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花神?
浮生應作長歌行第七百一十章花神?「噗!」
霸拳被一刀在胸前劃出了一道血痕,深可見骨,一口血吐出,倒飛了出去,再也沒了反抗之力!
而此刻的李浮塵,也被一拳打在了臉上,向另一邊飛了出去,血神子的劍因此劃破了李浮塵半邊身子,好在脊椎不在那一側。
身為飛升境,此刻還能苟延殘喘。
冷玉衡抱著重傷的霸拳,心中滿是憐惜。
此刻李浮塵倒在血泊之中,卻是四面楚歌,無一人關心。
「咳咳!」
掙扎著起身,現在呼吸都疼了,身上龍鱗未散,算是為他撐了些時間。
幾人從三方逼近,看著駐劍坐在地上低著頭的李浮塵,血神子笑道:「真不愧為黑龍王座下第一戰將!要殺你還真不容易!但是此刻,結束了!」
李浮塵一隻眼此刻也瞎了,另一隻眼看著遠處朝暮飄下的熒光,笑道:「殺我!我還有事沒做完,誰能殺我!」
身上魔氣再一次散發出來,猶如魔王立於此地。
「咔嚓!」
天空中一道雷電劈在了血神子前方,攔住了他前進的路。
「轟隆!」
數道雷電從天而降,劈在了李浮塵四周。
蘇司道嘆了口氣道:「雷劫!」
一下子,雷電將整個巨坑填滿了,幾人不得不退去,這是他人的雷劫,可不好渡。
血神子退出去后,朝著朝暮飛去,就算沒盛開,那也是一種寶物。
「死!」
李浮塵此刻從雷劫中飛出,一劍朝著血神子劈去,直接將他劈成了兩半。
遠處,再次凝聚的血神子一口血吐出,半跪在了地上。
而此刻,李浮塵駐劍跪在地上,護著朝暮在身下,任由雷劫劈在他身上。
地面上,地動山搖,風雲變色,葬花禁地各地的人紛紛大驚,葬花禁地要提前關閉了。
血神子還想去襲擊李浮塵,但是禁地就要關閉了,也由不得他逗留,起身朝著出口飛了過去,同時通知同門,叫宗門高手去出口接應。
其餘人也是迫不得已,只能逃了。
蘇司道看著雷電中,李浮塵跪著的身影,嘆了口氣,朝著外面飛了出去。
顏汐仙跟在她身邊,皺眉道:「少宗主,李浮塵死在這裡,我們怎樣才能找到蘇奈一啊?」
「唉!算了,不妨聽聽陳與梵的話,找其他辦法吧!她怎麼說,也是我妹妹!」
葬花禁地外圍,一群人大驚道:「怎麼提前關閉了,不是推演說足足持續三個月嗎?現在一個月都沒到啊!」
另一人感慨道:「應該是出什麼事了吧!咱們那些深入或者被纏住的弟子,怕是出不來了!」
葬花禁地深處,一群花妖追著陳與梵,她在前方大罵道:「不用這麼客氣!我都說了要回去吃飯了,你們不用這麼熱情!」
但是人家根本不搭理你,她心中也是恨啊,沒事瞎跑什麼,現在好了,藏花禁地提前關閉,這麼遠,感覺是跑不回去了。
「師父,二叔,爹娘,師弟師妹們,永別了!」
陳與梵心中那叫一個後悔啊。
「咔嚓!」
天空之中一道雷電落在了陳與梵剛剛飛行的地方,看著天空,內視自身,血龍神種正在慢慢消失,大驚道:「飛升境雷劫!偏偏要這個時候嗎?這麼衰?」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跑得更快了,不一會,看著李浮塵所在的區域雷電大放,陳與梵停在半路上,皺眉道:「我運氣這麼好嗎?雷劫都能劈歪?」
「轟隆!」
「啊呀!」
下一刻,一道雷電直接劈在了她頭上,從劍龍身上墜了下去,同時,天空中數道雷電劈下,看得她很絕望。
葬花禁地外,血神子剛跑出來,血神殿的人就上前扶住了他,弘宇大驚道:「怎麼回事?你怎麼受傷了?還燃燒本源了!」
下一刻,蘇司道跑了出來,身上布滿了裂痕,真如一件瓷器一般,道始宗的人也是大驚。
最讓人震驚的是,冷玉衡懷中的霸拳重傷垂死,但好在在最後一刻將要關閉的時候,逃離了葬花禁地。
拳皇山的鐵拳結果霸拳,向冷玉衡質問道:「他怎麼了!」
但冷玉衡一鬆手,她也倒在了地上,他們幾大勢力,很多跟在身後的人,飛不快,都沒能出得了禁地。
千秋島的人扶住冷玉衡,立即喂下了一顆丹藥,幾大勢力拉開了距離,好像隨時都要大戰一般,只是劍宗倒好,跟他們沒有關係,只是陳子御一直問著陳與梵的下落。
鐵拳看向顏汐仙,大喝道:「到底怎麼回事?」
顏汐仙嘆了口氣道:「回來的路上遇見了李浮塵,我們想奪下朝暮,順便弄死他!沒能成功!」
鐵拳瞪大雙眼道:「你們四人燃燒本源!都沒能殺死他嗎?」
