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調查二
牛西依然在這種情況下“興奮”著，就表示有女生在這種情況下給牛西提供著“服務”？
我的天啊，怎麽會是這樣，為了殺人，好好的女孩，把自己的身體也出賣了！
真是沒有下限！
想到這裏，方瑤感受到了一種憤怒，更加坐實了對於沒有“下限”的伊麗莎白和趙婷的懷疑。
“小瑤，我知道妳現在一定肺都氣炸了，但是，還請保持冷靜，因為妳無法體會一個喪心病狂的狼牌的下限究竟在何處。”
“不要讓混亂與憤慨擾亂了妳的思緒和判斷力。”
閻光海的話恰到時機將方瑤拉了回來。
方瑤重新投入調查：“我都明白，光海，謝謝你了。”
調查再開，這時候，盡管死狀淒慘，但二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牛西的脖頸處。
大麵積多處的破壞性的傷口，傷口不規則外翻、連帶、大片血跡，還流著膿。
就在這時，方瑤指著脖頸處結痂的地方：“那是什麽？”
閻光海伸手去觸摸，發現牛西的屍體喉部殘餘著並不屬於血液和人體組織的粘稠混合物！
“好家夥，我就說事情並不簡單，這些黏糊糊的東西一定有什麽問題！”
方瑤又仔細檢查了脖頸兩側，也就是被破壞的頸動脈處，突然發現，頜骨遮擋處有一個淺黃色趨近於淡色的粘稠圓點！
“看來，這一切的答案，要等趙婷來為我們揭曉了。”
“光海，你現在返回診所一趟，拿一副棉簽，一個塑料瓶。”
“我想，如果說甲蟲是暴露給我們的凶器，那麽，這種粘液就是隱藏的凶器，大概率是粘液招致了甲蟲！”
“可是，要證實這種假設很容易，難的是我們現在無法掌握甲蟲是什麽，並且目前無法還原殺人事件全過程。”
“趙婷嫌疑很大，她大概率也不會說實話，冒著打草驚蛇的代價，我也要搞清楚這其中的一係列秘密！”
“隻有麵對趙婷了。”
閻光海說：“我讚同妳的想法，那索性就賣一個破綻，加強趙婷戒備所帶來的代價，遠不及我們搞清楚甲蟲的種類，攻擊模式和與粘液的關係，來得重要。”
於是，閻光海又去診所取了一趟塑料瓶和棉簽回來，方瑤用棉簽將附著在屍體上但未被血液所混合的粘液提取到藥棉上。
二人帶著四隻還在哢哢作響，鬧騰個不停的關在玻璃瓶裏的甲蟲一道，暫時離開了棋牌室，來到大廳尋找趙婷。
但是，一樓大廳隻留下了朱邵這個“危險分子”，方瑤不願聲張，索性就直接找到了生物室，她預感趙婷的焦慮可能來自這裏。
果然，在一通敲門未果後，就差點要“強行突破”了，閻光海正掄圓了胳膊，沒想到趙婷俏臉掛著兩行淚痕，把門打開了。
“我就知道，你們會過來的，想問什麽就問，問完了滾。”
很顯然，三人進入了生物室，趙婷的心情卻沮喪到了極點。
方瑤和閻光海立刻對視了一下，由後者發問。
“這四個蟲子，分別是什麽，它們怎麽有這麽大的能量，可以殺死一個活人？”
閻光海在趙婷麵前展示了四個玻璃瓶，四隻甲蟲的暴躁和嗜血不言自明！
趙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甲蟲：“三隻大王虎甲，一隻巴拉望，你們從哪裏找到的，這正是生物室遺失的我最寶貴的甲蟲！”
閻光海微微皺眉：“不，這四隻甲蟲，是殺死牛西的凶器，我很確定，屍體上爬滿了不規則的撕咬傷口，隻能是這些甲蟲的口鉗造成的。”
方瑤補了一句：“妳不承認自己是凶手，或者想演戲都沒關係，我們隻想調查清楚牛西的死因。”
