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鬼丹
柳條抱著張藝擋在黑衣青年麵前,身體顫抖不停。
但黑衣青年沒有掏出銀針而是一幅畫軸。他把畫軸遞到了張藝的麵前。
張藝緩緩的推開柳條接過畫問:“你給我這幅畫有什麽用?”
“這副畫是物歸原主,它本就是你的,這畫軸可以遮蔽一切的鬼靈之氣,把你想禁錮的遊魂野鬼禁錮其中,而下麵卻無法感受到這些鬼魂的氣息。”
“我的畫”張藝有些吃驚,他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了黑衣青年一眼,便展開了畫,發現這是一幅畫著山水樓閣亭台軒榭的水墨畫,畫上有題三個字“靈之閣”,而旁邊的署名的確寫著張藝二字。
張藝認真的看著這畫和字,他非常肯定這是自己的作品,因為上麵的筆鋒和繪畫風格實在是太熟悉了。
但這幅畫他什麽時候畫的,又怎麽會出現在著黑衣青年的手中,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畫怎麽會在你手中,你又是誰,你是否知道關於我的一些事?”張藝一個個疑問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向黑衣青年傾瀉而來。
黑衣青年沒有回答張藝的話,他甚至就像沒聽見一樣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趕快取走她的鬼丹,吸走她的怨氣,將她禁錮畫中,不然她即將消失殆盡。”
張藝這時才想起了正事,他立馬轉頭才發現杜媺的魂體已經麵目全非即將消失殆盡,他急得大聲喊道:“如何取走他的鬼丹和怨氣?”
但是久久沒有人回應,張藝一轉頭正欲再一次詢問時發現黑衣青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去,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看著即將消失的杜媺,張藝急得伸出手準備在杜媺的魂體上一頓亂掏,但是他的手剛一伸出,一顆晶瑩剔透閃閃發光的珠子從杜媺那即將消失的口中飛出。
想必這就是鬼丹吧,張藝伸手去拿,但是鬼丹直接嗖的一下飛入他的嘴中。
接著又有一股黑色的氣體從杜媺身上散出尾隨鬼丹一同進入了張藝的體內。
張藝瞬間感覺一股冰涼刺骨的感覺從頭冷到腳,他凍得全身發抖,頭發上身上瞬間被一層晶瑩的冰霜覆蓋。
“好冷,我好冷”張藝一邊顫抖一邊蹲在牆角,柳條立馬衝過去抱住張藝用身體給他取暖,作為一起長大的兄弟為他死都不怕,更何況為他取暖。
老道則從驚恐中回到了現世,他拿起床上的被褥,雖然濕漉漉的,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把張藝包
裹在裏麵。
張藝裹在被窩裏似乎被凍的頭腦模糊了,他的臉慘白如雪,口中不停的嘟囔著“殺,都殺了……殺人狂!”
