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下課,淩慕橋又跟金悅道,“去洗手間”
“嗯”金悅起身。
“嗤啦~”謝柏寒手中的筆劃破了書上的紙張。
蘇曦側首看向他,“想通沒?”
謝柏寒痛苦的抓了抓已經呈雞窩狀的頭發。
“我覺得我看人的挺準的,我覺得小悅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
“或許”蘇曦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即感受到了什麽,轉頭,就見後門一人快速的跑開。
小六瞬間起身追了出去。
蘇曦不屑的勾了勾唇,這個照片拍出來準備傳給誰呢?宸哥才不會相信這麽拙劣的栽贓。
正想著,手下的謝柏寒突然起身。
揪住了前麵男孩子的後衣領,揚起拳頭,“你踏馬的再說一遍?”
蘇曦快速的反應過來,抓住謝柏寒的胳膊,“謝柏寒,發生了什麽?鬆手。”
前麵的男孩子也有些懵了,“我說什麽了?我不就說金悅是傭人的女兒嗎?”
謝柏寒目光冰冷,“下一句呢?”
周圍的人都被這裏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那男孩梗著脖子大聲說:“我就說她骨子裏有奴性了怎麽了?難道不是嗎?淩大小姐一叫立即就走,之前蘇曦叫可沒這麽靈。”
“尼瑪!”謝柏寒罵罵咧咧一拳揮上去。
揮到一半被蘇曦截住,“謝柏寒,你冷靜點,動動腦子。”
上次扶邢煒的那個男孩子再次出現,揪住謝柏寒的後脖頸,將他提到一邊。
恭敬的衝蘇曦點了點頭,“夫人。”
蘇曦鬆了口氣,“你好,你叫什麽名字?”
“十四,司十四。”
蘇曦看著他酷酷的表情念這個名字,莫名反差萌。
蘇曦眼眸微轉,跟他說:“嗯,吐字還挺及清晰,念一段繞口令來聽聽,就那個四是四,十是十的那個。”
十四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嚴肅認真的快速念了起來。
周圍的同學都被他這認真冷酷臉念繞口令逗笑了。
蘇曦點了點頭,“好了,去忙吧,小寒子這個愣頭青也該冷靜下來了。”
“是”十四鬆開謝柏寒向後走。
蘇曦和謝柏寒同時落座,蘇曦用筆戳了戳前麵男孩子的後背,用男聲隨意的問了句。
“嗨~兄弟,一次多少錢?”
“五百”
“哦~”蘇曦了然的點頭,“為了這五百塊做個長舌婦,可能還會被打一頓,到底是值還是不值?”
“不……不是的。”
蘇曦擺手,“不用跟我們解釋,我們也不想知道,轉過去,我看到你的臉也想給你一拳。”
而後看謝柏寒,“明白了?你這一拳打下去,可能不止記大過這麽簡單,打人要在背地裏打,這點都忘了?”
謝柏寒低罵一聲,“媽的,防不勝防,這個女人真奸詐,這就開始挖坑了。”
後門處,淩慕橋問金悅,“這就是你一直交的朋友,關鍵時刻,根本不可能為你出頭。”
金悅點頭,“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還請小姐不要為了我浪費錢去試探他們了。”
淩慕橋眼神有瞬間的鄙夷,接著,笑嗬嗬的說:“回座位吧。”
下午放學,蘇曦和謝柏寒往西門走
身後淩慕橋的聲音又響起,“小曦,你們等我一下啊。”
蘇曦眼中隱有不耐,卻也頓住了腳步。
謝柏寒看了蘇曦一眼,知道她的耐心已告罄。
“呼~終於追上了,小曦,你怎麽走那麽快?”淩慕橋跑到蘇曦麵前,拿手扇風。
蘇曦很是認真的問,“淩慕橋,你累嗎?”
“啊?小曦在說什麽,我不懂。”
淩慕橋無辜的眨了眨眼,“難道是因為我曾經喜歡過宸哥,你生氣了嗎?”
蘇曦反問,“曾經?現在難道不還覬覦著他?淩慕橋,這裏就我們四個,都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人,你就別裝了。”
淩慕橋臉上的純真的笑容收斂,“小看你了。”
蘇曦點了點頭,“這樣就順眼多了嘛,你的長相就是高貴冷豔,裝什麽傻白甜?”
“我用你教訓我?你以為你嫁給宸哥你就算個人物了?還不是替嫁?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的一個可憐卑賤的養女罷了。”
頭上的樹枝動了動,蘇曦揚手,示意他們不要管。
“淩慕橋!你找死?”謝柏寒忍不住猛地朝淩慕橋揮拳頭。
金悅輕鬆的截住了他的手。
謝柏寒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金悅!她都滿口噴糞了你還這麽護著她,我們這兩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淩慕橋冷笑,“金悅從小在我家長大,你們兩年?連個零頭都不到,我還就告訴你們了,你們的好朋友,也隻是我的陪讀加保鏢而已。”
“所以……”淩慕橋鄙夷的看著蘇曦和謝柏寒,“你們的地位可想而知。”
蘇曦冷聲問,“說完了?”
“蘇曦,你別得意,山珍海味吃多了,誰都想吃吃野味,宸哥最終選擇的一定是門當戶對的我。”
“啪!”蘇曦反手給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打你狗眼看人低”
“啪!”在淩慕橋沒反應過來時,蘇曦又打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打你覬覦宸哥。”
淩慕橋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曦,“蘇曦!你瘋了!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說著一巴掌又要落在她臉上。
金悅連忙出手去阻攔,十四從樹上跳下隔開了金悅的手。
蘇曦的一巴掌成功落在淩慕橋的臉上。
“你話太多了,像我們這種地位低下的人,能動手就盡量不會跟你多吵吵。”
“蘇曦,你個野蠻粗魯的女人,你死定了!”
蘇曦瞬間上前,掐住她的脖子,“給你句忠告,別惹我,最後吃虧的一定是你,你若愛宸哥我還能讓你三分。”
“不。”淩慕橋去掰蘇曦的手,艱難的說:“我愛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