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他
不對啊,我今早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也沒什麽不對啊。”
“你給他打過電話?”
“對,今天早上我不是給你打電話來著嗎,打了兩個你都沒接,我就打給他了啊。”
“他……他.……”太久沒挺到過蒲晨的消息了,安然一時竟有些局促不安,語無倫次:“他有說什麽嗎?”
“沒有啊,我就問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他說沒有,就問我要幹嘛,我就說你生日想請你吃飯,他就讓我把房間號告訴他的啊。”
“你說了嗎?”
“我短信發他了啊。”
聽到這兒,安然顯得更緊張了。
蒲晨既然要了房間號,是不是證明他也有想要來這裏的意向呢?
安然心中無數個猜想飄過,卻沒有一個敢肯定的答案。
“我們要等他嗎?還是……我們先吃?”
徐南歌也不確定這倆人有沒有吵架了,一個一如往常,一個卻異常反常。
安然抬頭看了下表,已經快八點了:“不等了吧,他可能還在忙,我們先吃。”
這個時間還沒到的話,應該是在陪吳瑤吧。
不想讓徐南歌擔心的安然,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而安然不想說,徐南歌也就不問。
萬一他和蒲晨真的吵架了的話,在安然生日這天,怎麽也不合適去談論這個話題。
很難得,安然吃了一頓安安穩穩,心情也不錯的飯。
可能是很久不見徐南歌和喬彬,而徐南歌也刻意想要逗安然開心的原因,這頓飯安然吃的很飽。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呢,我會很閑,所以,有很多的時間刻意陪你啦~開心吧~”
飯桌上稍微喝了些酒,離開的時候,徐南歌明顯有些興奮,掛在安然身上吧啦吧啦的說個不停,搞得安然和喬彬都很無奈。
“怎麽了?怎麽就不走了呢?”
正說的開心的徐南歌被突然停下腳步的安然弄得有些迷茫,才終於站直了身體往安然視線的方向看去。
是蒲晨和吳瑤。
吳瑤挽著蒲晨的手臂,從走廊的另一頭走過來,郎才女貌,好生般配。
看到這一幕,安然低下了頭。
原來,他問徐南歌要地址的原因就是這個嗎?他倒是真低估了蒲晨心狠的程度啊。
“她······”
安然拉住怒氣衝天想要衝上去的徐南歌,輕輕的搖了搖頭。
徐南歌看著安然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做了幾次深呼吸,終究還是沒能衝上去。
“你們這段時間不在一起,就是因為這個女的?!”
“南歌,別說了。”
“安然,你就準備這麽拱手讓人?為什麽不去拚一把!”
“拚?我拿什麽拚啊?”
安然望向剛剛發現他們而停下了動作的那兩個人,一男一女,門當戶對,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倒是想拚,可怎麽拚的呢?
如果蒲晨愛他的話,他還有的一拚,至少,他手裏還有一些籌碼。
可蒲晨三番四次的用這個女人告訴他他們不可能的事實,他還有什麽可以拚的資本呢?
“你們怎麽在這兒?”
蒲晨一副沒想到安然他們在這裏的表情,似乎隻是理所應當的過來打聲招呼,可徐南歌卻看得嗤之以鼻。
“她是誰?”
“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妻,吳瑤。”
未婚妻!!!
短短的三個字,如同一聲平地雷,轟然響起,震得安然一時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未婚妻?!蒲晨,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你當安然是什麽?!”
“他?床伴而已,還能是什麽?”
這句話,安然聽過兩次,一次,是從安璿的口中複述出來的,他當時還覺得沒什麽。
可如今,那人就站在他的麵前,麵無表情的說出一句這麽絕情的話,安然卻幾乎想要笑出聲來。
是啊,床伴,自己在那人眼中也不過就是一個床伴的位置罷了,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床伴!!!蒲晨,你到底是怎麽說出這種話的!床伴?這三年來,你就真的隻當安然是個床伴嗎!
蒲晨,整整三年,你真的就這麽無情嗎!!!”
“南歌,別說了.……”
“憑什麽不說!你就任這個混蛋辜負你啊!”
“南歌。”安然輕輕的搖搖頭,把徐南歌拉到自己的身後,抬頭,看著蒲晨。
安然看的仔細,仿佛這是最後一次見麵一般,平靜的可怕。
“三年,我們是在三年前的這一天在一起的,我們兩個,在一起了三年,我以為我是不一樣的。
隻可惜,我還是如他們說到底哪樣,沒能走到最後。
蒲晨,我陪了你三年,到了今天,就算是結束了吧。
這三年,我就當是一場夢。
天亮了,夢醒了。
謝謝你,在這段夢裏,為我編織了這麽美麗的故事。
蒲晨,以後.……”
安然想要說以後再也不見,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三年,三年的時間,怎麽能說忘就忘。
安然沒再往下說,拉著徐南歌就離開了,隻在離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蒲晨。
那一眼,讓蒲晨再也沒忘過。
“你今天是故意的?”
