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義父
憐玉閣,生意仍是寥寥無幾,嚴茹玉一嘆,又帶著三香前往新樓的建築地,而新樓處,已經加班加點的修建起了一很大的高樓,嚴茹玉一怔看著那自己喜歡的外景,也知定是修雲子拿著圖紙讓他們這樣修的。
「瓦放上去,再塗好紅漆就建好了,大家努力。」而一旁,一人開口說著,嚴茹玉一笑,真是有夠快的,也是啊,上百人分工有序的,怎麼不快啊?不過,現在好像就差麻將還沒做了吧?算了,去宮裡讓他們做唄。
嚴茹玉一嘆,又帶著三香向皇宮而去,而御花園,凌逸蕭與修雲子站在一起,而四周都沒有什麼人影,嚴茹玉不語,什麼重要的事在這裡說?我倒要聽聽看。
「皇上,才兩日,大漠就快攻下旬陽,如今……」一旁,修雲子那緊張的聲音傳來,凌逸蕭一嘆道,「他動用了黑暗死士,再多人,也只有犧牲,他的目的無非是朕這一條命,若朕離世,凌國,朕就交與你。」
凌逸蕭一嘆,伸手拍上修雲子的肩頭,修雲子一驚,「義父,雲子不能擔當此重任,義父,雲子……」
「咳咳咳!」修雲子說著,而一旁卻傳來幾聲咳嗽,兩人回頭,看著那一臉怔驚的嚴茹玉,嚴茹玉不語,起身走上前去,滿臉不敢相信的問道,「修,修雲子公子,你叫他什麼?義父?你叫他義父!」
我去,小蕭蕭看起來明明比修雲子公子小啊,為嘛會是爹輩的?這太誇張了吧!
凌逸蕭不語,看著她那不敢相信的模樣,起身向御書房而去,嚴茹玉不語,這,「玉兒,皇上他是我義父。」
而看著她那樣,修雲子也不由說著,嚴茹玉一驚,這個,那,「你說,他是你義父,那他多少歲了?」嚴茹玉回神,終是開口問了起來,修雲子一嘆,開口道,「三百二十二歲!」修雲子說著,嚴茹玉:「……!」怪不得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原來是老不死的。可是正常人能活到三百多歲嗎?我去,太誇張,寶寶受不了啊!
那,這凌國,公子的意思,那上一回月卿那個『逸』字,不是逸蕭之逸,而是義父之義,那……「那,公子的意思在這凌國就是皇上的義子?」看著修雲子,嚴茹玉又開口問著,修雲子點點頭,嚴茹玉不語,原來,真的是啊!
我去,那我都幹了神馬。
小蕭蕭,呃……,皇上,修雲子公子義父,修雲子公子家長,我去,那我這些日子乾的事是不是混了?我可扭過他的耳朵和屁股,這……
晌午,御書房內,凌逸蕭正在處理公文,門外,嚴茹玉端著幾盤特製的美味飯菜步入,凌逸蕭不語,抬頭看向了她,嚴茹玉:「……」這,看著我幹嘛,我怎麼說呢?
「小蕭蕭,呃……不對,皇,皇上,呃……,義,義父大人。」嚴茹玉看著凌逸蕭,開口叫了幾聲后,終是找到一個最適合的稱呼,那就是義父,因為,修雲子公子不叫他義父嗎?而她又喜歡修雲子公子,所以跟著叫義父,一定不會有錯的。不過,真的好難叫好不。
「義,義,義父這是我給你煲的參湯。」嚴茹玉一嘆,一臉尷尬的將手上的菜放到御桌上,凌逸蕭不語,將公文整理了一番后,也便持起筷子吃起了菜,嚴茹玉一笑,「義父,你要原諒玉兒以前的冒犯之罪,你想啊見到您這可愛的樣子,誰會想到您這麼大年紀了,是不是啊義父?」
而嚴茹玉尷尬的說著,凌逸蕭不語,一筷菜入口后,卻讓她出去,嚴茹玉:「……」好傢夥,給你臉你還蹬鼻子上臉啊?要不是老娘知道你這老不死這麼大年記了,老娘不跟你吼起來,哼!
