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你不幸愛上一個天蠍座女人(2)
白若塵清楚妻姐的秉性:安靜的時候少,躁動的時候多,天性就喜歡熱鬧。要她這樣陪著自己,實在勉為其難。
這種情況下,他一般會主動提議出去走走。或逛街購物,或買了爆米花冰淇淋進電影院,挑一部煽情的文藝片,一看一下午,看的一個淚水漣漣,一個昏昏欲睡,或上網查找一番,專瞅何處新開了何種美食,然後手牽手,並肩前往,一快朵頤。
最浪漫的事,莫過於選一個淩晨或黃昏,去往江畔看日出日落。
這時候,九九顯得很專注,很安靜。
晨曦或日暮的光影裏,白若塵覺得九九最美。
一天晚上,他忽想起一事,對九九道:“嗨,親愛的,閑著也是閑著,明天我帶你去巴黎吧?”
九九蹲踞沙發正全神貫注看一部無聊的韓劇,聞言打個嗬欠,道:“這幾天不知怎麽,人懶的很,不想出門喲······巴黎?挺遠吧?以後再說哈。”
白若塵吮吮下唇,道:“你忘了,我答應過你的······”
九九扔下電視機遙控板,蹦過來摟住他脖子,道:“記得的,親愛的,知道你心疼我。不過呢,現在真不想去······嗯,這樣哈,等哪一天想去了,再告訴你好不好?”
白若塵隻有道:“好。”
九九猛一個嗬欠,用手捂嘴,道:“好困。”
白若塵道:“那睡吧。”
九九兩眼迷離,嘟噥道:“走不動了,你抱我。”
白若塵道:“抱。”
九九勾住他脖子,慵懶的躺在他臂彎,含情脈脈道:“喂,親愛的,要好好愛我喲。”
白若塵惡狠狠道:“我這就愛你,愛死你!”
說罷,將九九摔到床上,如狼似虎撕破她的睡裙,並獰笑著,順手攫出床頭暗格裏一個小巧的工具箱······
——這是他們經常玩的遊戲。
用九九的話說:“生活需要不斷的調劑,這樣做才刺激,才有新鮮感,才不枯燥乏味。”
白若塵深以為然。
不但認同,而且搜索枯腸想些古怪的法子積極迎合。
當然,這點他永遠比不上古靈精怪的九九。
這是九九至今無人可替代的重大原因,更是他深愛九九的重要理由。
其實,有時愛並不是一件多麽玄奧的事情。
除卻柴米油鹽醬醋茶,除卻棋琴書畫詩酒花,剩下的三分之一,跟前兩者同等重要。
第二天清晨,白若塵醒來。
一夜激情之後,他不但沒有覺得疲倦,反而感到精力充沛。
看來,對男人來講,“消耗”亦是一種奇妙已極的東西。
白老爹當年某一天,曾趁著不知哪來的興致,悄悄告訴他一個成年男人才應知曉的秘密:
“世上的女人有兩種,一種不養人,敲骨吸髓,專折男人的壽數,這種女人再漂亮,也不能要;一種養人,男人用了,益氣培元,陰陽相濟,其中的好處,妙不可言。”
當時的白若塵血氣方剛,已對成熟半成熟的女性充滿好奇的憧憬和萌動。
他聽了老爹的講授,一臉茫然。
在他半熟的心靈中,女人就是女人,哪來這等玄之又玄的區分?又該如何區分?
白老爹及時打住這少兒不宜的超前教育,拍拍他腦袋道:“長大你就懂了。”
這算中國式教育的典範用語之一。
長大了就懂?
有的人活了一輩子,也不見得懂。
白若塵的智商情尚,談不上頂兒尖,但也比大多數人強一點。
他就沒懂。
直到他有了女人,也不懂。
從念大學開始,每逢閑暇他就去翻一些相關的典籍,這家這般說,那家那般說,越發弄的一頭霧水,索性不加理會了。
但遇上九九,一切豁然貫通。
原來,原來······男女之事竟然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