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拒絕
黑夜茫茫,二人的腳步聲淹沒了那聲慘叫,並無察覺到任何異常。
在此不遠處的郭芳,嚇得有些膽怯。沒想到除她之外還有別人存在,四周漆黑,卻看不到任何動向。此時卻是進退兩難的境界,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全的是,跟上他們,不要被這個黑夜吞沒。
二人在前方一個涼亭處停下。
“文薑,沒事了,有我在你不用害怕。不管那裏有沒有人,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你想出什麽結果,盡管說吧。”趙嘉瑞喘氣說。那個結果對他很重要,所以一定不能讓任何因素幹擾。
“嘉瑞,我知道你愛我,跟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可有件事你不知道。在兩年前我與郭言見過,雖然那日隻是匆匆一見,我對他的印象卻是很好,竟會有一種莫名的喜歡。後來自從那日起,不知為什麽天天晚上總會重複做一個與他相約在一起的夢,每次見他離去我都會感到很傷心。或許那隻是一個夢,但那種自由的快樂是從小都沒有的。直到我在洞房見到已經被病痛折磨,滿臉蒼白的他,我才知道這或許是前生有緣,才得來今生的命中注定。在與他短暫的交流中,我得知一件更神奇的事,他竟與我做了同一個夢。他告訴我,他愛我,其實我也愛他。隻是老天給了我們相互承認的機會,卻沒有給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他曾經為我寫過二十封信,我讀的字字心痛。我也答應過他,要好好照顧爹娘。即使那樣會讓我疲憊不堪,我也會堅持下去。”不能再讓嘉瑞執著下去,必須要告訴他真相。
嘉瑞聽到文薑說她愛郭言,已是心碎一地。
“文薑你究竟對我是何感情,不,我不相信。我與你從小到大都在一起,而我也對你百般嗬護,你都不會心動嗎?你與那郭言隻是見過一次麵,你都不清楚他究竟是怎樣的人,你就喜他。還有那些夢或許是巧合,也或許是郭言編造出的謊言,為的是能讓你死心塌地的照顧好他爹娘。文薑你怎麽可以這樣單純,就這樣傻傻相信他嗎?這一切也未免太荒誕了吧。“趙嘉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他喜歡的文薑所說出的話嗎?在那個厭惡的新房中,那個郭言究竟給她灌了什麽迷魂藥。
此時趙嘉瑞激動地想去吻上文薑的雙唇,要讓文薑知道他有多愛她。再快吻上之時,卻被文薑狠狠推開。
“嘉瑞,從小到大我隻把你當哥哥,從未想過什麽男女之情,也更沒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麵。我相信郭言,他絕不會騙我。所以嘉瑞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為什麽有個愛你的雨晴,你卻不好好珍惜她呢。”文薑並沒預料到趙嘉瑞會有這樣激動地反應。此刻她絕不能亂,要淡定,不然隻會讓局麵更混亂。
文薑的眼神是那樣堅定,看來文薑是真的愛他。
“好,就算如此,任何一個當哥哥的,都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受委屈。那郭夫人就是個蛇蠍心腸之人,擺明了不讓你好過。所以我不容你留在那,你還是跟我走吧。”趙嘉瑞用力雙手扶著文薑的肩膀,隻想讓文薑看清,究竟是誰對她最好,會為她著想,給她最好的選擇。在趙嘉瑞崩潰之餘,還尋求著最後一絲掙紮。
文薑快速把趙嘉瑞的雙手拿下她的肩膀說:“嘉瑞,別這樣,畢竟我已是有婆家的人。娘之所以會如此對我,是因為她內心難以承受失去兒子的痛苦,她又是個極其信說法的人,自會把內心的不滿發泄到我身上,也更是擔心他們年老,我會棄他們而去。娘應是個心善之人,隻是脾氣不太好,等日久了見我會真心待她,她自會心軟,到時我就不會過得這樣辛苦了。嘉瑞,人各有命,我們何苦要自行強求,我們應過回我們該有的生活,這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
“文薑,你可一定要考慮清楚,不要後悔。”趙嘉瑞說
“我不會後悔的,這次來就是想跟你說清楚一切。在這祝福你跟雨晴姐百年好合。今日已太晚,若還不回去必定會引人懷疑,所以嘉瑞你要好些保重,不可以再錯下去。就此分別,後會無期。”文薑以把心裏話全部說出,希望嘉瑞不要再衝動,能夠明白這已無法返回的事實。
文薑已不想再多說什麽,執意轉身,欲要離開這裏。
趙嘉瑞抓住她的手,希望還能再度挽留。文薑並不領情,抽手而走。
“文薑,我們會後會有期的,在我婚期之前,我一定要讓你跟我走。”趙嘉瑞朝已遠去的文薑喊道,文薑的背影是冰冷的。
藏匿深處的郭芳看到趙嘉瑞對文薑的深情,心中怎會不嫉妒,從小到大任何物品都沒有人能搶過她。所以即使是自己喜歡的趙嘉瑞,也不會讓他落入文薑之手,也更不會讓她的日子好過。
郭芳也早有困意,所以悄悄的跟隨文薑回郭府。
文薑看到嘉瑞被傷地那麽深,怎會不心疼,畢竟在她成長過程中,都是嘉瑞在照顧她,早已成為她敬重的大哥哥。眼中含淚,早已在心中說一萬句對不起。
月光隻是微亮,能夠隱約看的清道路。
文薑走的一路順暢,但跟隨其後的郭芳卻是一路坎坷,不敢跟文薑同道而行,怕被她發現,那樣以後的計劃就白瞎了。
看到本來漂亮的繡花鞋,被泥土沾髒,心疼不已。所以隻好小心翼翼的躲著那些泥濘的地方走。
“啊,救命…”郭芳突然感到腳一滑,失去了重心。身體一倒滾了幾下,就覺得突然懸空,恰巧滾進那個郭言栽倒的大坑中,感到頭被石頭擱了一下,也昏了過去。
空中的那彎明月,露出笑臉,像在恥笑這兩兄妹的各有居心,如今受到同樣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