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毒王的故人
天絕山,院中,聽到小童這麼說,老者搖搖頭道:「為師都叫你別長那麼美了,還越長越像女孩子,小鄒啊,這是師兄不是師姐,對了,這個小夥子是誰,為師不記得也認識他。」
看著成毅峰,老者卻突然來了一句,成毅峰卻妖孽一笑道:「師父就會打趣,怎會不認識若初,來人!」
成毅峰說著,一旁,一群人端著各種禮物向幾人走來,老者不語,而遠處卻傳來一冷笑聲,「為師的乖徒兒怎麼跑到這個老不休這裡來了。」
冷笑的聲音傳來,老者天絕老人皺眉,這個老鬼怎麼會這個時候來,不過老不休?
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從遠處飛身而來,上官雲渺和獨孤驀雪不語,這個毒王為何會在這裡?
「老鬼,你說誰是老不休?又跑到我這裡想要蹭飯吃,做夢!」天絕老人看著老者,是非常不客氣的嘮叨起來,而他那樣子,黑衣老者早已習慣,也便不理會他直接看向了上官雲渺等人,而見到上官雲渺,黑衣老者一怔,這,連蕭?
「你,是連家的人?」看著那傾世的容顏,黑衣老者終是開口問了起來,三十餘年了,沒有想到還會再見到這相似之容。
連家?上官雲渺搖搖頭看著老者道:「老前輩您認錯人了,還請前輩把您的徒弟帶走,莫要在此打擾家師清凈。」
上官雲渺說著,冷冷的目光看向成毅峰后,又看向了黑衣老者毒王,毒王不語,看著那相似的神情,當年那個人也是這般脾氣,可是自己和那個人……
毒王一嘆,停下了心裡對故人的懷念,看著上官雲渺道:「恐怕是不行啊,這些日子老夫要在此打擾幾日!」毒王撫撫鬍鬚直言道著,上官雲渺皺眉,這……
「好了,別和他廢話,獨孤,小渺渺,去給師父做飯吃啊。」一旁,天絕老人開口說著,上官雲渺不語,做飯,可,「師父,我去做吧雲渺他受了傷。」
而獨孤驀雪說著,天絕老人不語,他早收到了上官雲渺告知他真實身份的書信,所以對雲渺二字沒有什麼驚訝之色,只是……
上官雲渺一嘆,被獨孤驀雪扶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然後看著獨孤驀雪進了廚房,還好今天不用做飯了,說真的,這些年都忘了怎麼做飯,平時三皇兄外出打仗他們吃火頭軍做的飯,在宮裡,雖不受待見,可每頓也能吃到皇子應有的飯食。
「小渺渺,聽說你當了賢王,你那皇帝老爹對你好了嗎?」一旁,天絕老人突然問起了上官雲渺的家事,上官雲渺搖搖頭道,「還是老樣子,我父皇仍舊對我特別冷淡,不過,身邊有朋友,不會覺得特別傷感。」
上官雲渺說著,天絕老人不語,倒了一杯茶飲下,上官雲渺不語,不過,見另兩師徒走了過來坐在石桌旁,上官雲渺皺眉,一旁,姓鄒的小童一笑,為上官雲渺倒了一杯茶,接過,上官雲渺也便飲下。
「師兄,你是賢王啊?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下山呢?我在這裡師父都不教人家什麼,不如和師兄下山玩玩。」見上官雲渺喝了茶水,鄒姓小童開口說著,上官雲渺一愣,這,「那要看師父的意思。」
上官雲渺淡淡的說著,廚房內,獨孤驀雪已做好了幾道小菜端著小菜走出,不過,看著那去而復返的絕影,上官雲渺不語,又出了何事?
