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銀針蛇篇:第15章:尋得解藥
有些事情隻要仔細觀察就能得出結果,而這世間最難觀察的則是人心,人心是易變的,但凡是人,他所做過的事情都會留下痕跡。也正是如此,天宇才發現了張浪的可疑之處。
此時安寧村的某條街上,十分的安靜,天宇和張浪正在對峙著。
張浪:“天宇兄弟,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天宇:“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雖然我也不想是你,可從你剛才種種行為,不得不讓我懷疑。”
“種種行為?我倒是很想聽聽你懷疑我的理由。”
“竟然這樣,我就告訴你吧!首先,我第一次懷疑你是因為你在醫館的一句話?”
“什麽話?”
“你還記得,你當時說有三個可疑的人,一個是吳墨,還有一個是杜威,而你唯獨忘記的卻是鄰居的藥鋪的夥計王誌斌,這時我心中就有了一個疑問,那就是:你有可能是嫌疑人嗎?”
“就這樣你就懷疑我了?”
“當時我還不是很確定,而隻是有一個疑問,隨著你的行為越來越可疑,因此讓我覺得很可疑。”
“哦!到底是怎樣的行為?”
“首先,你知道還有一個嫌疑人是王誌斌時的反應,那時你聲稱忘了最後一個人,而這個人卻是在你鄰居的藥鋪工作得夥計,這點很讓我懷疑。或許是你真的不認識他,又或許你是有意隱瞞,而再加上我邀請你去“安寧藥鋪”時的反應,當時的你很明顯是在拒絕我,可這似乎有點不合理,你作為懷安大夫的徒弟,應該很樂意且很主動地陪我去找解藥,這一點就確定了我的懷疑,隻是我的懷疑還沒有得到證實,所以我才讓你陪我走一趟,讓我證實我的想法。”
“證實你的想法?你是怎麽證實的?如果解藥是我偷的,那我又為什麽偷解藥?”
“經過這一路,你種種反應和矛盾讓我深信自己的懷疑,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兩種可能嗎?一種是你不認識王誌斌,另一種是你刻意隱瞞他。而在這一路讓我得出的結論是:你認識王誌斌!”
“我根本就沒見過王誌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真的沒見過?據我所知:王誌斌在“安寧藥鋪”做夥計已經有三年多,如果說你不認識他,那應該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在他工作的三年裏從沒去過或很少去過“安寧藥鋪”,可這種可能幾乎不可能,更何況你家和“安寧藥鋪”的老板是鄰居,而且你家離“安寧藥鋪”的距離又如此之近,讓你個人在三年裏不去抓藥幾乎不可能,因此你一定見過王誌斌,也肯定知道“安寧藥鋪”的夥計是王誌斌,我說得沒錯吧!”
“是!我是去過藥鋪,就算我認識那個夥計好了,可也無法證明解藥是我偷的呀!更何況我為什麽要偷解藥?”
“為什麽?也許和你有意避開不談王誌斌有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打算把解藥高價賣給“安寧藥鋪”吧?”
“你這麽說有證據嗎?”
“雖然我目前沒有證據,但如果我的推論沒錯,解藥應該在你家裏吧?”
張浪被嚇得額頭直冒冷汗,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忽然發現口越來越幹,他仿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天宇看他臉色大變,就打算再加點火,“怎麽?無言以對了?是不是給我說中了。”
“不可能,你怎麽知道解藥在我家裏,為什麽你不懷疑是王誌斌偷的,為什麽不以為我已經賣給了藥鋪了?到底為什麽?”
“因為打從一開始你的行為一直對不上你的嘴,再加上我問過你的一句話?”
“什麽話?”
“還記不記得我問過你從這到藥鋪怎麽走了嗎?”
“這又能說明什麽?”
“說明解藥不在藥鋪,如果我懷疑是正確的,那麽你就是偷走解藥的人,可你卻可以坦白且快速地說出去藥鋪的店,這就說明:解藥不在藥鋪裏。”
“真沒想到,你全部都猜中了,我知道我這麽做對不起師父,我心裏也很內疚。”
“那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做?”
“因為我欠王叔的錢,我也是被逼無奈,他昨天還來找過我,他在街上逼我偷出解藥,如果不偷出解藥就要還錢,可我真的沒有錢還給他,所以隻好去偷解藥。”
“可為什麽你遇到這種事情卻不和你師父講?”
“我怕師父擔心,而且我不想自己的事情還要連累其他人。”
“那你打算怎樣向你師父認罪。”
“我…我想自己一個人拿回解藥還回師父,所以請天宇兄弟給我點時間。”
“你覺得我會信得過你。”
“我不肯定,但我希望天宇兄弟能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可以給你,可你要是把解藥還給了李大夫,可你欠的錢怎麽辦?”
“其實我答應王叔下午去把解藥給他,可我現在才想明白,我不能再違背自己的良心,我不能再對不起師父,我不想恩將仇報,可不知師父會不會原諒我。”
“如果你是真心認錯,我相信你師父會原諒你的,而且我也會幫你勸勸他。”
“那就感謝天宇兄弟了。”
“竟然這樣,你就趕緊去取回解藥,把解藥還給李大夫了。”
“感謝天宇兄弟的信任,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快去快回吧!”
