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幾家歡喜幾家愁
遺跡之門外,等待的人各有悲喜。
許多宗門幫派進去的人回來不到一半,有的甚至全軍覆沒,大金峽內哭聲震天。
但也有歡喜非常的。
比如皇族戰隊,雖然也損失了五、六名高手,但因為楚兒、鷗兒的原因而與雲風的平沙戰隊攪在一起,卻成了為數不多的贏家。
最為高興的是八王爺,與吳大龍手坐在大帳裏,看見鷗兒與楚兒不僅人變得更加成熟美麗,而且修為盡皆暴漲,不住捋著胡須哈哈大笑:
“兩位小郡主,快快見過大龍手!”
楚兒與鷗兒急忙來到吳岩峰麵前盈盈一禮道:
“拜見大龍手伯伯!”
“哎,這可使不得,哪裏有郡主向為臣的行禮的。老臣可是受不起。”
吳大龍手雙手微微一吐,釋放的靈力恰到好處地將二位郡主的禮數止住。
“嗬嗬,這又不是在朝庭之內。論修為你盡可受得。”
八王爺心情特別好,笑聲顯得也特別響亮。
吳岩峰這才向七皇子與九皇子施禮道:
“老臣吳岩峰參見七殿下、九殿下!”
“吳大龍手多禮了!”
七皇子雖與大龍手不很對付,但卻不敢在大龍手的麵前放肆。
“這次遺跡之門的曆練,你們的收獲如何?”
八王爺開始關心具體情況,七皇子不敢藏私,將雲風分發的乾坤袋取出來交到八王爺手上,然後將在遺跡之門內的情況大致複述了一遍。
但對於甄玉閣的事,卻隻字未提。
八王爺一邊聽七皇子敘述,一邊用神識查看乾坤袋,對七皇子等人獲得的靈草、靈器、煉器材料和丹藥都很滿意。
“不枉此行啊!”
“聽你的口氣,好像那個什麽雲風在營救兩位郡主上起了大作用?”
“是的,父王!要不是雲風哥哥、玉閣姐姐和雪依姐姐,女兒怕是都見不著你了。”
鷗兒淚眼婆娑,抽泣著向八王爺訴說道。
“都是本宮的錯,不該分散力量去保護密使,才導致我們中了宇文留芳的奸計,使兩位小郡主身陷囹圄。”
七皇子痛苦地自責道。
他把派遣張四海暗中跟蹤甄玉閣的事情,說成是保護納蘭雪依,從而令自己營營苟苟的行為,搖身一變成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密使?你說誰是密使?”
八王爺一驚,敏感地問道:
“納蘭世家的納蘭雪依。”
七皇子如實相告,卻偷換了場景。
八王爺眼睛一眯,心中有數,卻不再深入探討下去:
“你們都很辛苦,待此間事了,我們便先到平沙城去休整。或許那裏,會有一些事情在等著我們。”
此時曹家的大帳內,曹琮交出乾坤袋,並向曹雨和曹順匯報了整個探險的情況。
曹現待曹琮說完,不待二老發問,立即接過話道:
“我懷疑曹琮與雲風勾結,壞我曹家大事。”
曹琮怒不可遏地道:
“少主,說話要有證據!”
曹現嘿嘿一聲奸笑,似乎胸有成竹:
“之前我們不知道雲崖就是雲風,你與他接觸是為寶物,我不否定。可當我們都知道他是雲風以後,你為什麽不按家主的意思痛下殺手呢?”
曹琮怒極反笑:
“嗬嗬,你以為我不想麽?可我們曹家進入遺跡之門的人員,有誰是雲風的對手?”
“你不是沒有見著,那些比我們修為高得多的次陽人和鬼臉麵具人在雲風手下都走不過三招,我們又能走幾招?”
曹寒煙不齒曹現的行為,忍不住說道:
“我覺得曹琮的處理是對的,如果我們貿然對雲風動手,很可能不是雲風被清除,而是曹家的人全軍覆沒。”
曹現拉著一張豬臉,不滿地瞪了曹寒煙一眼:
“沒試過又怎麽知道?”
