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李婆子
葉卿歌眉峰微皺,隻是細細的端詳著此時跪在地上,但是麵容之上沒有絲毫畏懼之人,他大概也已經了解過了,這個李婆子似乎也算是慧姨娘的一個身前之人。
“姑娘當真是說笑了,咱們府中的境界與國師府自然是不能媲美的但是咱們府中畢竟養的人多,咱們都知道國師府府中是沒有女眷的,而這女卷的開支實則才是最多的。
脂粉頭飾,珠寶,點心甜品,那一樣都是要花錢的,更何況如今慧姨娘身邊還有呢小公子如今也正是費錢的時候,光是乳母都有四個。
因此這個方麵的花銷自然是不能少的。”
李婆子顯然是已經在內心裏盤算好了,因此當葉卿歌問他的時候,他沒有一點點的害怕,說這話更是理直氣壯的很。
看來這個慧姨娘如今在這相國府中的地位可真是不低呢,否則也不可能。一個婆子都那麽長他的勢。
葉卿歌雖然沒有想到會一年如今竟是有這麽大的臉麵,但是卻沒有絲毫懼怕,畢竟這像國服終究不是慧姨娘當家的。
“既然嬤嬤無法將這事情料理好,倒不如本姑娘再重新找一個,能夠勝任這件事,可以將府中的開銷降到最低值,日後再行封賞也是可以的,不知諸位所覺如何?”
葉卿歌壓根懶得和這個李婆子再去繞爭辯是長短辨別的是非,此這些事對於他而言都有些太過麻煩,反倒是不如借別人的手將著李婆子直接壓下去,就此了事反而是最簡單的。
李婆子一聽葉卿歌這麽說一下也著急了,樹的一下就站起身來,完全都忘了自是自己麵前坐著的人是葉卿歌了,他素日裏在這院子裏可是囂張慣了的,畢竟慧姨娘在那站著,可是沒有人敢動她,她可是會意娘小時候的奶母子誰敢說?
因此如今一聽見葉卿歌這麽一說,這可是要把自己那燙金的飯碗給打碎,這金飯碗一下變成鐵飯碗,誰會願意他一下站起身來,一隻手指一下,就指著葉卿歌鼻子那撒潑的樣子,可是沒有半分的剛才的乖順!
“你這丫頭還當真以為自己是個主子家了,你不過就是一個外來的親戚,如今來慣了串門兒,你差不多就行了,要知道誰到底才是當家作主的人,這相國府中如今唯一的男丁可就是慧姨娘的兒子了,小少爺如今在那站著,你們誰敢動我,我可是慧姨娘的奶母子,今日誰敢動,我看慧姨娘饒得了你們不?”
葉卿歌其實就在等他說這句話,隻要他一開口隻要他說了,那麽他才算是沒有回頭之路,這樣葉卿歌還有話接著往下說。
葉卿歌略微挑眉,隻是淡淡的看著麵前之人,他們這些人果真是感覺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外人沒有一個。敢出來替自己說一句好話。
記記片刻的寂靜呀,這空氣裏簡直就不像是這麽多人待在這院子裏,因為這麽多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隻有那李婆子自私囂張地看著葉卿歌,字字句句都帶著他那囂張的氣。
“李嬤嬤話可不是這樣說的,南姑娘雖然隻是以前主母的親戚,但是如何說也要比我們這些奴才來的尊貴,你怎麽可以南姑娘這樣說話,這事兒要是傳到老夫人那裏去不會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低沉的聲音此時聲音並不大,略微的徘徊者葉卿歌循聲望了過去,這才看見裏麵那個老太婆,這個老婆子念經歌總是覺得有幾分的熟悉,可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名字,他穿的衣裳可以說是非常樸素,麵容上帶著些許憔悴,看那樣子應該是素日裏幹雜活幹粗活的多,不像是在前院做事的人。
“你這張婆子當真以為自己有多尊貴不成,你說的那個主母如今在哪,你可要知道如今當家的是誰,可要知道如今有西夏兒子的是誰,不過就是以前的一個陪嫁而已,當真以為自己有多高。”
李婆子一般說著一邊鄙夷的掃了一眼張婆子,那樣子就讓葉卿歌不知道為什麽一抹怒火中燒,雖然說。自己自然是與以前的那些老人,沒有什麽感情的,但是這樣不待理兒的事兒他可就真看不下去了更何況此時的張婆子可是站在自己這邊兒的。
“白止可能要麻煩你一下了,雖說此人粗鄙不堪,恐怕要髒了你的手,彼時看著也沒有人,什麽人都幫著我,倒不如就先讓你去吧!”
葉卿歌淡淡的說著,一般說著這話轉眸看了一眼,深色的白止白止略微點頭一下,就明白葉卿歌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他話都沒有回一句,直接整個人身子略微一斜就斜到了那李婆子的跟前,大巴上呼上去,李婆子瞬間就被甩了一巴掌,這一巴掌可真是不輕,一巴掌下去響脆的聲音伴隨著李婆子一下摔倒在地的聲音緊接著白止,很是隨意的將地上的李婆子直接拎起來,往旁邊一甩,似乎連這個路上都不讓他呆了。
“你們都給我看著如今站在這兒的就是我南九竹不要再說什麽身份地位的問題,要知道如今是誰派我過來的,老太太也是沒學過的,弱勢你們哪個繼續如同這般狐假虎威,莫要怕,我直接將你們趕出府去。
要知道相國府趕出去的人隻怕是沒有人再用了吧,年紀大些的,隻不過是出去沒有生路罷了,年紀小些的小丫頭片子的出去,無非是找個人牙子賣一賣,適合後果你們自己心裏好生掂量才是說話做事,仔細想想,思考再三再說莫要做了錯事後悔莫及!”
葉卿歌悠悠的說著這話,一雙眼眸輕輕的掃視著麵前之人,這一群人被白止這一巴掌可都是嚇得尖尖實實的低著頭,沒有一個感動的,特別是那些小丫鬟,一個個的當真是嚇得連一個勁兒都不敢大聲喘了,這要是被一下扔給人牙子若是賣不到一個好人家,直接賣到青樓去,後半輩子可就都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