安然離開之後,蒲晨甩開吳瑤挽著自己手臂的手,和她拉開距離。
“親愛的,你說什麽呢?”
吳瑤一臉的無辜,仔細看,還有些嫉妒。
“難道不是你看了徐南歌給我的短信,然後在我看到之前,刪除了嗎?
不然,你告訴我,你怎麽會選擇在這一天,非要來這裏吃飯!”
本來,蒲晨讓徐南歌吧地址發給自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多想。
掛了電話之後,才想到自己就算知道了地址也不可能去,也就把這件事情給扔到了腦後。
等想起來了,再去看,卻發現自己手機根本就沒收到徐南歌的短信。
本來也沒什麽事,可能是徐南歌忘記了,或者是知道了安然與自己之間的事情,蒲晨自然也就不會去在意到底有沒有收到地址。
本來之前按照吳瑤的要求,蒲晨已經定了外灘很有名的一家餐廳,順便觀賞夜景。
結果,這個大小姐臨時改變主意,非要來這裏吃飯,才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我今天就是想來這裏吃飯。”到了現在,吳瑤依舊覺得理直氣壯的,畢竟,她自認她並沒有做錯什麽,反正那個安然也隻是一個床伴不是。
“就……就算我.……我是故意的,那又怎麽了?不過就是一個床伴而已,你要為了他和我吵架嗎?!”
被蒲晨有些滲人的眼神看的心虛的吳瑤,隻能用大聲說話來掩蓋自己做的事情。
“吳瑤,我需要你清楚一件事情,我和你之間,隻有父母之命。
我開心了,陪你玩幾天,不高興了,你就自己待著。
永遠別試圖改變我,更別試圖幹涉我的任何事情。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別再讓我發現你的自作聰明,否則,我不會在乎你是不是吳家的人。”
“我隻是想更接近你一點,有錯嗎?”
“這個想法的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這次吳瑤真的做的過分了,至少,她踩在了蒲晨的雷區。
安然這個人,無論蒲晨怎麽傷都可以,那些事情,蒲晨必須親手做。
但若是外人敢傷安然一分一毫,蒲晨就會覺得不可饒恕。
安然是蒲晨的所屬物,一直都是。
蒲晨允許自己隨意的揉捏玩弄,別人碰一下他都會覺得髒。
蒲晨的控製欲很強,他需要身邊的一切都在控製之內。
之前的安然,一直都在蒲晨的控製範圍內,因為他知道安然愛他,所以他不會失去安然。
如今,出現的一個範圍外的吳瑤,是一個意外。
而那個意外,卻讓安然也走出了他的範圍內。
這是蒲晨完全不能忍受的事情,可現在的他,還不能做任何把安然拉回來的舉動。
現在的他,正是困獸之爭的關鍵時刻,怎麽能功虧一簣呢。
“安小然,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打發了喬彬先回去,已經醒酒了的徐南歌,拉著安然就去了外灘。
晚上的外灘尤其熱鬧,而且,如今天也不冷,這個時候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安然被徐南歌丟在一旁,她自己一個人擠到人群中間也不知道幹什麽,過了一會,就看到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路,正是安然走到中間的空檔。
徐南歌招手讓安然過去,當安然走到徐南歌麵前時,徐南歌把吉他遞到安然的麵前,微笑的看著他。
“難過的時候,說不出來的話,就唱吧。
這裏有很多人願意聽你唱,你願意唱給我們聽嗎?”
“······”
他曾撫過我的發不經意對我笑靨如花
他曾把我手緊抓最後卻把我丟下
你何必怪他三言兩承諾也曾真摯啊
碾壓耳邊零碎的情話難免淪為成謊話
他的他終究沒成為屬於他的他
這未必是一種遺憾啊
在最美的年華隻為遇到他
哪怕注定會失去他
你何必怪他三言兩承諾也曾真摯啊
碾壓耳邊零碎的情話難免淪為成謊話
他的他終究沒成為屬於他的他
這未必是一種遺憾啊
在最美的年華隻為遇到他
哪怕注定會失去他
你曾是我的他卻不再是我的他
謝謝你贈與我空歡喜啊
你是我的青春一場最美的相遇
謝謝你來過我故事裏
他的他終究沒成為屬於他的他
這未必是一種遺憾啊
在最美的年華隻為遇到他
哪怕注定會失去他
你曾是我的他卻不再是我的他
謝謝你贈與我空歡喜啊
你是我的青春一場最美的相遇
謝謝你來過我故事裏
你是我的青春一場最美的相遇
謝謝你來過我故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