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說那麽多有的沒的,我現在不管做什麽,都有自己的考慮,你不要跟我對著幹就好。”霍庭琛說完,就不再說話,心裏所有的難過也都不算上難過。
她沒有任何難過,也沒有任何沮喪,就這麽直接離開公司,因為有些東西她需要重新考慮。
“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跟我說。”她心思簡單,根本沒有任何的波動,霍庭琛的事情,就是她心裏的一個小小的漏洞,有些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是確實誰也改變不了,阻止不了的。
“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要是有什麽需要,就趕緊跟我說。”所有的不開心一瞬間化為烏有。
心裏有些東西也逐漸瓦解,她支離破碎的走,一開始就了解這個男人,現在隻不過是他又恢複了本來的樣子。
回到家裏洗了個澡,接大寶放學逛了逛街。
一整天下來她忽然的放鬆顯然讓自己無所適從,她並不適合這樣的生活,沒有工作她的人生是沒有ji情,不夠完整的。
“你有什麽需要嗎?”忽然一個男人走到何芸菲麵前,對她略有唐突的問道。
“對不起,我拒絕騷擾。”在她看來所有男人近距離的接觸都是騷擾。
“我認識你,何芸菲律師。”他看著就不像好人,大概三四十歲的樣子,何芸菲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認識他的。
“你叫我幹什麽?”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看著霍庭琛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太好受,知道有些東西都是得不到答案的。
她心就像豎起一道牆,把自己包裹在城牆之內,保證自己不會有危險。
那人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嚇得何芸菲毛骨悚然。“女人,聽說你要接林氏的案子?”
“你到底要做什麽?”何芸菲厲聲問道,心思有些沉重。這個男人一說話,她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心裏知道可能是那些人來尋仇。“我們並沒有做錯什麽,是他們沒有做好,為什麽要懲罰我們?”何芸菲心裏清楚,明白什麽東西才是最重要的,反而淡定了起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有些東西,確實是需要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何芸菲心裏清楚,也就慢慢的認同了一些東西。
最開始接受不了的,現在能夠很快就接受。
“對了,何律師,如果你有任何事情找我,隻要我能幫倒忙的,都會竭盡全力幫你。”說完拿了一把刀子往桌子上狠狠地插了進去。
隻要不傷害孩子,何芸菲都是可以容忍的,她雖然內心有點不敢接受,但是還是挺了過來,畢竟孩子對她來講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及孩子來得重要。
她趕緊抱著孩子回家,來不及多想,就開始給大寶準備衣服,準備讓呂逸帶大寶幾天。
“喂,呂逸嗎,你聽我說,我有事……”她打電話給呂逸,電話一通就霹靂啪啦說了一堆。
然後忽然感覺呂逸那邊還有人在說話。“呂逸,你看看這個怎麽樣。”
“怎麽了?芸菲?”他有些擔心的叫了幾聲,最後何芸菲還是直接冷靜下來情緒。“不好意思啊,你先忙。”她說完掛了電話。
呂逸現在太不方便帶大寶了,很可能自身都難保,怎麽照顧孩子?
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也沒有別人可以求助。她想要放棄那個案子,但是錢已經到手,重額違約金她負擔不起。
她毫無任何辦法,門忽然被敲響了,她打開門,看到地上一個盒子,裏麵裝著一隻死老鼠。
她嚇得啊了一聲,然後把盒子丟在門外,直接關門。倚著大門緩緩地坐下,她知道這是警告,這裏不能住下去了,四年前的那場大火,她什麽都記得。
不願意再經曆一次,這麽多年見過很多亡命之徒,多少次都是以身犯險,但是這一次,呂逸不在身邊,隻有她自己,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幫她。
一下子就像是泄氣了的蘋果,無法做到,自己都無法滿意。
忽然像是想起什麽,她趕緊起身打電話給霍庭琛,“喂,你可以來我家一趟嗎?”
