沒留情,哪知道打在劉嬌嬌腹部,她一個女人哪受得了?
雖然劉永才這兩天也幫她治療過,但一點效果都沒有,這兩晚痛得她死去活來。
劉嬌嬌聽說在昨天的醫術比試中,滕小春當場治好了劉大慶的瘸腿,所以就想找他治傷。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深受傷痛的折磨,劉嬌嬌也就厚著臉皮來了。
想到滕小春很可能會拒絕給自己治傷,劉嬌嬌也想好了對策,這小子不是有那麽點愛好嗎?
大不了自己吃點虧,讓他摸一摸,橫豎又不會少什麽東西。
由於打了這個算盤,劉嬌嬌就一個人來找滕小春了。
“小春,就當是嬸子做錯了事付出的代價吧。”劉嬌嬌低著頭,不敢看他。
滕小春心裏癢癢的,慢慢的走到劉嬌嬌身旁,似笑非笑的逗弄著她,“嬸子,聽你這話,好像不太樂意啊。”
“樂意,樂意……”劉嬌嬌抓住他的手,語無倫次的說道。
“真的嗎?”看到劉嬌嬌慌亂的樣子,滕小春心中好不得意,大膽的在劉嬌嬌身旁坐下,賊手慢慢的伸向她暴露在衣裙外麵的大腿。
這時候,劉嬌嬌身軀輕微的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閃躲,紅著臉道:“小春,嬸子是真心的,我就幫我治一下傷吧。”
哎,劉嬌嬌為了讓滕小春給她治病,也是舍得血本啊。
滕小春目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停留了一會,就戀戀不舍的移開了。
他雖然有這個嗜好,但趁人之危可不是他的風格。
“好吧,看在嬸子這份誠意上,我就幫你療傷了。”
“啊,謝謝你,小春!”劉嬌嬌驚喜萬分,差點想抱著他親一個。
“嬸子,你躺下來。再把衣裙捋上去,我看看你的傷勢。”
劉嬌嬌聽話的躺下,雙手剛想把衣裙捋上去的時候,又猶豫了。
滕小春眉頭一揚,嬉笑道:“怎麽,嬸子不願意?”
“不是,不是……”劉嬌嬌顧不得羞澀,急忙否認,生怕滕小春生氣不給她療傷。
滕小春看了看劉嬌嬌的衣裙,也不由得臉紅了。
原來,劉嬌嬌穿著一件連衣裙,要是把衣裙捋上去,不該看的地方就暴露在滕小春眼皮子底下了。
難怪她一副扭扭妮妮的模樣。
“嬸子,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回家換身衣服再來吧。”滕小春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巴不得她不要回去。
由於傷勢嚴重,在來的這一路上,劉嬌嬌忍著巨大的疼痛,好不容易才走到破廟來,要是回去換了衣服再來,這一來一去的,還不把她折磨死啊。
“沒什麽不方便的,來吧,嬸子相信你。”劉嬌嬌說著,就紅著臉把衣裙捋到了腰腹以上的部位。
頓時,一條黑色的小褲就暴露在滕小春麵前,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那麽的刺眼!
這對從沒見過這場景的滕小春來說,殺傷力是何等的強大,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小春,你想什麽呢?快點啊。”劉嬌嬌也是麵紅耳赤,輕輕地嬌嗔了一聲。
滕小春回過神來,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紛亂的頭緒,慢慢的將目光上移,看到一條烏青的傷痕,比扁擔還要粗,橫穿劉嬌嬌的腹部,觸目驚心。
滕小春用手在上麵輕輕觸碰了一下,問道:“嬸子,疼嗎?”
“嗯,疼。”劉嬌嬌抖了抖身軀,痛苦的輕吟了一聲。
滕小春找來銀針,消毒後就快速刺入了腹部的幾個穴道,接著從丹田提取一縷仙氣,通過銀針緩緩地輸入到劉嬌嬌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