「那,玉兒就先退下了,義父您慢用。」嚴茹玉一笑,起身離開御書房,不過,御書房門外,關上門后,嚴茹玉終是惱火的一腳踢在了石柱上,凌逸蕭,你他媽的太拽了,年紀大好了不起啊!老娘是現代人,才不管什麼年紀幾百歲幾千歲的,因為,對我來說都是毛線,哼,氣死老娘了。
嚴茹玉不語,起身前往思玉院,御書房內,凌逸蕭輕嘆一聲,看著隱處也便開口道:「你來了很久了,何不出來一見。」
凌逸蕭說著,隱處,一黑衣人走出,看了看御書房房門后,又一臉嘲諷的看著凌逸蕭道:「凌逸蕭,今日的感覺如何?呵呵,義父?看來,她是準備嫁給修雲子了。」
黑衣人冷朝熱諷的聲音傳來,凌逸蕭輕嘆一聲回道:「耶律鴻,她只是容顏相似,你覺得她是她嗎?」
凌逸蕭說著,黑衣人不語,是她嗎?自己又如何清楚,畢竟她現在愛的人是修雲子。
「凌逸蕭,你又是否是在自欺欺人,她若只是容顏相似,你又為何對本王的提議避而不及?你難道不是在怕三百年前的事再次重演?呵,不過,這次卻要換個主角了。本王只給你五天時間考慮,五天之後,定北侯定能趕回皇宮,那時……」
黑衣人說著,說完后飛身而去,凌逸蕭不語,五天之後?
耶律鴻,你,不過是想讓朕眾叛親離,可朕卻只有如此才能讓百姓安定生活,雲子,朕只能委屈你了……
思玉院,嚴茹玉在廚房做了一桌飯菜后,又與三香一起吃飯,吃完飯後,嚴茹玉則前往太醫院,而太醫院裡,修雲子仍在繼續研製著護膚品和一些需要的藥物,嚴茹玉一笑,偷偷看了看后,轉身離開。
不過,最近有什麼事可以高興高興的呢?好像,很少吧,哎,不如去雲霜宮看看,順便又教他們一些單詞好了。
嚴茹玉一笑,起身前往雲霜宮,而雲霜宮裡太傅一節課後正在休息,嚴茹玉一嘆,也便去上了一堂英語課後,轉身前往宮裡的製作坊定製了六副麻將。
晌午,吃了飯後,嚴茹玉又帶著三香出宮溜達,不過見到嚴傾城和月卿已經趕回,嚴茹玉:「……」我去,這麼快啊。
「傾城,你們怎麼回來了?」嚴茹玉一嘆,開口問著,嚴傾城也便下馬向她走去,「邊境正受戰亂,所以我和月大人將賢王和凌王送到可以前往映月的官道后就趕回來了。」
嚴傾城說著,嚴茹玉:「……」戰亂?好像今天早上,修雲子公子和小蕭蕭,呃,義父是提過旬陽快被大漠攻下了,我去,那個大漠人真是有點野蠻啊,攻了映月後,又來攻凌國,真是不要臉。
「哦,原來如此,那個,月卿大人,伯母的臉我已經治好了,只等過幾天我去府里給她拆繃帶了。」嚴茹玉一嘆,對著月卿說著,月卿一驚,這,「月卿多謝嚴姑娘。」
月卿俯身,對著嚴茹玉行了一禮后,起身向將軍府而去,嚴傾城一愣,伯母?「姐姐,什麼伯母?」而月卿走後,嚴傾城也便問著自己疑惑的事,嚴茹玉一笑,「這個嘛,當然是月卿的母親咯。」嚴茹玉說著,嚴傾城:「……」月卿不是孤兒嗎?哪裡來的什麼母親?
嚴茹玉不語,見嚴傾城更加的疑惑也不由搖搖頭,然後對他說起了月卿生母的事,而聽完后,嚴傾城點點頭,原來如此啊!
