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吻
安枕顏和蘇景桓的冷戰還在繼續,其實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是很有意思的。蘇景桓有心想和安枕顏解釋,把話都說清楚,奈何一直抓不住機會,而安枕顏則不想聽蘇景桓的解釋,因為她覺得沒什麽好解釋的,於是對蘇景桓也隻是淡淡的。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快一個月,卻依舊沒個結果。
其實安枕顏知道,方舒容的事情並不能怪蘇景桓,當時蘇景桓被下了藥,又怎麽會知道控製自己呢?造成方舒容懷孕也是正常的。而安枕顏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介意,因為她覺得她和蘇景桓除了仇人關係,根本沒有別的關係又為何要去介意蘇景桓的女人為他生孩子呢?
蘇景桓卻並不這樣想,安枕顏越對他客氣,他越覺得安枕顏在生氣,他無法忍受安枕顏對自己的不理不睬或者冷淡客氣,他想回到和過去一般與安枕顏無拘無束。蘇景桓曾試圖找安枕顏解釋,可是安枕顏要麽轉移話題,要麽就說有事回避,根本不給蘇景桓機會。
終於有一日,安枕顏逼急了蘇景桓。在龍涎宮的寢殿內,安枕顏如往常一般給蘇景桓更衣,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而蘇景桓一直看著這樣冷漠疏離的安枕顏,終於忍不住扣住的下巴,霸道的吻了上去。
安枕顏懵了,完全沒有想到蘇景桓會有此動作,當下便傻掉了。而當安枕顏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被蘇景桓按在了牆上。蘇景桓相當的霸道,可卻也怕弄疼了她,動作十分的輕柔。而安枕顏卻有一種被侵犯的羞憤之感,她一把推開蘇景桓,下意識的甩出了一個巴掌:“啪!”
打完,安枕顏就傻眼了。麵前的男人怎麽說都是帝王,她怎能動手打他呢?可是蘇景桓侵犯於她也是真的,她也是下意識的反應做出了動作。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怎麽著,安枕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安枕顏並不想哭,可她就是控製不住。
蘇景桓的臉被安枕顏打的甩向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告訴他,他的的確確被安枕顏打了。蘇景桓從小嬌生慣養,現在更是帝王,沒有人敢動手打他,而安枕顏卻動手了。蘇景桓應該很憤怒的,但是他卻沒有。他是生氣,但不是因為安枕顏打了他,而是安枕顏的反抗。他們之間,難道已經陌生至此了嗎?
而當蘇景桓看到蹲在地上,哭得十分傷心的安枕顏的時候,他知道他錯了。就算他與安枕顏是兩情相悅,但怎能強迫於她呢?這如同侵犯她的禽獸又有何區別呢?就在這一瞬間,蘇景桓的內心充滿了懊悔。
蹲下來,蘇景桓想要安慰哭泣的安枕顏,可是抬起了手又有些不敢碰觸她。蘇景桓害怕,怕安枕顏會躲開,怕她會厭惡。“對不住,我不是有心的,隻是不想和你一直僵持下去,所以用了這樣錯誤的方式……”不自覺的,蘇景桓忘記了稱朕,在安枕顏的麵前,他不是皇帝,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聽了蘇景桓的話,安枕顏哭得更加傷心。她不知道自己在傷心什麽,可就是覺得委屈。明明是蘇景桓的錯,她在宮外奔波勞累,蘇景桓在宮裏召幸妃嬪,就算蘇景桓中了迷情藥,可他事後完全沒有告訴她,還對她擺出帝王架子。擺架子便擺架子,畢竟蘇景桓是皇帝,她就好好的做宮女,現在卻又如此對她,這讓她情何以堪呢?這讓她心裏如何不委屈呢?
看著安枕顏哭泣的更加傷心,蘇景桓心裏感覺難受。但因為君王麵子,蘇景桓已說不出更多的軟話。若是旁人動手打了他,蘇景桓早就將她碎屍萬段,而因為喜歡安枕顏才容忍她的放肆,但這已是他的極限。蘇景桓不知道自己還要做什麽,隻能站起身悠悠說道:“該說的都已說了,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方舒容的事情我隱瞞了你,是我的不對,剛剛也是一時的衝動。我知你此刻不願說話,那你便一個人在此好好想想,朕去前殿批折子。”說完,蘇景桓便離開了寢殿,去往前殿去了。
安枕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她停了眼淚的時候,已經是三更時分。安枕顏擦幹了淚水,起身站了起來。其實想想蘇景桓的身段已經算是放得很低了,她動手打了他,換是旁人是皇帝,早就將她拖出去斬了,又怎會留她一人在此好好想想呢?歎了口氣,安枕顏決定將這一頁掀過去,畢竟大仇還是要報的,她和蘇景桓沒有必要鬧得那麽僵。
拿了一件蘇景桓常穿的披風,安枕顏去往前殿。更深露重,安枕顏擔心蘇景桓受涼。而當安枕顏來到前殿的時候,她便看到蘇景桓趴在龍案之上睡著了。蘇景桓睡得很沉,可睡得並不安穩,眉頭鎖得緊緊的。安枕顏歎了口氣,將手中的披風蓋在了蘇景桓的身上。隻傳了一件底衣,也不怕著涼……安枕顏在心裏默默的抱怨,可手上卻細心的給蘇景桓蓋好披風。夜色已經很晚,安枕顏也抵擋不住困意,獨自靠在龍椅旁睡了過去。不管有什麽事,都等到明日再和蘇景桓說好了……
蘇景桓不到卯時便醒了,趴在龍案睡得身子酸疼,蘇景桓忍不住活動了一下手臂。而這一動彈,原本蓋在蘇景桓身上的披風滑了下來,蘇景桓一愣,這是誰給他蓋上的披風?怪不得他都不會覺得冷。蘇景桓轉頭去看,剛好看到靠著龍椅睡著的安枕顏。
是這個丫頭給自己蓋上的吧?她果然是放不下自己的。想到這些,蘇景桓忍不住露出了微笑。眼見快到卯時,蘇景桓站輕輕的站起身,他不想驚動了熟睡中的安枕顏。將披風蓋在安枕顏的身上,蘇景桓便回寢殿更衣上朝了。確定了安枕顏還是在意自己的,蘇景桓的心情變得極好,隻要安枕顏心裏有他,不管怎麽樣都好,他都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