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宰相府來客
宰相府外,許多的禮物盒子映入眼帘,嚴茹玉不語,這是誰這麼多錢買了那麼多東西來拜見宰相啊。
「傾城,好像家裡來客了。對了,殮玉齋有沒有衣服啊,我去換件得體的。」嚴茹玉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見算得上不錯,不過要是見客還差了一點點的衣服也不由得開口說著,嚴傾城點點頭,嚴茹玉也便向殮玉齋方向而去。
殮玉齋,院中,已有幾名護院和幾名丫鬟在門外,這,「小姐,我們是老爺叫來服侍小姐的丫鬟。」而見到她,幾名丫鬟也便俯身行禮著,蘭藍不語,這個,丫鬟啊?
「哦,大家好啊,不用那麼多禮了,我叫嚴茹玉,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嚴茹玉一笑,起身進了殮玉齋,不過,這殮玉齋里真的是不錯,琴棋書畫樣樣都有,還有寶劍的。
不過,那畫?
一幅畫前,嚴茹玉停下了腳步,那副畫上是一個美人,不過,不知是不是年代久了,只有衣服和頭髮還有頭上的髮飾那些和額間妝看得清了,樣貌都看不清。
「至吾愛?」而畫上卻只有三個字,嚴茹玉不語,也沒個落款什麼的,誰的摯愛啊?
「小姐,喝茶。」一旁,一名丫鬟端來一杯茶向嚴茹玉走來,嚴茹玉缺還在神遊中,而回神后,伸手欲接住茶杯,而茶杯卻從丫鬟手中滑落,茶水濺出,濺在了嚴茹玉和丫鬟的身上。
嚴茹玉不語,還好今天天氣有點不好,老娘我多穿了一些,要不然,還不燙著老娘啊?不過,「你沒事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而嚴茹玉看了看小丫鬟,然後與丫鬟異口同聲著,丫鬟一愣,這,「你沒事吧?你看你的手都紅了,不好意思我身上沒帶葯,改天我給你買一盒。」
嚴茹玉說著,丫鬟一愣,獃獃的看著嚴茹玉,這,「小姐,你的衣服都濕了,奴婢為小姐換身衣服吧!」
一旁,一名丫鬟看了看那呆愣的丫鬟后,又對著嚴茹玉說著,嚴茹玉一笑點了點頭,不如,「你們看看這裡有沒有和那副畫一樣的衣服頭飾那些,我想梳個那樣的妝出去。」
嚴茹玉看了看那牆上的美人圖,也便對著丫鬟說著,丫鬟點點頭,去衣櫃里拿出了和美人圖一樣的衣服后嚴茹玉坐在梳妝台前,丫鬟們上前為她換衣服。
「對了,你們來服侍我每個月多少月錢啊?」而看著丫鬟十分麻利,嚴茹玉也便開口問著,丫鬟一驚,停止了那一隻在隱處的手,這,「二,二兩銀子。」
丫鬟開口說著,嚴茹玉不語,二兩銀子?二兩銀子能幹嘛啊?
「太少了,以後,我每個月另給你們每人九兩銀子,長長久久,九兩一定很好,我這個人啊,脾氣不怎麼好,不過,我啊,對人很好的,只要你們不負我,我就會對你們如同姐妹一樣,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嚴茹玉說著,而說道自己脾氣不好時,幾名丫鬟都不由得一怔,不過,聽到對人好,幾名丫鬟又放下了心。
而聽到她問她們名字,丫鬟們也便一個一個的開口道:「小姐,奴婢叫蝶香,是伺候小姐更衣的。」「小姐,奴婢叫月香,是伺候小姐沐浴和起居的。」「小姐,奴婢雪香,是伺候小姐用膳的。」
而丫鬟們也便一個個的說了自己的名字和工作,嚴茹玉不語,蝶月雪香香香?呃……,呵呵。
「你們的名字都取得很好聽,對了,你們身上有傷疤那些嗎?改天我一同給你們買一些,女孩子一定不能讓自己留疤,不然就不完美了,我啊,以前整張臉都出現過很多事,不過你們看我現在都好了。」嚴茹玉一笑,以前她的臉一直都不怎麼好,後來她就研究了幾年中藥,後來自己給弄好了。
丫鬟們一愣,這,真的可以嗎?「小姐,我們當丫鬟的有時候上茶時不小心都會受點傷的。」而月香開口說著,嚴茹玉不語,是啊,當丫鬟的是挺累的,哎。
「小姐好了,小姐真美,和少爺一樣美,不過,每次說少爺美少爺都不高興。」一旁,蝶香為嚴茹玉插上最後一根髮釵,看著那張和嚴傾城相似的容顏,蝶香也不由開口說著,嚴茹玉一笑道,「丫頭,傾城是男子,你誇他美,他當然不高興了,好了,我們去大廳看看,我看到大門外有很多東西,一定是有人來了,走吧!」
嚴茹玉一嘆,披上一條披帛后,帶著蝶香向外走去,她呢是想全部帶走的,可是,不和規矩,所以就只帶了一個。
宰相府大廳,廳中眾人映入眼帘,宰相一嘆,看著主座上坐著的凌逸蕭和一旁的成毅峰和上官雲翳上官雲渺和獨孤驀雪,沒想到今日盡然來了這麼多人。
「臣女拜見皇上,見過父親大人,各位使臣大人。」門外,鄭娜帶著丫鬟走了進來,看著眾人也便俯身行禮,不過,那些人她不怎麼熟,所以只好叫一聲使臣。
門外,修雲子也步入廳中,護在凌逸蕭身側,凌逸蕭不語對他點了點頭。
而不遠處,聽到鄭娜那聲使臣,嚴茹玉不語這個女人,不認識雲渺他們,也不去問問嗎,也不知道她把時間怎麼浪費了,算了,不關我的事,現在怎麼走呢,那麼高個門檻,而這破衣服,除了好看外,衣擺特長,都在地上拖了一截了,哎,看來,得裝淑女了。
嚴茹玉一嘆,輕輕的提了提衣擺後進了大廳,大廳內,聽到腳步聲,眾人回頭,也便看著那傾城的女子緩步走來,而看著那身衣服,凌逸蕭一怔,墨初不語,那不是……
「臣女,拜見皇上,見過父親大人,拜見成皇陛下,映月賢王殿下,凌王殿下,見過大漠使臣,見過修雲子公子,見過樂聖。」俯身,嚴茹玉是萬分淑女的對著眾人行著禮,而看著她行禮完,眾人眼角都不覺的抽搐了一下下。
鄭娜一愣,那個比女人還美的男人,竟然是映月賢王?