掛了電話,她就一直在等待霍庭琛的到來,說不上什麽原因,她已經無法找別人幫助了,除了霍庭琛。
心裏清楚什麽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用處。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了,很多東西是自己爭取來的。
霍庭琛就算是再不高興,再生氣,也比別人來的安全多。
她最後還是隻能請求霍庭琛的幫助。焦急的等待著,大寶和小寶都乖乖的陪著媽媽,看著她收拾好東西。
“我很喜歡你,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她知道很多東西都是無法做到盡善盡美,但是現在已經不需要她去追求更多。因為最難得到的東西,她都已經得到了。
已經把她嚇到這個份上,這案子她做不做,都要做完。
沒有退路可走。
沒過多久,霍庭琛就來到何芸菲家裏。
聽到敲門聲何芸菲下意識的發抖,拿起菜刀,問道,“誰啊。”
“是我。”確認是霍庭琛的聲音,她才把門打開。
霍庭琛一進屋看到何芸菲頭發淩亂,臉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燈光的原因弄得煞白,“你……這是怎麽了。”
“別說了,求求你,帶我和孩子走吧,去個安全的地方。”她害怕的樣子讓霍庭琛看在眼裏,心有些微微的疼。
最後霍庭琛帶她回到了霍家老宅。
這一下霍夫人也親自出來了,“庭琛,你怎麽把這個女人帶回來了?”她雖然不討厭何芸菲,但是不管怎麽說,霍庭琛總不至於這個女人回家,再怎麽說人家孩子都這麽大了,而且蘇清韻這是分分鍾要嫁入霍家的啊。
“媽,何律師現在有難處,安全有隱患,我必須要保證她的安全。”
“保證她安全是警察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霍夫人堅決不同意何芸菲進霍家,這要是讓蘇清韻看到不知道怎麽想,當年霍庭琛追著喊著要跟蘇清韻在一起,現在可好了,又開始反悔變卦,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邪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反正別的我不管,你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她很反感,隻是沒有說出來。
這就好像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心事,要在這麽多人麵前揭開。
“對不起,打擾了,我把孩子放在這裏可以嗎?”隻要大寶是安全的就好,她也不願意為難任何人,更不願意為難霍庭琛。
畢竟那個男人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
“你說什麽胡話,既然害怕就留下,是我把你帶回國,就要保證你的安全。”霍庭琛站在樓梯邊,對喝暈和霍夫人說道,他不願意再一次重複,隻要把想說的說了,就沒有什麽好想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惹我。”
霍庭琛心裏最擔心的是什麽,隻有他自己清楚。
雖然剛才跟何芸菲生氣了,但是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他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好好好,何小姐你就留在這裏吧,既然庭琛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好說什麽。”霍夫人說道,語氣裏有掩飾不住的擔憂,總感覺何芸菲和霍庭琛之間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東西。
“如果何小姐你有什麽需要,一定要跟我說。”說完她就走了出去,也不理會何芸菲和霍庭琛。
她走到一邊想要給蘇清韻打個電話,才要撥通,就趕緊掛了,這讓蘇清韻知道就不得了了。
她這幾年大病一場,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就不想再給自己添堵了,索性什麽都不考慮也不去想,隨便這個兒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霍庭琛比她想象中要有主見的多,她管了也未必會聽。
“媽,如果你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跟我說,但是我希望你對何芸菲好一點,這樣也算對我好一點。”霍庭琛忽然出現在霍母眼前,似乎所有的不開心都一下子化為灰燼。
她倒不是覺得何芸菲哪裏不好,恰恰相反,很精明也很優秀,但是她怎麽看怎麽覺得熟悉,就不願意霍庭琛跟她在一起,生怕霍庭琛受傷。
“你不用亂想,我和她無論怎麽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堅信自己和何芸菲之間的關係,沒有霍夫人想象中的那麽極端。
“既然你自己什麽都清楚,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怕你太單純受了感情的傷。”當媽的總有當媽操心的事情,霍庭琛這樣子讓她難免有些傷神。
“別的我不管,就你跟蘇清韻今天上報紙的事情,我都要考慮考慮,你是不是該跟何芸菲和好。”霍夫人現在最擔心就是蘇清韻那裏,昨天那件事情對蘇家影響不是特別好。
所以蘇家一直催著什麽時候霍庭琛能跟蘇清韻結婚。
畢竟女孩子名節這種事情還是看得很重的,更何況蘇清韻已經等了霍庭琛幾年了。
“不是媽說你,打算什麽時候跟蘇清韻和好啊。”她這麽看著也不是辦法,霍庭琛年紀不小,但是遲遲沒有動靜,她看著也是幹著急。
“媽,我和蘇清韻的事情,你是急不來的。”他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麽勸媽媽才好,總之都是無論說什麽,霍夫人都有後麵的話等著。
“行了行了,我是說不過你,你看著怎麽高興怎麽來,權當沒我這個媽媽管你。”她有些生氣了,幹脆自暴自棄不管這些瑣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