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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四柱凶煞

  “咣,咣”


  客廳內一座有著曆史年代感的馬頭座鍾敲響了十二下,十二點到了,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三小時。


  劉宇心偏著腦袋看了一眼落滿灰塵的座鍾,隨手從堆滿雜物的沙發上拿出一件黃色軍大衣套在身上,配著他那雜亂的頭發和胡須,非常像前不久網上的一個非常有名穿著軍大衣的乞丐網紅犀利哥。


  “小子,我勸你就此打住,從這裏立馬走出去,否則時間久了……。”


  張藝嗬嗬一笑打斷了劉宇心的話說道:“那又怎麽樣,我這人天生就好奇,對萬物充滿了疑惑,我就想知道是誰把你綠了,是誰把我弄得赤身裸體在萬達美食街溜達。”


  劉宇心聽到綠這個字變得非常惱怒,就像一個失去了理智的孩子,他抓起桌上的保溫瓶朝張藝腳下扔去,隻聽啪的一聲保溫瓶怦然破碎,裏麵放了不知多久的渾濁茶水流的滿地都是,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我讓你綠,我讓你綠”


  劉宇心一邊罵著一邊把手邊的杯子,臉盆,凳子扔的滿地都是,直到氣喘籲籲坐在沙發上為止。


  年齡的差距畢竟擺在那裏,張藝麵對劉宇心的攻擊不但沒有受傷,反而顯得很輕鬆。


  他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雜物看了看這個滄桑的老人,心裏不由得有些悲涼。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了睡眠,外麵變得一片死寂,隻有馬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輛發出呼嘯而過的聲音。


  “1979年8月25日早晨,也就是月娥失蹤一天後,我記得那一天下著小雨,父親失魂落魄的從縣城回來躺在床上淚流滿麵,他口中喃喃不斷的重複說對不起我,對不起母親,是他讓這個家庭家破人亡的,但是當我問怎麽回事時他又不說,不過在中午吃飯時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後,他還是用最後的氣息說出了一個讓我一輩子痛不欲生的事情。”


  劉宇心用雙手揉搓了下滿是皺紋的老臉,轉過頭看著正在緩緩走動發出清脆聲音的馬頭座鍾陷入了沉思。


  時間的洪流在他腦海中快速倒退,回憶的閘門在快速打開。他又重新回到了1

  979年8月25日那個中午。


  “啪”的一聲脆響,劉宇心手中裝著稀飯的碗掉在地上變成一堆碎片,他顯得有些慌亂立馬扶起嘴角還掛著鮮血的劉德勝,把一床棉被靠在他的身後防止血液倒流進入腦袋,這是村頭劉郎中說的方法。


  劉宇心一邊用手撫摸著劉德勝的胸口幫他順氣,一邊拿起床邊的毛巾把他擦拭著嘴角的血水。


  “1943年10月28日10時,這是一個四柱陰命,也就是所謂的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這種陰命之人從小體質偏陰,最惹不幹淨的東西,特別是和她同一個命革的鬼魂。”


  “父親,你說的這個出生日期不是母親的嘛,可是你不曾經說母親不是四柱陰命隻是三柱嗎,所謂的陰命必須是出生年月日必須是雙數,但是母親的出生年明顯是單數?”


  劉德勝虛弱的歎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是為父弄錯了,不,不應該是為父弄錯,而是被人騙了,所謂的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隻有陰月陰日陰時是雙數,而陰年卻是單數,所以你母親的命革恰是四柱陰命,這是為父疏忽了。”


  “可是,父親,母親即使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四柱陰命那又有什麽,為何別人欺騙父親,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劉德勝一下子變得非常激動,他突然張開嘴又是一口鮮紅的血液吐在白色的毛巾上,劉宇心嚇得不知所蹤,他一邊哭泣著撫摸著劉德勝胸口一邊輕聲安慰道:“父親,你不要激動,孩兒不聽了,現在這個家就剩你和我了,我不想孤單的活在這個世上,父親你要愛護自己,長命百歲。”


  劉德勝用蒼白的手撫摸著劉宇心的頭發喃喃的說道:“兒啊,我知道自己身體,看來我陪你走不遠了,以後你一個人要堅強,再找一個人好好生活,那個人你是找不到了,也不需要。”


  劉宇心再怎麽勸劉德勝躺下不要說話但是都被他拒絕了,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在再說這件事情也許永久的塵封。


  “你知道你那個做道士的王叔叔叫什麽嗎?”


  “不是就叫他王道士嗎?”


  “不,他還有一個名字叫王奎,而且他也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四十


  多歲,他已經六十了,他生於1927年,那是一個陰曆年,但是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相好也出生在這一年,並且出生時間是10月28日10時,而且死的這一年正好是你母親出生這一年1943年10月28日10日,生於四柱陰命,死於四柱陰命,且懸梁自盡一屍兩命,這種命革就是傳說中的四柱凶煞。


  劉宇心一時有些不知所蹤,他現在明白了王道士並非本地人,並且有一個和他母親出生時時間死去的青梅竹馬,但是這和他們有什麽關係。


  劉德勝很明顯看出來了劉宇心的疑惑,他於是又艱難的小聲說道:“昨天在她失蹤後我去了縣城找到了王道士他的老家,可是到了王奎老家見到一個同樣修道的火居道士,他告訴了我一個秘密,王奎本來不是本地人,後來要飯到了他們村莊開始定居。


  他在以後與王奎的相處中,這個火居道士知道了一個王奎秘密,王奎是逃亡的,他是帶著一副骸骨逃跑的,這副骸骨是他的青梅竹馬的相好,而且懷了王奎的孩子”


  聽到這裏劉宇心大吃一驚,他驚愕的問道:“難道爺爺墳頭上那具坍塌的骸骨就是王奎的相好?”


  劉德勝閉上眼睛悲涼的點了點頭。


  “是啊,就是她,就是那個生於四柱陰命,死於四柱陰命的四柱凶煞,聽到這裏想必你也明白了,這具出現在你爺爺墳頭之上的陰棺不是偶然,是必然,因為是這個王奎故意將這具陰棺葬在在爺爺的上方,隻等待一場暴雨就實施了他罪惡的計劃。”


  說到此處劉德勝頓了頓,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不停的有細小的雨絲穿越窗戶紙打在窗戶前麵的長桌上,打濕了一小片桌麵。


  這樣的天氣對於春天來說是個好季節,但是對於水稻即將收割的季節來說這是一個天災,如果長期下雨,成熟的水稻會發黴爛在稻田裏。


  劉德勝長長歎了一口氣望著窗外那看不見的稻田,想著別人已經將稻子搶收回倉,迎接豐收年,而自己家卻陷入一片風雨飄搖中心中悲苦不已。


  他伸蒼白的手指了指窗外墳墓的方向吼道:“是你,王奎,是你毀了我的家庭,是你違背天理輪回幹盡喪盡天良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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