「玉兒,凌王殿下是來求親的。」而凌逸蕭讓她起身後,宰相也便對著她開口說著,嚴茹玉不語,看向了自她進大廳后就一直看著她的上官雲翳,求親?
「很好啊,今後映月與凌國就更會親如一家了,只是可惜了鄭娜妹妹,從此就遠離我們住在映月了。」嚴茹玉笑著說著,然後看向鄭娜,眼中又是滿眼的可惜之色,眾人一愣,這,「姐姐,妹妹與凌王素不相識,又怎會,凌王是……」
「難道是傾城啊?乾爹,凌王若是看中傾城,乾爹又捨得嗎?」而見鄭娜開口反駁,嚴茹玉又十分納悶的問著宰相,宰相一愣,眾人不語這個,「凌王,我覺得我呢,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今雖入相府,不過婚姻一事由我自己處理。」
嚴茹玉一嘆,又緩緩的說著,上官雲翳一驚,看向了宰相,嚴擎不語,也便點了點頭,這,「姐姐,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姐姐年紀也不小了,怕是……」一旁,看著這場面,鄭娜也便開口說著,嚴茹玉一嘆,「姐姐一點也不擔心,人美了,就是那麼不擔心自己嫁不出去,我看,要擔心的反倒是妹妹吧。」
嚴茹玉一笑,對著鄭娜開口諷刺著,眾人一嘆,上官雲翳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你真的就那麼討厭本王嗎?可本王對你是真心的,你就不能試著和本王相處嗎?」
看著嚴茹玉,上官雲翳說得是十分真誠,嚴茹玉不語,老娘能說老娘就是討厭你不想和你相處嗎?
「凌王殿下,小女子只想說:紅顏不是掌中物,只恨無緣上官家。賢王殿下,我已經很給您面子了,要不,留下吃個便飯如何?若是皇上閑暇,也留下來吧!」
嚴茹玉看著眾人,是萬分淑女的說著,然後又對著眾人行了一禮后,萬分淑女的走出了大廳,大廳外,花園裡,嚴茹玉一嘆,看老娘裝淑女裝得多麼的熟練,多麼的可愛。
「小姐,好美的蝴蝶啊。」一旁,蝶香開口說著,嚴茹玉一驚,看著那花園裡的蝴蝶,不過,看著那和某昆蟲相似的顏色,嚴茹玉一驚,「滾開,死蟲子,老娘要把你碎屍萬段。」
花園裡,一聲吼聲傳來,大廳里,眾人無語的拍上額頭,我去,才堅持多長時間又裝不下去了,不過,蟲子?難不成……
修雲子一驚,已快步向大廳外跑去,眾人不語,也便起身跟上,花園裡,嚴茹玉拿著能夠對付血蛾的六神噴著一群黑色的蝴蝶,臉上是一臉的恨意難忍,眾人搖搖頭,看來,她是把它們當血蛾了吧。
「終於沒了,嚇死我了,還以為那個老不死的又來殺我了,要是真被餵了蟲子,老娘不委屈死。」
花園,蝴蝶們費力的飛走,嚴茹玉一嘆,拍了拍胸口,喂蟲子?不遠處,嚴傾城走了過來,而聽到她那聲喂蟲子,嚴傾城一愣,難不成……
「姐姐,你說的那蟲子是不是叫什麼血蛾?」嚴傾城開口問著,嚴茹玉一愣,他怎麼知道呢?
「我和爹吵架后出去了一陣子,回來的時候好像是被人給打暈了,後來就看到一群黑衣人,一個老伯說要拿我去喂什麼血蛾,後來聽我說我是嚴家人就放了我,不過,時間只有一會兒,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嚴傾城看著嚴茹玉一臉的疑惑,也便開口說著,嚴茹玉不語,看來還真是那個老不死了,不過,為什麼聽是嚴家人就放了傾城呢?奇了怪了。
算了,懶得去過問了,動腦筋很傷腦細胞的好不。
「哦,傾城,我要親手下廚去做飯,你就帶著皇上他們去殮玉齋坐坐。」嚴茹玉一嘆,對著嚴傾城說著,然後問了廚房的方向,向廚房跑去,嚴傾城一愣,看了看凌逸蕭,也便帶著凌逸蕭等人前往殮玉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