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淩武和蘇羽柔訂婚的真相
司邪宸的話音落,身後就緊接著傳來了司樺憤恨的聲音。
“什麽?爺身邊竟然出現了內鬼?哪個小鱉崽子竟敢背叛爺?”
蘇曦回頭看,就見司樺單手拄著根樹枝,顫顫巍巍的走過來,腳踝處腫的像個饅頭,綁著他腳踝的繩子都鑲進了皮肉裏,隨著他的走動還流出了血水來。
他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的,還有幾個腳印,頭發又一撮撮的黏在了一起,臉上灰一塊,青一塊的,嘴唇幹裂,身上還帶著似有若無的臭味,像是逃荒來的。
蘇曦從司邪宸外套口袋裏掏出一個粉色的包,又從粉色包裏掏出一盒藥膏,扔到司樺的懷裏,“先把你自己收拾好了再說其他的。”
而後又扒出一瓶藥,扔給十四,“這個對內傷有些用,你先吃著。”
蘇曦說著,又朝著十四走了一步,“我給你號號脈,再給你配些藥。”
“不用了夫人,我吃這藥就夠了,這都是小傷。”十四往司樺的方向邁了一大步,又小心翼翼的覷了司邪宸一眼。
蘇曦笑笑,“怕什麽?你都受傷了,我為你號脈,宸哥還能吃醋不成?是吧,宸哥?”
“崽崽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司邪宸看向十四,“這一點小傷,吃了夫人的藥就能好了吧?”
“是是”十四連聲應著。
司邪宸聲音突然嚴肅低沉了下來,“那你還不吃?”
“吃”十四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倒出了一粒藥,直接塞到嘴裏咽下,衝司邪宸笑笑。
而後又去攙扶司樺,在扶到司樺的瞬間,鼻子皺了皺,抬眼看,正對上司樺的含笑的眼。
十四尷尬紅了臉,“樺哥,我……你,有點……臭,我這是生理性的,生理性的,沒有別的意思。”
“沒事兒”司樺笑意加深了些,“這有話直說的性子,也隻有我們小十四了,你鬆開我吧,這點小傷,我還不至於廢到讓你來扶。”
十四麵帶猶豫。
司邪宸的目光從十四一一掃過那些影衛,而後道,“都去訓練吧,司樺跟回我們住的別墅洗漱一下,好好休息。”
“是”眾人異口同聲的應著。
司邪宸點了點頭,牽著蘇曦離開。
司樺等司邪宸和蘇曦走出五六米,確定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會熏到他們後,才往前麵走。
蘇曦和司邪宸剛走出不遠,就看到孟橋正在跟海生對打。
淩文彬站在另一側,焦急又緊張的看向孟橋,“橋橋,你別再跟海生打了,會兩敗俱傷的。”
淩武站在淩文彬的旁邊,“哥,你別管她了,也管不了她,她就是個瘋子。”
淩文彬抽空回了他一句,“你們兩個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蘇曦側了下身子,看向淩武,他身邊的蟲蟻已經沒了,想來是孟橋揍他時,嫌他身邊的蟲蟻礙事,給他解了毒。
淩武的臉上依舊被他自己包裹的很嚴實,不過他是坐在輪椅上的,腿上和胳膊上都被打上了石膏。
脖子裏紅紅腫腫的,不知道是被蟲蟻咬的,還是被孟橋打的。
蘇曦這一側身,淩文彬也看到了她,眼睛瞬間亮了亮,“橋橋,小曦來了。”
孟橋拍向海生的動作頓了下,讓原本準備跟她對掌的海生抓住了機會,錯開她的手掌,拍中她的肩膀。
“哢嚓”一聲脆響,應該是孟橋的胳膊錯了位。
果然,下一秒就見孟橋的右胳膊軟軟的垂了下來。
海生後退了幾步,站到淩武的身後。
淩武朝海生豎了個大拇指,“不錯,不過你下次手上得帶個匕首什麽的,得讓孟橋這瘋女人見血才行。”
孟橋用左手抓住了右胳膊,猛地上提,隨著“哢嚓”一聲脆響,她的手臂恢複了正常。
蘇曦覺得她牙有些酸,孟橋現在,真的是個狠人。
孟橋側首看了眼蘇曦,冷哼一聲,又去懟淩武,“廢物,縮頭烏龜,昨天我不是已經讓你見了血了?”
淩武回懟,“孟橋,你得意什麽?你就是失敗者,你現在眾叛親離了,我早上聽蘇曦懟你可是聽的很開心呢。”
剛剛正骨臉色都不變一下的孟橋,聽到這話,臉白了瞬,嘴上依舊不服輸,“你又能比我好多少?”
“我無所謂啊,我本來就沒有親人,也不需要親人,我有我哥就行了。”
“嗬,你倒是還挺驕傲,也是,像你這麽變態的人,哪裏又需要親人了?”
“我哪裏變態了?孟橋你可別信口雌黃。”
“你當時以為蘇羽柔是小慕慕吧?竟然還要娶她,你不是變態是什麽?”
蘇曦暗自點頭,是啊,她當初以為淩文彬就是淩文彬,他娶蘇羽柔一是因為長得像孟橋,二是因為以為蘇羽柔是林路的女兒,存在報複心理。
可當時的淩文彬應該是淩武,這淩武又存了什麽樣的心思呢?
