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人頭
“你……不能殺我們，你要是殺了我們，玄雷閣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們就等死吧，用不了多久，大公子就會帶人來救我們的。”“沒錯，你們這麽堂而皇之的闖進張府，玄雷閣肯定已經得到消息了……”
這些人還是老一套，靠扯虎皮嚇唬人。
“連張潛山我都不在乎，還會在乎玄雷閣？不過你們的話到底提醒了我，斬草除根，在玄雷閣的漏網之魚，也要一並除掉。”
龍劍一的話真的是把這些人給嚇壞了。恐嚇聲雖然還有，但卻已經明顯變少了，大部分人都在苦苦的哀求。
“動手，把人頭用盒子裝好，給玄雷閣送去。”龍劍一這是在公然宣戰。
三十名神族傀儡得令行動，也就是幾個手起刀落，人頭便骨碌碌滾了一地，血流成河。那些僥幸保住性命的人，此刻全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家是什麽地方？三十劍閣之一，玄雷閣太上長老，張潛山的住所。在北都，敢到這兒撒野的人屈指可數，更別說是殺人了。龍劍一的殺伐果斷，是徹底讓麵前這些人搞清了現在的情況，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丫鬟、奴仆留下，剩下的一縷廢除修為，賣黑市為奴。”
龍劍一的神通元宮缺人，但卻也不是什麽人都收的。剩下的這些大多是張氏的媳婦，或者是妻族。龍劍一殺了他們的丈夫、孩子，這仇恨根本就是就化不了的，其又怎麽可能將這些禍患留在身邊。況且這些人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除了享樂什麽也不幹。與其花錢供養著這樣一群廢物，還不如將她們通通賣掉，還能撈上一筆。其實不論長相，僅僅是她們張氏妻妾的名頭，就足以賣上一個好價錢。
“那……我們呢？”老管家在眾家奴目光的催促下，仗著膽子問道。
“我不說了嗎？留下。”龍劍一狐疑的看著老管家，停頓了一會兒後搖頭苦笑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處宅子的主人了，你們願意留下接著幹的工錢翻倍，想走的我也不強留，我這次說的夠清楚了吧。”
“夠……清楚了。”“還給加工錢啊？”“聽著還不錯啊，反正出去也是給別人家做工。”“大人，我願意留下……”
“把所有的繩索都解開，想留下的站在左邊，想走的站在右邊。”
雖然龍劍一開出的條件雖然不錯，但選擇留下的人卻不多，加起來還不到一千人。其實這也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在這些人的眼裏龍劍一就是一個強盜，不言善惡，單是其能否在北都立住腳就是一個未知數。
“隻有這些了嗎？”
龍劍一環視一周，有些人在猶豫，也人轉變了立場，但大部分人都堅信了自己最初的選擇。這裏麵也包括了那個老管家，他選擇了留下。老管家選擇留下倒不是因為他看好龍劍一，而是因為其已經在這座宅子裏工作了一輩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重新開始。
“既然你們都已經做好決定了，那站在右邊的人可以自行離開了。站在左邊的去找老管家報道，給你們重新分配一下工作。”
“這……就放我們走了？”很多人難以置信。
“你還想讓我給你們拿遣散費不成？”龍劍一調笑道。
“不敢，不敢……”
右側隊伍的人如獲大赦，烏央烏央的逃出了張府。龍劍一把他們放走，除了不想傷及無辜外，也是打算讓他們幫忙宣揚一下。其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就是想要在萬劍城鄭重其事的亮個相。另外，也加深一下睿親王對他的莽夫印象。
老管家的工作效率很高，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讓偌大的張府重新運轉起來。不對，這宅子現在已經正式更名為金蛟府，連牌匾都換了。
別人的府邸都是叫李府、魏府，用的是姓氏，隻有龍劍一用金蛟，選用的是封號。從表麵上看，龍劍一這是一種沒文化的表現，但實際上卻另有深意。龍自古就是帝王的象征，睿親王穿的服飾都是以麒麟為圖案，如果龍劍一將龍府這塊牌匾掛上，沒人找麻煩還好。要是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那就是謀逆大罪，完全是沒有必要的麻煩。
……
玄雷閣，議事大廳。
南宮一方將玄雷閣大大小小的長老全都叫到一起議事，聲稱要調遣人馬救援張府。結果事沒議上，這些到場的長老、管事，倒是一個個全都中了毒香，戰力近乎於零，這裏麵也包括大長老，張潛山的兒子。
