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發現的目的
在劉悠悠的前方有幾個人正風風火火的朝她走來,那些人都是跟劉悠悠同一個寢室的,一個個看起來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而且還一個個都打了耳洞,染了頭發。這些人當中,自然少不了李菲菲,她趁著劉悠悠不注意的時候,走上前拍了一巴掌劉悠悠。正在跟薑以溫聊天聊得火熱朝天的劉悠悠被她這麽一拍,嚇了一大跳。劉悠悠還以為誰這麽無聊來搞惡作劇呢,但她抬頭一看是李菲菲那張笑得比太監還要陰險的臉。
“喲,這不是我們的李悠悠小姐嗎?不是說出來溜溜彎兒嗎?你可真牛啊,溜溜彎兒溜出個小男朋友來了!”還沒等劉悠悠開口介紹,李菲菲就搶先一步說,而且語氣陰陽怪氣的,劉悠悠還是覺得她像個太監。跟她一起來的姐妹也跟著一起附和著,一個個都仿佛跟捉奸在床一樣,語氣裏都有點諷刺的意味兒,讓任何人聽了都覺得怪變扭的。
“你們誤會了吧,我是悠悠的朋友而已。我跟她隻是普通朋友,沒有其他特殊的關係。你們要是想撮合我們倆,我也沒意見。我倒是樂在其中。”薑以溫保持他一貫幽默陽光的作風,嬉皮笑臉的說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是很顯然李菲菲還不肯放過這個話題,說:“都叫得這麽親切了,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們就大方承認了吧。大家都是熟人,就別見外了,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俗話說,飯了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病從嘴入,禍從口出。誰也沒有意識到劉悠悠臉上流露出的那份不經意的不愉快。薑以溫跟李菲菲繼續說著。兩人的態度都十分強烈,誰也不讓誰的樣子。李菲菲說:“上次我在悠悠的手機裏見過你的相片,我當時就知道肯定有情況。你看,被我猜中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啊。你們交往多久了,悠悠你真夠朋友啊,有這麽個帥氣的男朋友也不早說。”
“你就別在不依不饒了,我跟李悠悠同學現在真的是普通朋友,不過,以後就很難說了。你要是不信兒,我也沒有辦法啊。天地良心,我說的可全部都是事實。”就這樣,李菲菲一句,薑以溫一句,兩人聊的還挺過癮。一個認定薑以溫是劉悠悠的男朋友,一個沒承認但又好像不否定。
忽然,劉悠悠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不滿,她心中好像有一團火,而且這團火燒得她喘不過氣來。然後她像個火山一樣噴發了,她吼了一聲:“李菲菲你鬧夠了沒有,你給我聽清楚了,我隻說一遍。我跟薑以溫隻是普通朋友,沒有一點兒曖昧關係。你今天吃火藥了吧,什麽事兒你都說。”
雖然劉悠悠的話一出口,原本咋咋呼呼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但卻維持不到三分鍾。李菲菲可不是一個愛息事寧人的主,她的骨子裏有著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隻見李菲菲臉上沒有一點兒笑容,一臉凝重的說:“既然什麽都沒有,你丫那麽緊張幹嘛?有種你當著我們的麵兒跟他說,你倆什麽關係都沒有。你丫從來都不喜歡他,沒有一刻對他有過非分之想。”
人在氣頭上時跟喝醉酒是一個德行的,隻會說瘋話,而且句句屬實。據研究表明,人在這個時候,大腦層處於混亂狀態,完全不能控製住自己的行為。就比如正在處於這種狀態的劉悠悠,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卻真的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了,她說:“我可以發誓我從來沒有過薑以溫,而且我也沒有打算喜歡他。我喜歡的是他的好朋友沈濤,從一開始我就喜歡的是沈濤。跟薑以溫沒有半毛錢兒關係。”
劉悠悠的這番話最驚訝的便數薑以溫了,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當時他的心情,恐怕是最好的作家也形容不出來他的那種心情。是覺得被人別人利用而感到的世態炎涼,還是覺得被自己的朋友否認他們的關係而感到悲哀,還是覺得被劉悠悠堅決的臉而受傷了……總之,當時薑以溫的眼神裏寫滿了不可置信,有參夾著些許的難過。
“我原來你喜歡的是沈濤,那你接近我的目的也是為了他吧。害我還以為自己的桃花開放了呢!”薑以溫幾乎是接近絕望的說著,就仿佛是一個小孩兒失去了她最心愛的玩具一樣難過。這事情是李菲菲她們挑起的,而現在她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完全沒有愧疚。就好像你看到兩個僵持著的人,卻沒有打起來,你的心裏想著:打啊,打啊,你倒是打啊,不打我看不起你!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不解釋了。很抱歉我沒有告訴你我的目的,但是我也沒有欺騙你什麽。畢竟那是我的隱私,我有權利不告訴別人。我覺得我們已經沒有聯係的必要了。再見。”事已至此,就好像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了。劉悠悠覺得既然話題已經被捅開了,就沒必要再掩飾什麽了。劇情都知道了,誰還願意看戲呢?
