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該當何罪
但是蘇洛染不爽歸不爽,卻也沒有辦法,每天依舊是過得我行我素,悠哉悠哉的。
白初雪也沒閑著,每天除了養胎還沒事就把自己身邊容貌秀麗的宮女送給宗澤律,但是宗澤律現在被蘇洛染迷的七葷八素的所以對白初雪送來的宮女也就熟視無睹了。
這天,白初雪和往常一樣一邊喝著滋補的湯藥,一邊聽下麵太監匯報儒墨軒的動靜。
“回娘娘,這儒墨軒還是和往日一樣,焉貴人每天早上在皇上去早朝之後,就去祥壽宮陪太後說話一直到午時才回儒墨軒,然後準備晚膳等皇上去儒墨軒用膳。要說真有什麽特別的就是每天晚上皇上睡下後都會有一個黑影偷偷進儒墨軒,莫約一個時辰又偷偷出儒墨軒……”
那太監拿著一個小冊子在一頁一頁的念著,還沒說完就被白初雪打斷了了“停!你說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個黑影偷偷潛進儒墨軒,一個時辰後又出去了!”
太監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的稟報給白初雪“回娘娘話,是的,奴才每晚都能看見一個黑影進入儒墨軒,看那身形像是個男人。”
白初雪聽了那太監的話,不禁眼睛一亮,揮了揮手示意那太監退下,一個人在內室內反複推敲著。
對伺候在旁邊的慧兒說:“慧兒你說,是什麽人可以每天晚上在內門下鑰後可以自由出入呢?”
慧兒想了一會說:“要說能在內宮出入自由的隻怕也就隻有太監了。”說完,一副驚恐的樣子,又說:“娘娘,你說那蘇洛染不會和太監有一腿吧!”
白初雪聽了慧兒的話,眼睛一亮,閃過一絲精光,笑道:“蘇洛染,看你這次還不死定了!沒有人可以阻擋我成為皇後!哈哈哈!”
白初雪在雪華殿內幾乎陷入了癲狂,慧兒趕緊跑過去扶著白初雪,緊張的說:“娘娘,娘娘!快別這樣,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蘇洛染的秘密,我們就去跟皇上和太後說,讓他們認清楚蘇洛染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白初雪也覺得慧兒說的對,立馬在慧兒的幫助下重新梳妝打扮,一個端莊華貴的美人就出現了。
儒墨軒內,蘇洛染正在跟納蘭素學刺繡,刺繡這個東西真的是看上去很簡單,時機操作起來真的好難,蘇洛染的十個手指上都被針刺的慘不忍睹。
現在蘇洛染繡的已經有模有樣的了,就在這時一個太監走進儒墨軒內,對著蘇洛染行完禮後說:“奴才見過焉貴人,皇上派奴才來請貴人去一趟祥壽宮。”
蘇洛染放下手中的繡品,問道:“不知公公可知所謂何事?”蘇洛染學著文縐縐話問那個來傳話的太監。
“回貴人,奴才不知,隻是奴才看到白貴妃也在祥壽宮。”因為蘇洛染最近比較受寵,所以那太監還是很巴結蘇洛染,對蘇洛染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了太監的話,蘇洛染心中有了一點底細,看來是白初雪那個女人搞得鬼,哼!這麽多天終於忍不住了嗎?好!就讓我來會會你。
蘇洛染對傳話太監說:“公公稍等,容我去換身衣服。”
太監點頭,蘇洛染走進內室換了一件桃花雲霧煙羅裙,就帶著桑榆跟著傳話公公前往祥壽宮。
祥壽宮內,宗澤律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焦急的等待蘇洛染的到來,今天早上剛下早朝,回到禦書房就看見太後派人去把她請到祥壽宮,白初雪也在這說是發現了蘇洛染的一個大秘密,一定要蘇洛染來了才說出來,說是什麽當麵對質。
可是蘇洛染就是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麽大秘密呢?就在宗澤律坐立不安的時候,蘇洛染走了進來,穿著桃花雲霧煙羅裙的蘇洛染每走一步都想是踏雲而來,就像下凡的仙女一樣。
看到宗澤律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放在蘇洛染的身上,一旁的白初雪是又氣又急,不等蘇洛染開口就說:“蘇洛染!你穢亂宮闈該當何罪!”白初雪氣勢洶洶的樣子倒真的想是那麽回事。
蘇洛染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看著白初雪“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就穢亂宮闈了?”說完又轉頭衝宗澤律流了幾滴眼淚,哽咽道:“皇上,你要為臣妾做主啊!白貴妃沒有證據就誣陷臣妾。”
看著蘇洛染哭的梨花帶雨,宗澤律的心都碎了,安撫了蘇洛染後轉頭質問白初雪道:“貴妃,你說焉貴人穢亂宮闈可有證據?”