“南宮一方，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本閣主邀金蛟王助我玄雷閣清君側。”南宮一方冷冷一笑，衝著麵前的諸位長老喝道，“現如今，賊人張潛山伏誅，張府告破。我現在就要手刃前大長老張天敬，重掌大權，你們有何態度？”
段長老跟南宮一方配合的十分默契，南宮一方這邊話音剛落他就倉朗朗便拔出寶劍，架在了張天敬的脖子上。
“誓死效忠閣主！”
誰都能看出來段長老沒有中毒，他跟南宮一方是一夥的，但這又能怎麽樣？論戰神印記，張天敬跟南宮一方平齊，論戰力，現場隻有南宮一方、段長老兩人保存完整。根本無需動手就知道談崩之後的結果。
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屬下……誓死效忠閣主！”
“鄭長老，我父子平日裏可對你不薄啊，你此刻……怎麽能背叛我們張家？”張天敬對變節長老歇斯底裏的咆哮著。
“張天敬，你父子二人平日裏專權跋扈，無視幫規，若非閣主仁慈，老朽早跟你們生死相向了，還會等到今天？”
“你……”張天敬被氣得說不出來話。
投降變節這種事，一點有人帶頭，後麵的跟隨者便會烏央烏央的。當然，也不乏有對張家忠心耿耿之人，但卻隻是少數。說白了，這隻是一次玄雷閣內部的權力洗牌，不關乎正義、邪惡之說，最多也就一個背主之名。
根本不用南宮一方多說，那些選擇效忠的人就自動歸為一列，生怕被那些強骨頭牽連。
“段長老，你帶個頭吧。”南宮一方環視一周，明顯對眼前的情況很滿意。
“好。”段長老事先已經跟南宮一方商量好了，所以此刻他沒有一點猶豫，一劍便刺入了張天敬的肩胛骨，“納投名狀！”
“段狗，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張天敬歇斯底裏的想要反抗，結果被段長老三兩下就給製住了，誰讓他的玄力無法運行。
“這……”其他長老都已經傻眼了。
“鄭長老，你來吧。”南宮一方直接點名，因為想要這些老奸巨猾一個個的站出來主動納投名狀，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
“難道鄭長老對張家還有效忠之心？”段長老口出誅心之語。
“豈敢！”
鄭長老已經被逼上了絕路，隻能也跟著刺了張天敬一劍，而且他跟段長老一樣，都沒有刺張天敬的要害。原因很簡單，黑鍋大家一起背，誰也別想跑，他這要是把張天敬刺死了，後麵的長老捅誰去？
鄭長老在玄雷閣的聲望極高，而且是張潛山的得力幹將，他這一帶頭，後麵的長老立即跟隨效仿。當然，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不效仿也不行。
說起來，這些老家夥的劍法還真都不錯，一連刺了二十七劍，全都是貫穿傷，血都流了一地，張天敬就愣著沒死。
“南宮一方，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做人你都鬥不過我，做鬼你能奈我何？”南宮一方拔劍砍下了張天敬的腦袋，在場的其他長老全都嚇壞了。
“閣主，老朽也……”
張天敬一死，便有頑固者堅持不住了，想要投誠。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才想著投誠，明顯已經是來不及了。
“都殺了。”南宮一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他們留。
剛才殺張天敬的時候，那些長老是怕惹火上身，現在的情況不同，那可是向新主子表忠心，立功的時候。所以一眾長老是倉朗朗的拔劍，三兩下就被這些昔日的同僚全都給宰了。段長老並沒有動手，因為不削爭搶這些，要知道他可是有從龍之功的人。
“閣主，張夫人怎麽樣處置？”鄭長老心思通透，一下就找到了段長老忽略的要處。由此而見，他之前受張潛山賞識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她不是在閉關嗎？就不要出來了。”
“屬下這就去辦。”
這樣處置張夫人，是藍夫人反複叮囑過南宮一方的，隻是他一直沒找到機會說而已。按照南宮一方的吩咐，張夫人被鎖在修煉室裏，終生不得再踏出一步。後來藍夫人扶正，便嚴禁下人給張夫人送飯，其最終是被活活餓死的。
“段長老，把張天敬的人頭裝在錦盒裏，給金蛟王送去，謝謝他幫我鏟平內患。另外，你再代我告訴金蛟王，就說我玄雷閣願意永世與他交好。”
南宮一方這一招借坡下驢扯虎皮，也是藍夫人交給他的。藍夫人在得知消息後的短短十分鍾裏，就將南宮一方所要做的一切事情都計劃好了。這隻有兩種可能，一，藍夫人聰明過人，二，藍夫人一早便有了奪權之心，這個計劃原本就存在，其這次隻是根據現實情況稍加改動了一下而已。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