“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接受也不行了。以後不聯係了也好,免得對方都尷尬。就這樣吧,好聚好散,誰也不欠誰的。最後我還有一句話想要說,就是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薑以溫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身離去了。他的步伐還是跟以前一樣穩健,絲毫沒有改變。也就是說,人們一直看得比什麽都重的感情其實什麽也改變不了,包括走路的姿勢。
再凶猛的海浪也有退潮的時候,所以無論是再怎麽雞飛狗跳的場麵也有平靜的時候。薑以溫一走,所有人都安靜了。劉悠悠表麵上雖然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活一樣,但其實心裏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也說上是難過,就是很惆悵,感覺做什麽事情都沒有勁兒一樣。以前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比饑餓還要難受。以前劉悠悠覺得饑餓是這個世界上最難耐的事情,沒想到現在有一種感覺比饑餓還要難耐。
自從劉悠悠說出那番話後,薑以溫就沒有找過她。畢竟薑以溫不是一個死皮賴臉的人,別人都這麽說了,他也沒有非要倒貼上去的道理。少了劉悠悠的配班,除了少個說話的人,少個可以開玩笑的人之外,其他的並沒有什麽不同。有些人以為記憶可以隨時間而被塵封,但沒想到記憶有時候會自己跑出來,然後偷偷的不著痕跡的影響著你。
有時候,薑以溫在校園裏,還是會撞見劉悠悠,哦不,是看見。因為劉悠悠並沒有看見他,也沒有發現他的存在,或許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薑以溫總是看見她一副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感覺全世界都在她的腳下一樣,她什麽也不在乎,隻要自己過得開心,過得好就心滿意足了。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覺得大悲,陷入絕望的低穀。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三十天過去了,幾千個小時過去了,薑以溫沒有找過劉悠悠。其實有時候兩個人吵架的話,無論是哪一方他在心底都已經原諒了另一方,但卻遲遲沒有和好,原因隻有一個,就是都開不了口,都放不下麵子去開口。就像是薑以溫心裏早就已經不生劉悠悠的氣了,也是礙於麵子,沒有主動去和好。而且他也不敢把握劉悠悠是不是也已經原諒他了。
在惡作劇之吻裏,鄭元暢在裏麵扮演的角色叫江直樹,在裏麵,江直樹說過一句話:不要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也是薑以溫不敢去跟劉悠悠和好的原因吧。
忽然,在一個萬裏晴空,天氣晴朗的日子裏。劉悠悠路過學校的籃球場時,看見有一個人坐在邊緣裏休息。她本來想走過去的,但又猶豫了一下。最後她還是來到了薑以溫的旁邊,劉悠悠的開場白一點兒都不新鮮,她說:“嗨,好巧啊,你也在這裏啊!剛好我們班也有人在這裏打籃球呢,我過來看看。你也喜歡打籃球嗎?”
薑以溫瞟了一眼在她眼前笑容滿麵的劉悠悠,從他的臉龐留下幾滴汗水,他隨手擦了擦。然後說:“這裏並沒有你們班的人,那裏的人都是我的朋友。除了你之外。”薑以溫的本意也是想要跟她好好說話的,不知道為什麽話一出口就變成這樣了。聽上去他的語氣確實是有點生硬,但是他心裏卻一點怨氣都沒有了。
“好了。那天是我不對。我向你賠禮道歉,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我可是個小女子,而你是個男的,你讓著我一點兒不行嗎?我們和好吧。”劉悠悠伸出她的手,一副和平使者要拯救地球的樣子。但是,薑以溫並沒有買她的帳,就這樣,她的手僵持在半空中。過了一會兒後,劉悠悠假裝頭癢,就抽回手撓了撓頭,好化解她的尷尬。
此時籃球場上正有人打著籃球,從表麵上看上去,好像是在進行一場鬥牛。現場版的籃球賽總比電視上那些聞不到摸不著的NBA強。劉悠悠又努力找著話題,說:“你朋友都挺厲害的啊,打得很好嘛。我看你應該也不差,要不你也下去打打,我在這裏幫你喊加油。不要嫌棄哦,我之前也是拉拉隊的。”
聽到朋友兩個字,薑以溫一下子又敏感了起來。他又忽然想起劉悠悠的話:我喜歡的是他的好朋友沈濤。所以薑以溫又以為這次劉悠悠所謂的和好,不過又是一個陰謀。不知道是什麽促使著他說出了這句話:“你喜歡的沈濤也在下麵呢?你不是說想要認識他嗎?現在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你不僅可以見到他,說不定還可以跟他成為朋友呢!”
聽到沈濤的名字,就像是乞丐聽到錢一樣,劉悠悠的兩隻眼睛都亮了起來,一臉的高興模樣,就跟抹了蜜似的。劉悠悠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說:“真的?在哪呢?你快我告訴我,你不會是騙我吧。我都不生你的氣了,你就別這樣了。快告訴我哪個是沈濤。”
原本以為劉悠悠是真心來和好的,沒想到一提到沈濤,她又變了。薑以溫失望極了,他在劉悠悠的麵前指出了正在籃球場上打球的沈濤。隻見劉悠悠就興衝衝的跑開了,並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的薑以溫,是多麽的絕望。他的眼睛裏帶著悲哀,還是大片大片的。
“還真是死性難改,我還以為她是來跟我賠禮道歉的。沒想到還是我太自戀了。”薑以溫坐在那裏一邊苦笑著一邊說。這場景特別像是一個失意的人,在那裏發酒瘋。雖然是笑著,卻比哭還要難看。薑以溫拿起旁邊的礦泉水大口大口喝了起來,這感覺就像是在喝酒一樣。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劉悠悠,直到她的身邊出現另一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