“嗯!”
張浪快速地朝著家的方向跑去,他知道他不能一錯再錯,他一想師父平時對他那麽好,他的內心就更加內疚了,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原諒他。
天宇站在原地看了一會,他想了一會,說實在的,他其實沒有十分地信任張浪,可看到他那真誠的態度,很難想象會是裝出來的,所以他選擇信張浪一回。
不一會兒,他朝著醫館的方向走去。
……
此時,在醫館這邊,雲瑩和博淵早已經到達了醫館。
博淵剛看到紫嫣和王子墨回來過,隻是他們去找天宇了,那隻能說明王誌斌就是偷解藥的人,可讓他懷疑的是天宇的能力能找到凶手嗎?
於是,他好奇地問了一下雲瑩:“你覺得以天宇的能力能找到解藥嗎?”
“應該可以。”
“你怎麽這麽相信他,難道是因為…”
“不是!不是因為他和我的關係,而是因為天宇的父親是神捕。”
“神捕?怪不得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
此時在路上尋找天宇的紫嫣和王子墨,走了一會路,不一會兒他們就遇到了她們想遇到的人。
“天宇,你聽我說,我知道誰是偷解藥的人了?”紫嫣看到天宇興奮地說。
“哦?是嗎?說來聽聽!”天宇故意裝作不知道誰是偷走解藥的人。
紫嫣和王子墨把事情的經過與及懷疑王誌斌的原因和天宇說了一遍。
天宇:“你們是說吳府管家和吳墨談起這件事?”
紫嫣:“嗯!沒錯。”
天宇:“那他還說了什麽?”
紫嫣:“離得有點遠聽得不是很清楚,我隻知道吳墨和管家說他偷解藥失手了,其餘的沒注意聽。”
王子墨:“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我覺得他們似乎再談一件往事,至於是什麽往事我就不確定,因為我隻清楚地聽到“那件事…”。”
天宇:“竟然這樣,我們先回醫館吧?”
紫嫣:“先回醫館?解藥不找了。”
天宇:“放心吧!我都搞定了,回醫館等消息就好。”
紫嫣:“搞定了?能不能說說事情的經過?”
天宇:“等張浪把解藥找回,你就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紫嫣:“這…”
王子墨:“那我們先回醫館吧。”
天宇:“嗯!”
於是天宇他們就朝著醫館的方向走去。
天宇回到醫館一直重複著一句話:“事情等到張浪回來,一切都揭曉了。
……
過了一會兒,張浪帶著解藥回來了。
紫嫣“你可算回來了,快告訴我們事情的經過吧?”
而張浪一下子就跪在懷安麵前。
李大夫:“你這是幹嘛?”
張浪:“師父,對不起!解藥是我偷的。”
李大夫:“你說什麽?”
天宇:“他說的是事實,請大家讓他說完。”
張浪:“師父!我也是被逼無奈,因為我欠藥鋪的錢,王叔硬逼我還錢…”
張浪把他偷解藥和天宇揭穿他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李大夫他們。
李大夫:“你怎麽可以這樣做?你欠他的錢可以和為師說,可你幹嘛去偷解藥,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需要這一罐解藥?你知不知道身為一名醫者是不能因為任何的要求而把救人的解藥變成利益的交換?你…”
“師父!我知錯了,你罰我也好,罵我也好,隻要你不趕我走。”
“你…好!為師就罰你抄完一本醫書,你一天不抄完,我就一天不教你醫術。”
雲瑩:“李大夫,這懲罰會不會有點重?更何況他也是被逼無奈。”
李大夫:“不管怎樣,作為一名大夫,都不可拿救人的解藥去作為利益關係。”
張浪:“師父教訓的是,我一定知錯就改,接受師父的懲罰的。”
“這是給你還給王叔的錢。”鈺瑛拿出了自己的錢。
張浪:“萬萬不可!我不能一錯再錯。”
李大夫:“你這是什麽話?這不算錯,趕緊去把錢還給王叔,叫他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然後回來抄醫書。”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師父,師娘。”
鈺瑛:“行了,也別師娘師娘的叫了,趕緊把錢還給王叔吧!”
“好的!”張浪拿著錢走了出去。
紫嫣:“鈺瑛姑娘,你該不會不想當張浪的師娘吧?”
鈺瑛:“我…”
天宇:“李大夫還在氣頭上,別開玩笑了。”
李大夫:“我也不是很生氣,隻是這徒弟…”
鈺瑛:“好啦!好啦!你也別怪他了,他知道錯了。”
……
此時吳府這邊,管家在和吳南星商量一件見不得光的事情。
吳南星:“沒想到解藥偷不到,連鈺瑛都跟著那小子走了。”
管家:“公子,又不我們去把少夫人接回來。”
吳南星:“說得簡單,可馭劍山那群人不好對付,怕就怕…”
管家:“公子莫非在擔心那件事?”
吳南星:“不然還有哪件事?”
管家:“公子放心,那件事不會讓人知道的,不僅如此,我還想到接回少夫人的方法。”
吳南星:“哦?是嗎?快說來聽聽。”
於是管家在吳南星的耳旁說了幾句話。
“好計謀!看來我們一定能奪會鈺瑛。“
“哈哈…”
兩個人的奸叫聲在吳府回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