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錢開路
在農村,信奉佛教的人還是蠻多的,不過和大多數中國人一樣,都是臨時抱佛腳,隻有在有所求的時候才會去祭拜。
求財,求子,求平安,求婚姻,甚至求自己牲畜能會吃肯長,這些無論家國大事,還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上寺廟上一柱香,許上一個願望,祈求神靈保佑實現。
所以寺廟在農村來說幾乎每個鎮都有,而且還香火不斷。
此刻張藝一行四人站在這個叫林溪寺前麵,寺廟不大,隻有一個穿的衣著光鮮得和尚。
當和尚看到一個道士出現在麵前的時候他很斷定來者不是來禮佛的,於是就像沒看見這一行人一樣轉身去了後麵的禪房。
老道非常生氣,覺得這是被一個老禿驢蔑視,蔑視他也就是蔑視道教,蔑視道教也就是與天下道門為敵,既然與天下道教為敵,那麽他決定出手教訓一下,這是不過分的。
老道於是揮著拂塵衝進進去,但是不消片刻便紅著臉跑了出來。
“他娘的要報警。”
三人哈哈大笑,老道撇了撇嘴一臉無奈。
不過最終和尚還是非常客氣滿臉堆笑的把四人領到了寺廟後麵李曉晴家人所住的客房。
和尚雖然是出家之人,但是衣食住行及手遊qq豆充值都需要錢的,當張藝把一疊錢遞給老道放進了功德箱之時,和尚的雙眼變成一輪初月,在誠懇的表達了佛教道教一家親之後,拉著老道的手第一時間把四人帶到了李曉晴家人前。
門開了,出來的是三個人,兩個中年人,一男一女,一看是夫妻,另外一個是一個老婦人,這應該就是李曉雅得母親。
不等老人說話,張藝上前一步彎腰鞠了一個躬後緩緩說道:“媽,我是曉雅的丈夫。”說罷掏出來李曉雅的身份證和他們倆的結婚證。
老婦人先是一愣,然後接過了證件一看瞬間老淚縱橫,拉著張藝的手不停的詢問李曉雅是否過的好,為什麽沒有回來之類的事情。
事情是殘酷的,雖然令人無法接受,但是張藝還是把李曉雅不幸去世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
本以為接下來會迎來狂風暴雨傷般心的哭泣,但是沒有,有的是李曉雅哥哥一臉悲哀的質詢,當然李曉雅母親在旁邊一直拿著手帕在哼哼。
“妹夫啊,我妹妹一個大活人就在你那裏說沒就沒了,你可能沒有損失,可是我家損失就大了,老娘等著他養,小妹等著供她上學,她這樣一走叫我們這個家老小以後如何生活呢?”
這話意思簡單明了,就是要錢,在他們心中李曉雅隻不過是一個賺錢的工具,現在賺錢工具沒了,自然是要賠償。不過張藝覺得給他父母一些錢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有生育之恩。
不過張藝又把重點拉了回來,這才是他來這裏的目的,別人他可以不管,但是李曉晴不行,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李曉晴上大學而來的。
談到了李曉晴這三人眼神迷離,說話結結巴巴,結果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
正當張藝無奈的時候那個熱心的和尚又像屁股長了彈簧一樣蹦了出來。
“這事情還是老衲來說吧,別人都害怕這事情,不敢說,不敢提,但是老衲作為佛家弟子,縱使前麵刀山火海,隻要是為了天下蒼生,老衲都願意現身說法,人的肉身隻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何懼道哉。”
難得,一路上村裏人甚至李曉晴的家人都在避諱這個迷一樣的問題,但是現在這個和尚願意說出來絕對要好好獎勵一下才是。
李曉晴的哥哥瞪了和尚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威脅意味,這被張藝看得清清楚,於是他又拿出了一疊錢交給了和尚說是香火錢。
“我佛慈悲,我佛存在就是為了解救眾生之苦,解救眾生疑惑,這麽一位虔誠向佛施主,老衲我非常感激,老衲這就將原委道來,希望能解施主人生疑惑。”
在一年前,上高中的李曉晴突然發狂,變得兩眼呆滯,眼睛發紅,更恐怖的是經常在半夜十分起來活生生的將一些牲畜咬死。
事發後鄉人並沒有將李曉晴送醫,而是請了一個自稱大仙的道士來驅邪,道士說李曉晴被狐妖附體,他的目的是先吃動物,接下來開始吃全村的人,如果想要降伏她,隻能將他鎖在祠堂,因為那
裏是極陰之地,能夠鎮壓,且不提起她,將她慢慢的淡忘從而達到消滅他的妖氣。
發生事情後,李曉晴一家也不敢呆在家裏,於是接受和尚建議在交了一些費用後來到寺廟與青燈古佛為伴。
“難怪路上都不願意提起李曉晴,是大家都害怕,怕被李曉晴身上的妖孽纏上。”老道恍然大悟。
談到鬼怪這是這個團隊最不怕的事情,他們是這方麵行家,遇到這些事情隻會讓他們興奮不已。
但是張藝卻看到了另一麵的醜陋恐怖,這方麵可能都比這個妖怪更恐怖,那就是人心的貪婪。
李曉晴都瘋了一年了,但是這一年來她的姐姐李曉雅都是在和誰聊天,她寄給她妹妹上學及生活的費用又去哪了。毫無疑問,都進了眼前這家人的口袋。
張藝他們決定去會會這個妖怪,李曉晴的大哥這時候變得勇猛無比,他一定要帶著大家去看自己得妹妹,當然這其中更多的是控製這位財神爺拿到自己妹妹的錢才是重要的,這天經地義,拿自己妹妹的錢有何不可。
當金錢~達到一定的數目時候恐怖也就當然無存了。
伴隨著沉重的大木門緩緩打開,一股灰塵撲麵而來。
這是一間兩百個平方左右的大祠堂,裏麵當放著許許多多的排位,祠堂沒有窗台,顯得非常陰暗,添加了一些恐怖的氣息。
當張藝他們踏入祠堂的一刹那,突然聽見一陣劇烈的鐵鏈聲,鐵鏈聲似乎要被拽斷一樣發出刺耳的聲響。
迎著聲音望去,隻見在祠堂邊上一間小屋子蹲著一個像人模樣的身影。再走近一些,一股臭味撲鼻,讓人不由得發出幹嘔的聲音。
在牆角的地上,粗粗的鐵鏈拴著一個頭發蓬亂的女子,這個女子看不清長相,由於長期沒有洗漱,她滿臉都被漆黑的灰塵覆蓋,隻露出了一雙不停轉動的眼珠。
衣服破爛布滿油汙,一雙黑黝黝的腳就像剛從石油裏鑽出來的一樣。
這幾乎看不出人形了,沒有表情,沒有生機,有的隻是像被栓住的野獸一樣不停的掙紮,想要掙脫鐵鏈的束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