正當柳條和大仙急著怎麽給張藝繼續提高溫度時,張藝身上得卻又開始融化,身上不停的有煙霧騰起,就像早晨山川間霧氣騰騰的山巒。但下一秒他臉又一下子變紅,好似戲台上拿著青龍偃月刀的關公,他大聲高喊“好熱,好熱”
柳條又手忙腳亂的把張藝身上的覆蓋物通通扒開,隻見張藝熱的全身大汗淋漓。
大仙雖然怪事見過很多,但是這樣極速的冷熱變化他還是沒有見過,但是他還是本能掏出一張黃符貼在了張藝的額頭上。
“轟”
黃符再張藝的額頭燃燒起來,轉眼之間變成一團黑色的灰燼,接著他的額頭筋凸起,臉變得一陣紅一陣綠。
在快速的變化了一會以後從他口中吐出了一團煙霧然後閉上了眼睛。
柳條帶著哭泣的聲音推搡著張藝的手臂“藝哥,你怎麽了,快醒醒”
許久,也許是一分鍾。
張藝在柳條的左搖右晃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咧開嘴艱難的笑了笑說“沒事,就是剛才做了一個恐怖的夢”
環顧四周,他又從地上撿起剛才因為身體變化不小心丟掉的畫卷。
突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襲來,朝著香味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穿著潔白襦裙,身材豐盈窈窕的女子站在眼前。
她兩腮緋紅,膚白如雪,那微微閉著的嘴唇略有上揚,讓人感覺攝人心魄。她如同珍珠般的大眼睛帶著幾分羞怯的望著張藝,那長長的黑絲在潔白的脖頸中隨著窗戶吹進來的風而隨風飄起,讓人感覺她就像瑤池中中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
大家被眼前這一似乎眼熟但又不能確認的古裝美女鎮住了,這是誰,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仙女。
女子兩手至於胸前給張藝行了一個揖手,然後用細膩柔美的聲音說道:“感謝恩公相救,妾身願意拋棄一切凡塵紛擾永遠駐留在這山水畫卷之中,除非相公召喚,否則我永不露麵。”
說罷她化作一縷青煙逐漸消失在畫卷之中。
這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柳條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尖叫起來:“我的天,這竟然是杜媺這隻鬼,她原來這麽漂亮,當年李甲是瞎眼了嗎,我感覺我病了,我現在都很想去追一隻鬼並且要愛上這隻
鬼的衝動”
柳條輕輕的撫摸著畫卷,然後猛的吸了吸即將掉落的口水,能看出來他的確動心了,雖然舉止有些誇張
“去掉了鬼丹,煞氣怨氣則一起消失了,她的魂魄恢複了她本來的麵目,看來小說中沒有假,果真是一代佳人,可惜,可惜了哦”老道歎了口氣,眼神中透漏著一抹惋惜之色。
張藝在畫卷中掃視了一下後緩緩卷起了畫卷。
“我突然想到一部電視劇的經典台詞,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柳條準備說什麽卻突然被一陣嘈雜聲打破了,幾個穿著警服拿著92式手~槍的警察猛的衝來了進來。
“蹲下,全部蹲下,抱著頭”
這時大家才想起在衛生間邊上還躺著一具巨人觀的黃謝文屍體,這該如何解釋?
老道就像非常有經驗一樣拽著張藝和柳條蹲下,並且示意他們抱著頭,看來這家夥經常拿著小卡片去賓館沒有白去。
接著幾個警察很快的給他們戴上了手銬並且通過對講機向外麵喊話“三個嫌疑人已經全部被控製,發現一具屍體。”
……
看守所內,張藝斜躺在床上,大仙用手指沾水不停的在地上練習畫著各種符咒,柳條則把耳朵貼門上聽這外麵的動靜,過一會他又用手拍拍門喊道“放我們出去,我們沒有犯罪。”
“好了,好了,不要叫喚了,我剛才掐指算了一下,雖然我們有牢獄之災但是不會太久的,馬上就可以出去。”老道拍了拍柳條的肩膀,臉上顯得一臉輕鬆。
柳條轉過身看了老道一樣,心中半信半疑,但是他停止了叫喚,走到床邊看著張藝坐了下來。
“對了,藝哥,你怎麽看出來那黃謝文早就死了?”
“三點,第一點是我們剛到黃謝文的房間時我們聞到就大量的香水味,其實這是黃謝文再掩蓋他的屍臭,他有可能知道自己死了,即使不知道也會感受到自身的不正常,所以他逃避現實,害怕別人知道,所以拚命的掩蓋。”
“那第二點呢?”大仙蹲在張藝的麵前追問到。
“第二點是他的眼神,雖然方義眼神空洞無神,但是能從他眼神中感受到恐怖氣息,說明他的眼睛是活的,能感知外界事物。但是黃謝文的眼神卻是死的,麵對一切事物變化時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改變,而且細看甚至能看到她的瞳孔有些渙散放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