趙婷冷笑一聲：“嗬嗬，的確，殘暴的大王虎甲可以咬死小型哺乳動物，憤怒的巴拉望甚至可以咬斷人的手指骨，更別提輕鬆割開血管了。”
“它們都是傑出的殺人利器，隻要引導方法得當，在保證饑餓的前提下，它們的破壞力是驚人的。”
“所以說，我有這個能力操縱它們殺人，怎麽樣，方瑤，之前麵對妳時我的偽裝，還不錯吧？”
閻光海又拿起方瑤提取的淡黃粘液：“妳看看這個，這種粘液，妳能想到什麽？是提供給哪種甲蟲的引導？”
趙婷目光流轉，若有所思：“怎麽會出現這種東西，可是前些日子我向神秘人購買的時候他說斷貨了”
閻光海有些不耐煩：“喂，可不可以回答我，不要在那邊喃喃自語，誰知道妳在打什麽主意？”
趙婷神思收攏，壞笑著說：“嗬嗬嗬，這種膠液狀果凍，其實是甲蟲的最愛，說是它們的午餐都不為過。”
“如果把這東西塗抹在人體最脆弱的地方，比如說頸動脈，腕動脈嘖嘖嘖，巴拉望巨扁那咬合力驚人的大鉗子，給一個垂危的人放一放血~”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要懷疑我悉聽尊便，反正殺人過程你們大致能夠推敲出來了吧？另外，甲蟲還給我。”
方瑤說：“不行，這些東西都是證物，毫無疑問能夠使用它們的唯一人選就是妳，但是，我不會偏聽偏信，更不會抱著一種思路不放，所以還需調查。”
“光海，我們走吧。”
說罷，二人離開了生物室，趙婷把玩著一隻蜈蚣，興奮地自言自語：“真沒想到，事情愈發有趣了呢~”
棋牌室目前除了閻光海和方瑤在穿梭其中以外，其餘人都感到深深惡意與毛骨悚然，因此不敢接近。
午飯肯定是沒人吃的下了，調查也一直進行到了下午一點鍾，終於有了突破！
“牛西，對不住了，你死了，我還得再利用你我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方瑤在牛西屍體前自嘲般地歎了口氣，然後把粘液塗抹在了屍體大腿外側一處完好的地方。
“巴拉望是這個大家夥，能不能模擬殺人，就看它了。”閻光海打開瓶蓋，放出了體長十公分，一副大鉗子威風凜凜的巴拉望巨扁！
見巴拉望一動不動，閻光海索性用手拿著，將其放到了屍體的腿上！
終於，在沉寂了將近三分鍾之後，巴拉望對於其餘的部位，甚至是血腥味十足的傷口都沒什麽反應，隻對著還殘存粘液的那塊皮膚撕咬起來！
巨大的口鉗很快就破壞了屍體的皮膚甚至僵硬的肌肉，場麵一度血腥無比！
方瑤分析說：“所以最致命的傷口都是塗抹了粘液，最終由這個恐怖的大家夥造成的。”
“而血肉模糊的感覺，則全是三隻同樣凶猛但隻對肉感興趣的小家夥的傑作！”
“明確分工，巧施布局，暗藏殺機，利用甲蟲殺人，趙婷的嫌疑越來越大了。”
閻光海補充道：“而且牛西死前，如果說被趙婷提供了‘服務’，也說得通，畢竟是腳踹崔越之，主動引誘李俊的女生。”
“在‘無節操’方麵，我們也似乎不必擔心了。”
方瑤說：“現在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處於興奮狀態的牛西，不可能忍受著巨大的痛楚，活活被殺死的。”
“想想看，蘭芷姐姐這樣的殺手都忍受不來的劇痛，一個牛西能受得了麽？”
閻光海不斷點頭：“嗯！所以說，牛西一定是先失去了抵抗力，然後受了致命傷，最終被甲蟲聯合起來活活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