「傾城,你去買些多水的水果,然後去將軍府求見魏將軍,告訴將軍你是替我送東西給夫人的,然後到閣樓把水果弄成塊讓夫人吃,說可以美容就成了!」嚴茹玉一嘆對嚴傾城吩咐了一番后,嚴傾城點點頭,起身向一旁而去,照嚴茹玉所教的進了將軍府後,在閣樓里和魏艷琴套近乎。
「傾城,你是嚴姑娘的弟弟啊?傾城和嚴姑娘長得真是一模一樣,若是女子,和我兒真是絕配。」閣樓里,嚴傾城為魏艷琴剝著水果,而魏艷琴一句話出口,月卿和嚴傾城不由得一怔,嚴傾城不語,看了看月卿后又低下了頭,女子?是啊,這世間的母親誰不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找個女子成親呢?
「伯母,我有事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嚴傾城一嘆,放下了手中的水果,起身離開了閣樓,月卿不語,看著那一臉傷感的人,也便起身向外走去。
將軍府外,街上,行人多不勝數,而一穿著花花綠綠的公子搖著一把摺扇走在人群里,偶一回頭,見著將軍府內出來的人,花花綠綠的公子一驚飛奔而去,一把抱住了他。
嚴傾城一驚,看著那抱著自己的人是一臉的無語,這是遇見什麼人了?
「公子,這些日子你跑哪裡去了,在下對你是朝思暮想啊!」嚴傾城皺眉,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也不由得一愣,跑哪裡去了?朝思暮想?可,聽聲音好像不認識啊!
「你快點放開小爺,小爺不認識你!」嚴傾城皺眉,伸手一把推開了他,花花綠綠的公子一驚,被推倒在地,「你敢推我,我爹可是禮部侍郎。來人,給本公子抓回去。」
花花綠綠的公子一驚,對著人群里喊著,而幾名打手上前,對著嚴傾城而去,嚴傾城一驚,這,自己可沒武功啊!如今……
「放肆!」人群內又一聲音傳來,眾人不語,這才見是宰相和一名大人走來,而公子見到那名大人也便跑了過去,「爹,你來了,你看,那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美人,爹!」
公子伸手拉著大人的手一個勁的搖著,一旁,宰相皺眉,對著嚴傾城一巴掌而去,「回府面壁去,別每次出來都丟人。」
宰相說著,嚴傾城不語,硬生生接下了那一巴掌,半邊臉瞬間紅透了。又是這樣,不是我的錯,為什麼我要挨呢。
呵呵,罷了。
「爹,夠了,我受夠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你都這樣對我。是,我給嚴家丟人了,生為男子卻長著女子的臉,甚至還愛上另外一個男人,是,我愛月卿,我愛月卿又有什麼錯?」
看著宰相,嚴傾城終是怒吼一聲吼了出來,宰相皺眉,而嚴傾城冷笑一聲道:「你不是一天兩天看我不順眼,我娘生我難產而死,你一直當我是掃把星,你與娘伉儷情深,一直未曾續弦納妾,鄭將軍夫婦離世,你縱然收養鄭娜,卻從未有過讓她姓嚴的念頭,而姐姐,你不過是看她長得和我一樣和娘有七分相像才讓她姓嚴。」
嚴傾城說著,宰相不語,臉上,也有著許些傷痛,「而我,一出相府,你就會讓人把我抓回去面壁,京都百姓,竟然只知道宰相兒子的名字,卻不知長相,要不是我偷偷離開相府,認識了幾個朋友,認識月卿,你是不是想讓我一個人孤寂而死?」
嚴傾城對著宰相吼著,宰相皺眉,「逆子,你……」宰相開口說著,嚴傾城不語,逆子,呵,罷了,我就只想和月卿在一起,只有想和月卿在一起的心愿,可,現在,不能夠達成了,那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一把利刃從袖中抽出,嚴傾城已快速放到了脖上,眾人一怔,嚴傾城冷冷一笑,閉上雙眼欲抹脖子,將軍府門口,月卿一怔,正想上前阻止,隱處,一石子快速飛出,穿過人群間的空隙后,碰的一聲打落了嚴傾城手上的刀,宰相一怔,上前拉住了嚴傾城的手,而一旁,凌逸蕭與嚴茹玉的身影走了過來。
嚴茹玉一嘆,剛剛她想來看看進展如何,沒想到卻看到傾城想抹脖子,而他什麼時候來的,她還真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