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事敗求饒
“龍月夕”,龍月菱代為答道,“是朧月國的一個公主,不知怎麽到神國來了,沒什麽修為,但卻受到了憐月的重用。就連她身體中的元氣,都是別人度給她的。我覺得這個度給她元氣的人一定是憐月。”
“龍月菱,我是怎麽來到神國的,難道你不知道麽?現在倒是拋得幹幹淨淨了?”龍月夕冷笑著看向龍月菱。
隨即又看向影隨月,目光在影隨月身上打量了半晌,冷笑道:“龍月菱,你也真是夠有本事的了。我真是很好奇,你都這副模樣了,到底是怎麽騙得這麽豐神俊逸的男人如此關心你的?”
“不懂你在說什麽”,龍月菱沉聲道,“龍掌藥,你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何必非要殺了我?就算我們祖孫二人留在神國,也撼動不了你掌藥大人的地位不是?掌藥大人可是太子身邊第一得寵之人,就連如花似玉的丘大人都不是掌藥大人的對手。我們雖說也效命於太子殿下,但所效命的方式卻不同……我這麽說,掌藥大人應該能理解吧?所以你實在多此一舉。”
龍月夕被龍月菱的這一番話弄得有些發懵,心想難道這老太婆真的隻是隋婆婆而已?真的不是龍月菱?
可是仔細一想,卻又覺得不對!龍月菱向來陰險狡詐,越是她自己,她反而越不會承認。因為承認下來可是說明她還活著、而且是以這樣的麵貌活著的。若是太子殿下看到了龍月菱這幅模樣,還會對她如此癡情麽?隻怕早就被她給嚇傻了吧?
龍月菱,你想要在太子殿下心裏永遠保持完美的形象是麽?嗬嗬……你放心,這一點,我一定會成全你的。因為我絕對不會讓太子殿下知道你還活著!
可……忽然意識到現在自己是被麵前之人給捆綁在樹上的,不免有些暗歎自己時運不濟。如果沒有遇到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的話,現在龍月菱已經灰飛煙滅,徹底隕落不見了。
“你是什麽人?”龍月夕問道。
“他是什麽人,你不必知道,也不配知道”,龍月菱沉聲道,“龍掌藥,你這般害我,你說……你該有什麽樣的下場兒呢?”
龍月菱緩緩走近了龍月夕,狠狠盯著她的眼睛道。
沒想到龍月夕居然會用如此狠辣的手段來對付她,沒想到龍月夕在看到她將要掉落陷坑中被萬刃穿心之時,居然是那般得意狠辣的笑容。龍月夕……你還是我認識的月夕姐姐麽?
“月夕姐姐,你說,我該讓你怎麽個死法兒?嗯?”龍月菱湊近了龍月夕,貼在她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但是也害怕龍月夕會趁此機會對她出手,因而言罷便不動聲色地迅速閃開了,隻是一臉同情地看著龍月夕,恍似已經在看一具死屍。
“你……”龍月夕暗暗咬牙,狠狠看向龍月菱。
這一次,她真的可以確定隋婆婆就是龍月菱了!她沒有猜錯!
果然她沒有猜錯!
“龍月菱,你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龍月夕說著,許是知道自己人之將死,再加上本就沒什麽堅毅的性格兒,因而眼淚是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我好不容易可以得到太子殿下的注意了,我好不容易能在太子殿下身邊為他做事了,可是你卻回來了……為什麽……你不是不喜歡太子殿下嗎?你為什麽要和我搶呢……什麽光芒都是你的……什麽讚美都是你的……你是朧月國的第一公主,高高在上,受萬民敬仰,而是我呢……可是我呢……”
“龍月菱,我不是非要嫉妒你,我不是非要不服氣……隻是太子殿下是我最心愛的人啊,我好不容易要熬出頭兒了,你為什麽要回來破壞這一切,為什麽?你知道我等待得有多辛苦麽……”
龍月夕越哭越傷心,越說越可憐。因為她忽然意識到,這樣能夠讓龍月菱心軟!
龍月菱曾經也被人當做一個廢材,也是受盡旁人的冷眼、嚐盡了煎熬和等待的苦。所以自己這一番哭訴,她是一定會明白的。而她要的,就是龍月菱明白、並且同情。這樣一來,或許她就可以活命了。
“我不想和你搶的,我真的不想和你搶”,龍月夕繼續用眼淚攻勢,道,“我隻是想要留在太子殿下身邊而已。既然已經是你不要的東西,你不珍惜,我卻視若珍寶,這有什麽不對呢……反正已經是你不要的人了……可是你為什麽這麽出爾反爾呢?你不應該回來的啊……”
“我沒有辦法,我隻能殺了你……不然,很可能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龍月夕繼續哭道,“丘琳現在已經恨死我了,如果我在太子殿下麵前失寵的話,丘琳一定會伺機殺了我的……她有權有勢,我有什麽呢……我的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給我的……都是他給我的……可是我還沒能報答他呢,我不想死啊……”
龍月菱被龍月夕哭得心煩,擺擺手,道:“行了吧,差不多兒得了。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月菱妹妹,我就知道我不會認錯人的”,龍月夕裝可憐裝得差不多了,又開始用親情攻勢了,“那天我看到你後背上的月牙兒形胎記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的……”
“小時候我就和你最好了,我當時還想啊,月菱妹妹這麽命苦,若是有一天真的被陸府的人給害死了……或許轉世輪回,或許我還能憑借這胎記找到她呢……不是都說,胎記是前世的印記嗎?所以你的胎記的位置和形狀,我是記得清清楚楚的……我總想著這要我記住了這個胎記,我們始終是不會走散的……”
“我不會認錯的,可是……為什麽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呢……月菱妹妹,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姐姐錯了……你原諒姐姐吧……”
龍月菱冷眼看著她,雖說不覺得她這一番梨花帶雨的懺悔是發自內心的,但是卻也不可否認她們之間的確有親情血脈的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