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成功得官
“方山,你的實力很強。朕算你就此勝出,接下來的比鬥便不必參加了”,影隨月倒是痛快,直接道,“朕封你為禦書房行走大學士,官拜三品,你看好不好啊?”
龍月菱發現,不光是自己,就連影隨月和方山交流的時候,智商也會直線兒被拉低,說話就跟哄孩子似的。可是方山明明隻比他小了一兩歲而已啊!方山這小子是自帶降人智商的本事啊!
“好啊!陛下你讓我做大學士真是再合適不過了”,方山道,“我自幼博覽群書,什麽《列國誌》、《山水傳》、《古今奇聞》……什麽都讀過啦!其實我功法上的本事和這些學問比起來,簡直是毛毛雨……”
“咳咳……方山啊,你不必太在意這個官階稱號”,影隨月道,“其實隻是剛好有了這麽一個空缺,朕隨便安排給你而已。主要是因為‘禦書房行走’進宮出宮什麽的方便一些,實在沒什麽別的意義哈……”
“噗……”龍月菱止不住笑了出來。
心想你這拆台也太赤/裸/裸了吧?好歹讓他再得意一會兒啊!
“哦……知道了。”方山失落地應了一聲。
其實方山直接中選了,這裏和龍月菱他們“祖孫”二人就沒什麽事兒了。但是不知道這些其他的參選之人中,是否有什麽居心叵測之輩。龍月菱不放心,所以影隨月沒趕她走,她便索性死皮賴臉地繼續觀看。而方山向來是愛湊熱鬧的,有這種觀看打鬥的好時機,豈能錯過?
接下來是擂台比鬥,由抽簽決定對戰對手和上場序位。其實龍月菱對這些人的本事都沒什麽期待,不過就是同樣七八星武者的水平罷了。但是影隨月抱著在垃圾中發現奇跡的心思,倒是觀看得認真。
隻不過將近兩個時辰的打鬥下來,影隨月最終隻得搖搖頭,極其失望地歎了一聲。‘
“你實力很強”,影隨月對台下最終勝出的武者道,“隻是應對方麵還稍稍欠缺了些。朕賞你三萬上品元石,以謝你今日的出色表現,日後有緣咱們再做君臣。”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給你三萬元石,拿了錢快點兒滾蛋吧,沒有官兒做了!
不得不承認,影隨月這小子實在太會聊天兒了,總是能把不太好的話說得輕如微風,讓人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但卻又讓人不得不按照他的說法去做,且無絲毫怨言。
“草民多謝陛下恩賞。”這人樂嗬嗬地接了元石,估計心裏麵兒還想著該怎麽提升自己的打鬥技巧,日後有機會再來參選呢。
“方大學士,恰好到了午膳的時辰了,不如和你婆婆留在宮裏吃完飯再走吧?”影隨月道。
“好啊好啊!”方山毫不客氣地應了下來。
龍月菱歎了口氣,除了搖頭之外,實在做不出任何反映了。
心想幸虧看影隨月神色,發現他不是意思意思而已,不然方山這厚臉皮還真要讓影隨月感到頭疼了!
“我還沒吃過皇宮裏的飯菜呢,不知道和天一樓的飯菜比起來怎麽樣。”跟在影隨月和一眾內監宮女兒身後向太子宮方向走去,方山邊四下打量著,邊口無遮攔地說道。
“放肆,宮裏的東西豈是外麵那些粗鄙之物可比的?”影隨月身旁的太監總管黃規成又開始他樂此不疲地提醒了。
影隨月倒是不以為意,反而回身笑問道:“天一樓是什麽地方啊?”
“天一樓是神國最大的酒樓,他們自己吹噓說,說是天下間做菜最好吃的地方。我先前還不相信呢,但是和婆婆出來遊曆的這段日子,吃過撫遠國和千池國最好的酒樓之後,我就覺得他們或許不是在吹噓,而是有些道理的。”方山道。
龍月菱仔細回想了一下滄月國禦膳房做的飯菜,覺得味道似乎還不如他們曾去過的那兩個酒樓,也就是說,是注定比不上天一樓的了。
“行了行了”,龍月菱製止方山道,“閉上你的嘴沒人把你當啞巴!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人傻錢多嗎?”
“我本來就錢很多”,方山道,“真不知道這天下間的人都是怎麽了,怎麽區區幾萬元石就當寶啊,我們方家的後山中,堆滿了這些破石……”
“你要死啊!”龍月菱直接用一道元氣封住了方山的嘴巴,道,“不知道炫富招人恨麽?”
影隨月看到他們祖孫二人的玩笑,總算露出了這半日來第一個開懷的笑容。笑道:“你們祖孫二人倒像是朋友一般。老人家能有如此年輕的心態,真是不容易啊。難怪方山在報名的陳述中所寫,和婆婆在青木崖下一見如故,自此視為最親的人。如此亦師亦友的長輩,豈能不得晚輩的喜愛啊?”
龍月菱看了方山一眼,心想說你傻你還真是不聰明啊!你簡單陳述事情就好了嘛,幹嘛還連帶著抒發感情兒啊!
若是日後恢複了容貌,再被影隨月提起這件事情,豈不要被他笑掉大牙?可想而知影隨月當時看到方山的報名表之時該有多無語了!
太子宮如今改為了昭德宮,但是進入其中,還是原先居住過的樣子,並無變動。似乎還能看到她扮作宮女兒和影隨月在太子宮中相伴的那些日夜。看到這張紫檀圓桌,還能看到影隨月坐在桌旁裝大爺,嫌棄茶太涼了、太燙了,把她指使來指使去的。當然了,這是在人前,人後就完全反了過來。
如果自己的容貌不能恢複的話……那一段日子,可能就是他們最後的美好了。
如此想著,未免把自己嚇得一個冷戰!簡直無法想象若是真的無法恢複容貌、接下來的餘生該怎麽度過!
難道要他看著影隨月和別人恩愛嗎?那樣不如直接殺了影隨月再自殺,反正人有來世的事她已經親身驗證過了,不如死了共赴黃泉,一起投胎算了。
“哇……好漂亮的姑娘啊……”方山透過月門看到影隨月小書房中掛著的一張畫像,一臉色相的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