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半仙廟
果然我的第六感又準了,想到這裏,我跟林顧易說道“我們趕快原路返回,出去,這裏肯定不是個好地方。”
而林顧易卻搖搖頭,推著我往前走,邊說完他指了下香的木柱,我看了眼發現下麵果然有排比較小的字,那寫著秋家。
看著我趕忙把香放下,林顧易就遞給我其他的香,我拿著小小拜了三下,插上爐鼎。
剛剛想放手,香突然倒了,讓我臉色有些發白。香倒了可不是好兆頭。
不過林顧易也是上了香,香也倒了,不過扶了幾次,嘴裏說了句“這是謝禮,謝謝半仙讓我等路過這裏。”
然後香就詭異的站穩了。
我就學著林顧易的話說了句,去插香還是沒有作用。
林顧易就提醒我說點其他的,半仙雖然是兒魂渡化的,可心智已經成熟,不會無辜接受香火,因為一旦接受就等於受理了那上香人所祈求的事情。
我聽後隻覺得無語,覺得林顧易現在跟個神棍沒兩樣,跟之前他的性格對比簡直是個大逆轉。
之後,我仔細想了想,就跟著那半仙道發現捷徑算是一種緣分,今日路過此地為了找點東西,還請見諒。
我說著把香插了上去。這次香穩穩的插在香鼎裏。這才鬆了口氣。
我擦了擦汗,鬆了口氣,林顧易突然和我小聲,道“跟我走!好像有人來了!”
接著我就聽到類似皮鞋走在路上,“噠噠噠!”清脆有節律的朝著半仙廟走來,不緊不慢的感覺,讓我覺得對方應該是和馬川山有關的人。
就在我和林顧易躲在半仙廟角落時,外麵的人已經踩著皮鞋走進來了。
對方走的香堂前,隻剩個背影對著我,隻見他穿著黑西裝,耳邊上還有眼鏡柄,對著半仙拜了幾下,然後拿出一把匕首,和一根纖細的黑木頭。
對著半仙削著木頭,嘴裏還念著“一削畫成個頭,二削畫成個五官,三削刻完整身。”
說完後,我就看見他手裏的木頭變成了一個木偶人。
那個木頭人的五官跟半仙的五官有些相像。讓我感到特別奇怪。
於是悄悄推了推林顧易,讓他給我解答,他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那個西裝男人,把木偶人放到香盆燒了,然後我就感覺什麽東西震動了下?
還沒察覺什麽東西震動?那動靜就一閃而過,就看見那個西裝男人已經走出了半仙廟。
等過了一會兒發現腳步聲已經越來越遠,我和林顧易這才走了出去。
尤其是林顧易,他走的地上的香盆蹲下來,把裏麵燒的木偶灰給倒掉了。
而且還滿臉沉重的對著地上的香灰,開始說道洛城,這是木偶蠱術!
蠱術向來用來詛咒居多,我萬萬沒想到一個普通人居然會詛咒一個半仙,這是有多大的仇恨才會這樣做。
還不怕惹禍上身。
我聽後不解的問“那人為什麽要詛咒半仙,好歹也是半個仙神,這樣不好遭報應嗎!”
林顧易隻是搖搖頭說我並不清楚,看來那男人也不可小覷。反正與我們無關,別多去惹事。
我隻好點點頭跟著林顧易出了半仙廟,剛剛出來前,我覺得背上突然有種森森的感覺,讓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心裏頓時起了個念頭,那就是,再也不能踏進這半仙廟一步!
總有種不妙的預感。
跟著林顧易出去後,林顧易開始讓我拿出那封信的內容,上麵完整寫著在馬川山半仙廟的附近,正東南方向,沿著太陽背對而找就是箱子的地點。
那麽裏麵就在指示我和林顧易沿著東南方向倒步往後走!然後我跟著林顧易身後開始一步步往後退,由於雜亂的東西太多,每次我都差點被絆倒。
就這樣一路往後退著,林顧易拿著羅盤一直對準方向,直到聞到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我和他立即停下腳步往旁邊看去,隻見半仙廟就在我們麵前。
我和林顧易又重新走回了半仙廟,讓我感覺有些怪怪的心裏想著,這會不會是個巧合呀?
可是林顧易卻說就是這裏了!我們進去找找。他說著就要抬著腳進去,不知為什麽的,我抬手就拉住他的衣服,幾乎是脫口而出“別進去,我們在周圍找找再說。”
林顧易聞言眼神忽地有些複雜的看著我,然後點點頭說“好聽你的,先找外麵,不過我們可別走散了。”
“到時候我無法和思雅交待。”
“嗯!”我乖乖點點頭,然後和林顧易一起在半仙廟周圍繞了圈,試圖找到可以放東西的地方,可是都沒找到,林顧易就開始拿著樹枝在有些水泥地上,敲擊著,聽聲音。
看看裏麵有沒有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鐺鐺!”直到敲到半仙廟後麵的牆磚,我聽見了裏麵空響回蕩的聲音。林顧易立即抓準機會,眼睛猛地一怔,道“這裏是空的!”
此話一出,我立即用手往牆麵上敲了一下,突然轟塌一聲,牆麵立即倒陷出一個大洞,讓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洞,明明我敲的力氣沒那麽大,為什麽我敲牆就塌了?
就在我無語的時候,林顧易忽地拉著我往後退了一步,可是還沒來得及完全遠離塌洞口,裏麵伸出個條蛇立即纏住我的腿往裏麵拉去。
我急忙道快拉我出去!
林顧易咬咬牙齒拚命拉著我,這個時候,我的另一隻腳又出現條粗蛇纏著我往裏麵拖去。真是禍不單行!
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直到林顧易喊了我一聲快點打開電筒。
我這才回過神來,急急忙忙把金鞘劍放回口袋裏,拿出電筒打開照射周圍,發現這裏屍骨堆積,地上都是些被封了很久,顯得有些破爛的骨炭。
為什麽這些東西會在半仙廟地下?
走還邊打量周圍的情況,小心的避開地上的白骨,尤其是有具比較長的骨肉,那顯然是獸骨,這裏該不會是蛇窟吧!
要真是那就不妙了。
我看著眼前的林顧易自顧自地走進前麵的狹小的洞道,心下歎氣聲,現在隻能跟著他走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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