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三皇子的結交
而宇文拓一晚上倒是沒吃什麽,他時不時地看著那邊的蘇錦繡,生怕她有又生出什麽禍端。
他倒是不怕蘇錦繡被欺負,因為他知道蘇錦繡的性子不會是被人隨意騎在頭上,相反,蘇錦繡是那種絕對不允許自己吃虧的性子,因此,宇文拓在和她相處了這麽久後,也沒怎麽擔心她會被人所欺負。
況且蘇錦繡還極為有頭腦,宇文拓和她在一起完全不需要遷就她,相反,蘇錦繡萬事都能做到盡善盡美,所以宇文拓一般在和她相處時體驗感也極好。
宇文拓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而蘇錦繡正是那種聰明人,兩人因為玉佩的事兒走到一起,本來宇文拓隻想讓她在自己身邊時時刻刻約束著她,但是現在看來倒是沒有那個必要了,畢竟蘇錦繡明事理不拘小節,宇文拓有時候倒是很喜歡和她待在一起。
宇文拓周圍坐著許多有權有勢的人物,但他選擇視而不見,隻因放下身段去討好那些人是真的沒必要,況且宇文拓自己也是個太子,在趙國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所以他看不上這些所謂的“權貴”。
但這一幕在其他人看起來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當三皇子一眾人湊在一起喝酒尋歡時,宇文拓是看都沒看他們,他隻一個人斟酌著喝點小酒,也沒在意周圍人的眼光,自顧自地拿著筷子。
三皇子看著坐在旁邊意氣風發的宇文拓,心裏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誰不知道現在宮中當屬八皇子宇文拓最落魄,而偏偏他還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看得他們很是咬牙。
本來在宇文拓鋒芒畢露的那件事情之後,嫉妒他的人就不少了,再說他居然有如此令人心驚的智慧謀略,這更是讓其他皇子暗自咬牙。
三皇子看著宇文拓俊朗溫潤的側臉,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縱使你宇文拓在怎麽有才能,到頭來還不是因為自己的愚蠢,被父皇所徹底厭棄?
三皇子雖然不知道其他皇子是否知道皇帝其實是因為害怕宇文拓搶掉自己的政權而厭棄他,但是三皇子可是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平常說話也好,做事也好,都是謹言慎行,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步入宇文拓的後路
所以他們現在最大的敵人不是宇文拓,而是太子。
三皇子很是納悶。明明太子又不聰慧又不果斷,憑什麽是他成為太子,難道就憑他是皇後所出的長子?就憑太子這優柔寡斷的性格特點,怕是大齊在他手上活不過幾年便會亡。
其他的皇子是為了這個皇位急紅了眼,拚命想要拉其他人下水,但三皇子偏偏就不,他則是拉幫結派,找到盡可能對自己有幫助的人結黨,這樣才能合力抗敵。
八皇子宇文拓不足為懼,但是三皇子很欣賞宇文拓身上的才能,若是能將他為己用的話是再好不過了。
三皇子麵上扯出一抹笑,端著瓷杯走到宇文拓麵前,笑道:“皇弟,你看我們也這麽快未見麵了,不如好好來敘敘舊?我那邊還有幾個位置……”
宇文拓抬眼淡淡地打斷他的話,想也不想地就拒絕:“抱歉,我在這裏坐的挺好的,敘舊什麽的皇兄倒是可以找其他願意巴結你的皇弟。”
三皇子聽到這句話卻是氣急,他沒有想到宇文拓竟然會如此駁自己的麵子,還將“巴結”這一詞放到台麵上說。
三皇子勉強維持了臉上幹巴巴的笑,心裏道:要不是為了將你拉過來老子才不會如此熱臉貼冷屁股。
“皇弟是何必呢?看朝中數位皇子關係也都挺不錯,我也想增進增進和你們的關係。”三皇子笑道,笑容裏卻多了分猙獰。
宇文拓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怒意,輕輕笑了笑:“皇兄大可不必,況且我性子本來就偏冷淡,皇兄還是不要在我這裏碰一鼻子灰的好。”
三皇子當場就想發作,卻無奈於上座皇帝一直盯過來的視線,於是隻好惡狠狠地磨牙低語:“宇文拓,你給我等著。”
三皇子在宮裏人緣不錯,他八麵玲瓏,說出的話也很令人舒服,所以很多皇子和朝臣都願意和他打交道。而三皇子就是這麽慢慢地培養起自己交際的自信,今日被宇文拓如此反駁了自然不高興。
宇文拓聞言正視他道:“皇兄若是覺得威脅有用的話,我還能長到今天這麽大?”
三皇子聞言被噎住了。
確實,他八皇子雖然風光過一段時間,但是這些都隨著他母妃的離世而不複存在了,八皇子在後宮就是一個人人可欺的主兒,那些皇子從小也沒有少威脅他。
三皇子碰了一鼻子灰氣衝衝地走了,宇文拓看著他的背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人就是這樣,隻有強大起來了,才能有狂傲的資本,否則,那些欺軟怕硬的人隻敢拿捏弱者。
這也就是為什麽宇文拓一直堅持要拿到太子之位的原因了,他不希望自己回趙國後過的日子和現在的八皇子一樣落魄,雖然這些都是他自己安排的,但是皇帝對待親生兒子的態度也很讓人心寒。
宇文拓知道若是這次要打仗了也許皇帝就要把自己推上去了,宇文拓明白自己在皇帝眼裏也就是個可有可無的皇子罷了,若是這次去打仗取得功績了說不定還沒有獎賞!若是失敗了灰溜溜地回來也許就要受到全民的唾罵。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宇文拓是絕對不會選擇主動去做的,但是在齊國他隻能看皇帝的臉色行事,這些日子也是過得憋屈的很。
好在有蘇錦繡陪著。
想到蘇錦繡,宇文拓的臉色也溫柔了許多,他看著那邊正在不停動筷子的蘇錦繡,無奈地笑了笑。
手續一向愛吃宇文拓是知道的,而且每當蘇錦繡在宴會上大吃特吃之後回來都會向自己哭訴,但下一次該吃還是吃,這點特點就連宇文拓也對她無可奈何。
而蘇錦繡最近還更是嚷嚷著減肥,連睡覺都時間都要比晚歸的他晚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