白初雪見宗澤律怎麽維護蘇洛染,竟然為了蘇洛染來質問自己,白初雪心中對蘇洛染的恨意又增加一分。
“哼!臣妾既然敢說自然是有證據的,蘇洛染!我都已經發現你這個秘密了,難道你還要死不承認嗎?”
蘇洛染一聽白初雪說發現她的大秘密,心中一緊,難道白初雪發現自己和鳳九離的關係了嗎?但是蘇洛染麵上不動聲色,怯生生的朝宗澤律喊了一聲“皇上……”宗澤律拍了拍蘇洛染的肩以示安慰。
開口道:“既然有證據,那貴妃你就拿出證據來。”
白初雪見宗澤律還是怎麽護著蘇洛染,冷哼一聲,讓那個監視儒墨軒的太監進殿,“快說,你都看到了些什麽?”
“回娘娘話,奴才看見每晚都有一個男人偷偷潛進儒墨軒,一個時辰後又出來了。”
蘇洛染不屑的說:“那公公是貴妃的人,幫著貴妃說話也是很正常的。”雖然嘴上這麽說,可心裏卻十分擔心,想不到鳳九離的武功這麽好,都會被發現。
白初雪也怒氣衝衝的反駁道:“太後,皇上你們別聽蘇洛染妖言惑眾,她不甘寂寞,與太監結成對食,穢亂宮闈。”
蘇洛染也不甘落後“嗬!空口無憑,貴妃娘娘到是拿出我穢亂宮闈的證據來,否則蘇洛染是絕對不會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的。”
原本還擔心白初雪發現了鳳九離,現在看來到是很有信心戰勝白初雪了!
白初雪見蘇洛染不認,又說:“哼!有沒有隻要派人去儒墨軒一搜便知,皇上!”
宗澤律看了看蘇洛染又看了看白初雪沒說話,太後見宗澤律為難就開口說:“傳哀家懿旨,去搜查儒墨軒。”
宗澤律安撫的看了一眼蘇洛染,蘇洛染倒不是很在意,因為搜也搜不出對自己不利的東西,更何況儒墨軒還有納蘭素,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過了一會,派去搜儒墨軒的太監回來了,“回太後娘娘,奴才在儒墨軒的確搜到一些東西。”
說完讓人把托盤端上去給太後,白初雪見的確搜到了東西得意的看了一眼蘇洛染,哼!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蘇洛染也看了一眼托盤裏的東西,一臉尷尬的看了一眼宗澤律。
果然宗澤律一臉鐵青,白初雪在這時候還不知死活的說:“皇上,太後這些就是蘇洛染穢亂宮闈的證據。”
太後正要發問,宗澤律就衝白初雪怒吼道:“夠了!白初雪!你鬧夠了沒有,貴妃白氏誣陷宮妃,念在其身懷皇家子嗣,罰其閉門思過三月,不經傳喚不得出入,每日抄一百遍女德。”
白初雪一臉震驚的看著宗澤律,不明白自己
到底哪兒出現了問題,看著蘇洛染一臉嘲諷的看著自己,白初雪剛要反駁就被侍衛脫了下去。
太後不明所以的看著宗澤律,宗澤律也鐵青著一張臉尷尬的向太後解釋,解釋完了後太後古怪的看了一眼蘇洛染,擺了擺手說:“罷了,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哀家不懂,都回去吧!哀家累了。”
宗澤律承諾晚上去儒墨軒看蘇洛染後,就回禦書房批閱奏折了,蘇洛染也興高采烈的會了儒墨軒。
原來,蘇洛染發現宗澤律的心裏有點扭曲,喜歡受虐,所以蘇洛染就定製了一些現代的那些額……受虐狂喜歡的一些工具。
儒墨軒內,蘇洛染興致高昂的很納蘭素說著祥壽宮內發生的事情。“素姐姐,你都沒看見白初雪那張臉,啊哈哈哈哈。”
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蘇洛染,納蘭素無奈的笑了笑“是啊!你最厲害了!我一想到那白初雪竟然誣陷你,就故意把那些東西發在顯眼的地方,讓他們搜去。”
蘇洛染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她藏的怎麽隱秘都能被搜到,捂著嘴大笑道:“好啊!素姐姐,沒想到你也有這麽壞的時候。”
說著就自己笑倒在一邊了,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一樣,起身在一旁的櫃子裏拿了一個瓷瓶遞給納蘭素說:“素姐姐,你現在每天喝避子湯,是藥三分毒,這是我從鳳九離那拿來的藥丸,你事後吃一粒就好了,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
納蘭素看著手中的瓶子,心裏很不是滋味,一方麵嫉妒鳳九離對蘇洛染的好,一方麵又對蘇洛染對自己的好很感動,真的是萬分糾結。
而蘇洛染對納蘭素心中想的這些是一概不知,拿起之前沒修好的繡品又繼續繡了起來。
快到晚上的時候蘇洛染又跑到小廚房做了幾樣宗澤律愛吃的菜,等宗澤律來儒墨軒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