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吃醋

  白可馨想辦法要跟歐爵琛見一麵,這種時候的男人是最需要安慰的,也許自己跟他見一麵,說幾句話之後就能將他勾到自己身邊。


  最後還是借著顧母的手才能夠得以見上他一麵,因為他根本就不接自己的電話,不回複自己的信息,簡直就把自己當個透明人一樣。


  這就更加證明了自己必須要火速地俘獲他的心,不然再這樣下去她根本就與他沒有任何的交集了,想跟他在一起,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想想他們小時候的時光是多麽的美好,自己隻有她他也隻有自己,他們兩個人的世界沒有外人,如果這種情況的為延續到現在就好了,就再也沒有顧墨這個人了。


  可是一切都隻是自己的想象,現實的殘酷已經完全將她的夢都擊碎了。她根本就沒做成他的夫人,不過她不會放棄的,就算是結婚了,還能離婚呢,所有的選擇權都在歐爵琛這個男人身上。


  顧母把見麵的地點約在了一間茶樓裏麵,這裏環境清幽,說話也能夠不被打擾,而且還能有有種古典的意境,能夠幫助他們兩個人更好的敘舊。從她的私心也希望是白可馨跟歐爵琛在一起,而不是顧墨。


  希望這次白可馨能夠爭點氣,雖然不至於一次成功,但也能夠做好鋪墊,為以後的成功打下基礎。


  隔著嫋嫋的茶香氣,白可馨深情的望著他,“咱們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坐下來交談過了?”真的,時間久到她都已經忘記了上一次跟他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是什麽時候了?


  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歐爵琛沒什麽表情的說:“不說你找我有事兒嗎?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走了。”


  對於不喜歡的女人,男人向來就是無情的。不管她再作何姿態,都不會激起他的一絲憐憫之心。尤其是現在他還在跟顧墨冷戰之中,他的心情很不好,就更加的沒有什麽耐心了。


  “我說,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告訴你白家的事情,我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告訴你,我們家……”說到最後,白可馨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已經哭的不能自己。


  可是歐爵琛就坐在那裏冷冷的看著她哭,什麽都沒做,不要說出聲安慰她了,就連給她遞一張麵巾紙,他都沒有做到。


  心裏放棄了一絲苦澀,比剛剛喝入嘴裏的茶水還苦。他就是不愛自己,如果現在自己換成顧墨,他恐怕早就將人摟在懷中安慰了。而且自己的經曆不慘嗎?自己家族的經曆不慘嗎?他為什麽就這樣冷血?


  歐爵琛其實聽到她的遭遇之後也為她唏噓感慨,可能做到的也就僅此而已了。他不知道白可馨告訴自己這些的目的是什麽?可是他不會幫她報仇,撐死就有一點憐憫之心,這又有什麽用呢?

  尤其是對於顧墨以外的女人,任何人的眼淚都沒有辦法掀起他心上的一絲漣漪。


  不過白可馨還是有一點成功的,最起碼歐爵琛沒有懷疑她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作秀,為了博得自己的同情心。


  白可馨的哭聲漸止,畢竟隻有一個人的獨角戲,在唱下去也沒有意思了。她最後哽咽地對他說:“你能不能送我回醫院?我也想去看看我的哥哥。”


  其實真實的目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想要讓顧墨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他們兩個現在就是感情最薄弱的時候,冷戰期間還不願意交流,隻要有一點小誤會,讓這種誤會越放越大,他們兩個沒準就可以離婚了。


  不過事情會不會按照她想的這樣去發展?我們還是拭目以待。


  歐爵琛思考了一陣兒,想著自己也要去醫院,那就不如順路捎她一程。她的身世都已經這麽慘了,如果現在自己還拒絕她的話,那就顯得自己有點兒太不近人情了。


  嘴角露出一絲不明顯的微笑,白可馨想自己這次也算是成功了,最起碼他願意捎自己一程了。


  到了醫院,她和歐爵琛一起出現的一幕果然就真的被顧墨看見了,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就這麽巧。


  顧墨有一些吃醋了,好家夥,在跟自己冷戰期間,歐爵琛這個家夥過的不錯啊,美女相伴。狠狠地跺了一次腳,壓製著心底的酸意回了病房。


  不過這件事情她就當沒有看見,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她就等著看歐爵琛露出馬腳的那一天,看到時候自己怎麽收拾他。一定要讓他好好的跟自己認錯誤,然後發誓再也不敢了。


  不過顧墨發現,自從上次撞見他們兩個一起回醫院之後,白可馨有事沒事的,就總往他們病房裏溜達,總找歐爵琛有事。弄得她心裏很不舒服,雖然歐爵琛每次都很冷淡,但她還就是不舒服。


  她心裏的酸意已經夠釀好幾缸的醋了,兩個人冷戰她就算有什麽不舒服的,她還不好意思說,就隻能忍著忍著再忍著。


  等到終於忍受不了之後,顧墨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她眼不見為淨,直接回了公司醫院去都不去了。省著看見某個煩人的人長針眼,對寶寶的胎教也不好。


  這樣整個病房裏就剩下歐爵琛一個人照顧了,盡管是這樣他還是開心的,最起碼顧墨能夠回去休息了。雖然他嘴上抱怨著,可實際行動上不還是每一天兢兢業業的守在病房裏麵。


  到底還是見不得顧墨受苦,而且她的心裏總是牽掛著顧柔歆,害怕她再受到什麽傷害。


  上次她出事,顧墨的心裏就已經很自責了,這次如果還沒能夠好好的守護住她,她也許這輩子恐怕都隻能活在自責之中。


  在醫院陪著的時間長了,漸漸的歐爵琛發現有一些不對。顧柔歆的記憶可能已經在慢慢的恢複。


  有一次她在午睡之中,就刷毛金幣,臉上滴著大滴的汗珠,口中不停地喃喃著說:“你們別過來,你們離我遠一點,來人啊,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


  歐爵琛皺眉,她到底夢見了什麽場顧,竟然讓她如此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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