「本來是要殺掉的,但他引來雷劫,我們也沒辦法,不過這雷劫他渡不過來了,更何況,禁地也關了,下次開啟,就是一灘白骨了!」
「砰!」
陳子御跳起來,一掌拍在洛青修後腦上,隨後拔劍殺向了弘宇,一劍打飛后,又是一劍斬向鐵拳,持拳擋住,火花四濺。
鐵拳憤怒大吼道:「陳子御,你有病啊!」
陳子御雙眼血紅,咬牙道:「你們四家敢追殺我侄女!真是好大的膽啊!」
「砰!」
雙手握住劍推去,直接將鐵拳擊飛,轉而又是一劍殺向道始宗。
但是卻被幾人聯合攔了下來,其中一人大喊道:「陳子御,這是誤會!」
陳子御見一劍砍不下去,看向蘇司道四人,冷聲道:「是不是誤會你們清楚!三日後,我們會一一來問劍!」
御劍飛走,劍宗的弟子也緊隨其後。
各大勢力看向自己人,他們也是無奈啊,並沒有往死里逼,但是誰能想到,葬花禁地這麼快就關閉了呢。
石林中,如今除了中間那座,其餘的也被移為了平地。
剩下的那一座中,李浮塵一身焦炭,依舊護著朝暮。
好在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依舊往下散發著熒光,花骨朵也在這一刻綻放了。
不遠處,一條腿抖動了一下,趴在地上的陳與梵抬起了頭,疲憊的臉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天空道:「命真大啊!」
站起身,剛一活動,渾身都酸疼了起來。
掃視了一眼周圍,便被朝暮給吸引了,飛過去,正要去摘的時候,一隻烏黑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陳與梵一慌張,手一甩,李浮塵直接被甩了出去,在地面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
「噗!」
一口鮮紅的血噴出,渾身都如同散架了一般。
陳與梵望去,這才通過氣息認出了這是李浮塵啊,連忙上前,拿出了一顆丹藥喂下。
同時李浮塵身上也散發著青光,開始自我修復。
半個時辰后,李浮塵緩緩睜開了眼,映入眼帘的正是那盛開的朝暮,最後看向陳與梵,微微一笑道:「我怎麼在這裡?」
陳與梵眼神有些躲閃,繞了繞臉頰道:「不知道啊!我來這你就這樣了,可能是摔的吧!」
拿出一個龍三爺那個蓮座,遞給她道:「幫我去採下吧!」
陳與梵結果,飛到石柱上,手剛好碰到那朝暮,那花變化流沙飄散了。
陳與梵急忙大喊道:「不關我事啊!」
李浮塵也是大驚,書上可沒說,這話不能用手碰啊!難道是因為雷劫嗎?
這一刻,他心中無比失落,躺在地上,眼神迷糊。
突然,一道粉色的身影倒立在他眼前,笑道:「太子殿下,你終於成為了你心中那無用的人啊!」
李浮塵大驚,一手抓去,對方卻如同泡影般消散。
那女子站在地面上,周圍千里荒土,一下子長滿了草地,開滿了鮮花。
鮮花開到陳與梵腳下,她趕緊躲開,警惕著這剛出來的女子。
「原來是你們啊!你是白鱗陣營的?」
李浮塵聽到這名字,嘴角一揚,這名字還是在北極凈土從孤影口中聽說呢,當時他將趙長安認成了太子殿下,而這次有人將自己認成了太子殿下。
只見那女子搖了搖頭,天地萬物都有自己的歸宿,除了那隻兔子,像我們這等天地靈根,當然是殿下您這個陣營的了。
那隻兔子是天寶大人沒錯了,看樣子劃分很簡單啊,人形和靈根屬於哪個九太子陣營,神獸妖族這一類,屬於白鱗那一個陣營,也就是牧九州的前身。
不管是哪個陣營,都不好說話啊!
冰龍就是前車之鑒,還不是打算背叛黑龍嘛,但是想起那場大戰便宜了別人,天寶大人又叫敵對陣營的去幫忙,看樣子都在一個陣營了啊!
看了眼對方,笑道:「朝暮怎麼回事?」
女子微微一笑,「您說那花啊!那是假的啊!這本就是我設下的一個陷阱!」
李浮塵嘴角一抽,一陣冷笑,「哈哈哈哈!那還有嗎?」
「沒有了唉,太子殿下想要嗎?」
好了,都這麼說話了,那就是敵人了。
站起身,肩膀下的傷口,已經使得他不能再戰了,也不管是不是認錯了,質問道:「你是打算背叛我嗎?」
女子搖了搖頭,笑問道:「談何背叛呢,太子殿下您認得我是誰嗎?」
這上哪認識去,牧九州在或許會認識,自己這個假冒的,瞎猜?
試探性道:「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