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鬼節夜晚
那垃圾桶怎麽會被強風吹倒?
我見秦誌又想走回去扶起垃圾桶,心下不知道為何,便脫口而出“別去,總感覺怪怪的,我們還快到無邪道館吧。”
不過秦誌倒覺得沒什麽,眼看著他就要彎腰扶垃圾桶,前方突然橫衝出一輛藍色舊貨車往秦誌那邊撞去。
我情急之下從車窗伸出頭,阻止喊道“秦誌,再不走我不會再告訴你有關林大山同誌的事!”
喊完後,這話確實有效,秦誌立馬收回手急急忙忙往返回到車上。
隻有我看見那垃圾桶旁邊不知什麽時候有個人蹲在那撿灰,而且每到手的灰在那個東西手上變成了冥幣。
而剛剛那輛橫衝出來的藍色舊貨車,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忍不住心驚肉跳的讓秦誌快點開車,心想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出門就應該看黃曆才行。
就這樣秦誌開了十分鍾的車,終於找到大路區附近的停車場,停下車後,我看著周圍無人,十分安靜,讓我下意識的緊緊抓住口袋裏的紅符。
然後一路打聽到無邪道館的位置,在前麵過條馬路就能到達。
經過路口越走,越覺得街道太過於冷清。
“這個時候才晚上7:15分,大街應該是挺熱鬧的呀,再不濟也會有人路過吧。”
“今晚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還真是奇怪。”
秦誌跟著我後麵很疑惑的嘟囔著,讓我也開始這麽覺得。
不過之後過了馬路後,便開始看見來來往往的人,蹲在路邊在火盆裏燒冥紙冥幣,小冥車。
我見這迷信的一幕讓秦誌不禁看得皺眉,同時心裏有些打鼓,琢磨今天該不會是鬼節吧?
無言道長也真是的讓我在這天出來,會很危險吧。
接著我就看見周圍大擺長龍都是老人和一些中年人在盆邊燒紙,嘴裏還念著什麽,大概是在跟已故的親人囑咐些什麽吧!
再拐了一條彎後,我看見了無邪道館的招牌就在不遠處,路口還等著一位穿著民國風,留著清朝辮子的中年人。
他看見我便攔在我麵前說“小兄弟是不是就是洛城?”說著他冷冷的看了眼我身邊的秦誌,似乎很排斥。
“是的,道長上個月跟我約好了今晚見麵說點事情。”
我剛剛說完,中年男子就對著我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跟著他走了一段路,秦誌在我身後開始有些搖晃。
我孤疑的轉過身看他,發現他臉色有些蒼白。
“怎麽了?不舒服?”
“沒事,隻是頭突然有點疼,都是經常熬夜的老毛病了。”
秦誌說的有些勉強,讓我不得不停住腳步走過去攙扶他,可這時中年男子卻冷冷提醒說“小兄弟,你們路上是不是多管閑事了?”
“出門前難道都不看看黃曆,今天可是3月3鬼節,有點忌諱的人都不會在這天晚上出門,而且你朋友還沒有佩戴鎮邪物品,他身上還有很重的陰氣,應該是經常接觸死人的原因。”
中年男子說的一點都沒錯,讓我有些另眼相看。
可是接下來他說的情況卻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當中有沒有當天吃過偏氣重食物的人,要是有請到土地廟抓點灰泡水喝下去吧。”他指著幾步遠的土地廟,讓我想起秦誌來之前喝過熱可可。
八成是這個問題,我覺得人要緊還是先解決秦誌的問題。
但是秦誌卻嘲弄的盯著我說“不必了,我還等著你把事情全部告訴我,等下我自己叫救護車。”
我就知道他很排斥迷信的人,或許說是特別的厭惡,可是事實偏偏是如此,剛剛我的確見到鬼了。
而且我還在秦誌不知情的情況下,救了他。
最後我隻好讓中年男子帶我們進去,中年男子默不吭聲帶著我和秦誌走進來無邪道館。
道館內香火味很濃重,人聲鼎沸,非常熱鬧。
他帶著我和秦誌來到道館供奉的三聖祖師爺雕像前。
“去給祖師爺燒柱香。”中年男子遞給我三支香,我按例點上拜了下,可輪到秦誌卻是怎麽都堅決拒絕的態度。
讓我看見中年男子眼中不悅越發的凝重,他伸出手就想強製秦誌上香。
“噗!嗤!”中年男子在後方被潑了一盆水,整個人濕漉漉的,過了一會兒身體突然縮個軟成了一團,跟片紙一樣飄到秦誌的腳下。嚇得秦誌在原地跳腳。
真人突然變成紙人!
讓目睹這一切的秦誌臉色發白的對著我,我也是一樣,退避三舍。
雖然我相信鬼是存在,可是應付這一切我不過是容易害怕的普通男人。
“這…這是不是幻覺,或者是魔術?”
“應該應該不是。”
我和秦誌兩人都變得有些惶恐,倒是有個道童走過來鎮定的收起紙人,用稚嫩的聲音提醒我說“你們進入道館會發生紙人的事情,應該是虔誠心的問題,紙人是師父和祖師爺極度的信徒,很容易失控,你們下次要注意點。”
“謝謝你,那你能帶我去找無言道長嗎?”
“可以,但是師父說他今天會在12點前出關,你們暫時在休息堂等待吧。”
說著道童迎著我和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秦誌走進休息堂,休息堂很古典,跟道館一樣看起來很古老,門前還有口枯井。
道童在關門之前再次提醒我說“記住今天的日子不宜多出去,你們得等到12點後才能出去。”
說我道童關上門後,留我和秦誌待在這間用油燈照耀的房間,周圍都是些經書,還有牆上掛著一把帶著紅鬃毛的金鞘劍。
我看的有些好奇走過去想拿下來,秦誌卻捂著肚子悶哼一聲“我肚子疼,不知道有沒有廁所?”
真的是來的很巧合,這個時候根本不能出去。
我提醒他說“忍忍吧,過了12點再說。”
“我忍不住了,都快拉出來了!”秦誌著急的捂住肚子,往門走去,我也是急著走過去攔住他。
“你讓開!我快拉褲子上了。”
“不讓,你聽我一回,真的很危險,剛剛你不是看見紙人了。”
“那可能是障眼法!就讓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了!”
我硬是不讓,兩人一陣爭執,讓秦誌肚子疼得有些失去理智提腳就要踹門。
門外卻剛剛好傳來拉提胡的曲調,女子冷陰陰又清亮的歌聲頻繁傳來…
戶外門,門來開…
門開開,枯井會,二人私奔不成戲,紛紛跳井化灰骨。
來呀!來呀,郎君你快開門吧。
這是…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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