淩文彬也看向淩武,他都忘了這一茬了,淩武當時是怎麽想的?竟然要娶蘇羽柔?
淩武原本不屑解釋,但是看他哥也看著他,連忙解釋說
“很簡單,我是為了找到哥,我找了這麽多年,到林可兒出現時,終於有了眉目,說起這個,還要感謝司邪宸和蘇曦。”
淩武說著,感激的看了眼蘇曦。
蘇曦有些納悶,難道是她和宸哥進入林路小島時,暴露了行蹤?
就聽淩武又說:“首先,是在祁連市時,林翼智臨死前說的話提醒了我,他說林路死了,那一直幫著孟橋對付我,卻從來沒有露過臉的林路,又是誰?”
說到這,淩武憤恨的罵了句,“林翼智這個狗東西,果然背叛了我,林路死了這麽大的事情,他竟然都不跟我說。”
聽到這,蘇曦和司邪宸對視了一眼,又瞬間明白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淩武那邊已經接著說了,“我不動聲色的繼續調查,當一切毫無頭緒的時候,林可兒,也就是蘇羽柔出現了。”
“她頂著一張和孟橋一模一樣的臉,用腳後跟想想也知道,是孟橋幹的。”
“那我就想,孟橋手裏有那麽厲害的藥,肯定也用在了我哥的身上,所以我才找不到我哥,林路又早死了,那林路有沒有可能會是我哥?”
“那我就從蘇羽柔下手了唄,蘇羽柔也果然沒負我所望,提供了一張她父親的“林路”的照片,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我哥。”
“所以我和蘇羽柔訂婚,是想讓我哥出來,沒想到訂婚宴被蘇曦和淩冷那個臭小子攪得一團糟。”
“我索性將計就計,直接病倒,方便我去找我哥,後來出了淩慕橋那檔子事,我直接去了重症監護室,讓那替身替我擋著,就脫了身。”
“可是我怎麽也找不到哥,但我知道蘇曦和司邪宸那睚眥必報的性格,我哥作為林路時要殺蘇曦,他們肯定是要去找我哥報仇,所以一路跟著他們到M國。”
說到這,淩武又憤恨的看了孟橋一眼,“被這個瘋婆子陷害,隻能暫時逃離M國。”
“可讓我驚喜的是,蘇曦和司邪宸沒有從M國直接回家,而是又去往一個小島上,那十之八九的,他們是去找哥。”
“我猜的不錯,可是司邪宸行事隱蔽,等我費盡了千辛萬苦終於追蹤到他們的地址,卻晚到了一天,讓哥受了那麽多的苦,一個炸彈真是便宜你們了。”
淩武又憤恨的看向蘇曦和司邪宸。
蘇曦毫無誠意的鼓了兩下掌,“厲害,我不該說你智障的,至少你在找你哥的這方麵,智商超群。”
提起炸彈,司邪宸周身的溫度低了一個度。
“崽崽抬舉他了,他就是個智障,不然他不可能找個人都要找十幾年,林路之前就死了,他稍稍查下就能知道,還至於要等到林翼智臨死前自曝?”
“唉~”蘇曦不是很讚同的說:“也有可能是淩傅有意不讓他查到呢?就這,淩武你還昧著良心跟淩傅合作?被人騙了十幾年,還誇人好呢?”
“蘇曦,你閉嘴!”淩武怒吼了句。
“你閉嘴!”司邪宸、孟橋和淩文彬同時吼淩武。
淩武委屈巴巴的看向淩文彬,“哥~我錯了,你別生我氣。”
孟橋啐了口,“惡心”
“孟橋你個瘋女人,你說誰?海生,上!”
“夠了”淩文彬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哥~”
“……”
蘇曦看著都替淩文彬頭疼。
她又回首看了眼顫顫巍巍的司樺,跟司邪宸說:“宸哥,咱們回去吧。”
“好”司邪宸牽著蘇曦離開這混亂的“戰場”。
回到他們住的別墅裏,司樺確定了個空房間就加快了些速度衝了進去。
沙發上坐著的淩冷回頭,“哎呦我,這什麽味啊?也太臭了吧。”
看到蘇曦和司邪宸後,又揚起笑臉,“宸哥,小曦,這就回來了?”
他身邊的唐冽也緩緩轉頭,有些別扭的說了句,“宸哥,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的,剛剛腦子抽了,說出了不好的話。”
原本想直接上樓的司邪宸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又緊牽著蘇曦走到沙方旁坐下。
司邪宸的目光從唐冽身上,滑到淩冷的身上,最終落在了蘇曦的身上,笑問,“崽崽說,我要原諒他麽?”
“嗐~宸哥說什麽原諒不原諒的,兄弟之間,晚上喝一杯不就好了?不過我有些奇怪,你們之間竟然還道歉嗎?我跟謝柏寒就不用。”
司邪宸笑,“就是說啊,之前他們可都沒給我道過謙,難道唐冽是覺得剛剛說的太過分了,心裏過意不去?”
淩冷接過話,“是啊,我覺得他說的太過分了,就教訓了他,就算是再好的兄弟,犯了錯也該認個錯的。”
“這樣?那我也回個沒關係。”司邪宸說著,又牽著蘇曦的手起身,“走吧,崽崽,你該累了,我們去樓上休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