「絕影,出了何事?」看向絕影,上官雲渺也便問著他,絕影一嘆,走上前去,對著他回稟道,「主人,京都,出了一些對主人不好的事。榮鑫公主今日一早就到皇上那兒,哭訴被主人看光了身子,今生定要嫁主人為妃,而且……」
絕影說著,不過卻是欲言又止,上官雲渺也便讓他繼續說下去,「而且,京都有人造謠生事,說主人長得過於陰柔,怕是對女子已無好感,說主人與樂聖走得過於親近,怕是對樂聖的情義已超出兄弟情誼,現在,王府外,有很多俊美男子要求見主人……」
絕影繼續說著,可,說出的話卻讓幾人變了臉色,上官雲渺皺眉,一巴掌拍上了石桌,「雲渺,此事……」
獨孤驀雪一嘆,見他臉色氣得蒼白,也便上前準備相勸,上官雲渺搖搖頭道:「此事,我必須回京親自處置,大不了,辭去這王位,本王,也不會讓任何人在本王頭上放肆!」
氣憤的聲音傳來,成毅峰不語,回京,也許,可以在路上……
「明日回京吧,路上怕是會再出刺客之事。」而獨孤驀雪見成毅峰若有所思之色,也便開口說著,上官雲渺點點頭,幾人也便坐下拿起碗筷吃起飯來。
天絕山上,吃了午飯後上官雲渺和獨孤驀雪包括成毅峰都向同一間房間走去,不過,見房間門上的封條,也知他們離開之後,這間房間也沒有再用。
上官雲渺上前,伸手撕開門上的封條,推開了門,而屋中,也如他所想布滿了一些灰塵,房中的三張小床還是放在原處,挨在一塊兒。
還記得當年來這裡的時候,『獨孤,沒想到這老爺爺竟讓我們三個一起住,這房間還真是不錯。』記得自己到這裡的時候還很是高興,若是後來沒有離開的話,會不會……
「雲渺,後山上的梨應是熟了吧?」獨孤驀雪見他一臉懷念,也便開口說著,上官雲渺回神,梨啊,應是熟了吧。
「以前每年這個時候,我們都會去後山,你們都會給我摘很多梨吃,你我未變,可,成皇陛下卻是不該來此不是嗎?當年,後山山下那山寨里的人,不全死在成皇陛下手裡,甚至,呵,罷了,大師兄,我們打掃一下吧!」
上官雲渺一嘆,輕輕走入屋中,而獨孤驀雪卻是不放心的讓他坐在一張小床上,自己拿起掃帚開始打掃屋子。
傍晚時分,獨孤驀雪打掃完房間,到廚房做飯後,飛身向後山而去,成毅峰皺眉,揮袖,一黑衣人跟上了獨孤驀雪的身影。
天絕山後山,一隱蔽之處,一名面具遮臉的白衣人映入眼帘,見到白衣人,獨孤驀雪也便飛身而去,「碧月賢弟。」呼喚之聲傳來,面具男子回過頭去,看著獨孤驀雪也便走了過去,「獨孤兄找我何事?」
碧月開口問著獨孤驀雪,他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會找他,記得當年他給了他一個鈴鐺,那鈴鐺里有一條母蟲子,自己身上有一個無聲玉哨,只要有人用內力催動鈴鐺,鈴鐺里的母蟲子就會與玉哨共鳴,玉哨就會發出輕微的哨聲。
但是,那玉哨從未響過,除了今日。
「我想請你明日助賢王回京,今日才出刺客一事,我想定是成毅峰所為,如今……」看向碧月,獨孤驀雪說著自己想請他相助之事,碧月不語,竟是為了上官雲渺?
若是時機到了,我真的想看看上官雲渺在你獨孤驀雪心裡有多重要。
「難道孤獨兄不知京都傳言你與賢王之間道不清之事嗎?若你二人回京,怕是又招來什麼閑言碎語,人言可畏!」碧月一嘆,獨孤驀雪不語,京都之事的確棘手,可,他一人之力,他真的怕不能讓他順利回京。
凌皇之言,他猶記在心,若雲渺落入成毅峰之手,他此生……
「罷了,這個你拿著。事成之後,把你那把雲流扇給我,我挺喜歡的。」碧月從袖中拿出一張與臉上一般無二的面具交與獨孤驀雪,然後說著自己的條件,獨孤驀雪一驚,卻也點頭應承。
隱處,黑衣人離去,碧月一嘆,竟然連被跟蹤了也不知道。這個驀雪。
上官雲渺房間,看著窗外的景色上官雲渺竟睡不著覺,輕嘆一聲,上官雲渺也便起身,緩步去花園裡賞花,雖然腿還是很疼,不過,走動一下也還行。
三年了,一切都沒有怎麼變,師父還是那般老頑童,不過,沒想到毒王會在這裡,那個連家人又是何人?
上官雲渺坐在花園裡,想著近幾日發生的事,也不由搖了搖頭,那個女人竟然還想嫁給他,那簡直是白日做夢,不過,回京之後怕也只能那樣做才能免於聯姻。
「渺渺這是在擔心聯姻的事?」耳旁,一妖孽的聲音傳來,上官雲渺皺眉,回頭已見身後走來的成毅峰,上官雲渺不語,別開頭又繼續賞花。
成毅峰一嘆,讓一侍衛端了幾盤糕點放在桌上,聞著糕點的香味,上官雲渺的肚子卻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上官雲渺不語,而花園外,獨孤驀雪緩緩走來,從懷裡拿出一個紙包放到上官雲渺手中,打開紙包,許多美味的糕點映入眼帘,上官雲渺淡淡一笑,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成毅峰看著兩人,甩袖離開了花園,上官雲渺不語,揮袖,石桌上的糕點被散落在地,盤子也碎成無數碎片。
「陛下,獨孤驀雪去見了一名戴著面具的白衣男子,聽獨孤驀雪叫他碧月賢弟,還請他助賢王回京。」成毅峰房間,黑衣人向成毅峰稟報著所偷聽之事,成毅峰不語,碧月公子?呵,回京,休想!
「那碧月可答應了?」看著黑衣人,成毅峰開口問著,黑衣人一嘆,這,「碧月拿了一張銀色面具給獨孤驀雪,是否答應了,屬下不是很清楚。」黑衣人回答著,成毅峰不語,面具?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