曹琮嗬嗬一笑道:
“還需要試嗎?看看我們曹家人說起雲風時的心理陰影便知道雲風有多變態。”
曹現也是嗬嗬道:
“你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曹琮很是無語,沒想到出了遺跡之門,曹現竟然針對自己,便反唇相譏道:
“少主,比起進入遺跡之門的其他戰隊,曹家人的修為是是否墊底,大家心知肚明。”
曹琮平息了一下心態,繼續道:
“在次陽人和鬼臉麵具人無差別地對皇族戰隊和平沙人進行攻擊,而我們曹家已經出現損失的情況下,為了將曹家人能夠平安帶出遺跡之門,我不得不審時度勢,作出選擇。”
“嗬嗬,你怕是因為膽小,不敢斬殺雲風吧!”
明明自己的言論缺乏說服力,但曹現依舊仗著少主的身份強詞奪理道。
“哥哥,我不讚成你的說法,若不是曹琮作出正確的抉擇,以保全曹家人為大局,我們怕是都活不出遺跡之門。”
曹雨和曹順默不作聲,聽他們繼續爭辯。
曹現一張大臉脹成豬肝色,怒道:
“我說寒煙,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曹寒煙實在看不慣曹現的無理取鬧,也不想曹家人內訌:
“我是以事實說話。”
曹現冷哼一聲,抓起一塊妖獸肉啃了一大口。
場麵上的火藥味雖然有點大,但曹家其他的人卻不便聲張,隻有向曹現表過忠心的曹璉站出來說道:
“我覺得少主說的是對的,曹琮在是否斬殺雲風的問題上的確有點優柔寡斷。”
“我曾經對他說過,如果他下不了手,就由我來,但他阻止了我。”
“你……”
曹琮沒想到曹璉會在這種情況下幫助曹現攻擊自己,心裏十分後悔與曹璉走得太近。
“我阻止你,是因為考慮到你根本就不具備斬殺雲風的能力。”
“嗬嗬,你就這麽肯定我殺不了他?”
曹璉硬著頭皮頂道。
曹琮眼睛一楞,以後悔的口氣說道:
“我真是不該阻止你以卵擊石,也許你真的會成為曹家的英雄。”
“能不能成為曹家的英雄我不知道,但你不該表現得那麽膽小,使我們失去斬殺雲風的機會。”
曹璉為了證明自己,也為了討好曹現,開始惘顧事實說話。
“哦,還有這事?”
曹順眯縫著眼插話道,有點不相信。
“雲風等人遭受了多次襲擊,我們都在現場。如果我們趁機斬殺,一定不會坐失良機。”
曹璉一本正經地說道,似乎斬殺雲風非常容易。
“你這樣說,我隻有嗬嗬了!”
曹琮怒目圓瞪,大聲道:
“是,雲風等人遭受多次襲擊我們都在場。但你為什麽不說那些襲擊雲風等人的下場?”
“那些修為比我們強大得多的人不是丟掉性命,就是铩羽而歸,你確定你有機會斬殺雲風?”
“我不是侮辱你的修為,就你那幾下,恐怕還沒殺到雲風身邊,就已經成了渣渣!”
說到這裏,曹琮雙手抱拳又道:
“在既要抵抗次陽人和鬼臉麵具人的追殺,保護曹家人員的安全,又要保證獲取寶物的情況下,選擇放棄斬殺雲風並與之合作,依靠他的力量,保全曹家戰隊,實是無奈之舉。”
“事實證明,我的抉擇是正確的。”
“在少主三番五次地挑釁雲風的情況下,人家也沒找過曹家的任何麻煩。否則,我不確定少主能不能安然地回到平沙城。”
“相反,在我們尋寶沒有任何建樹的情況下,雲風還依照協議分了我們寶物。否則,我們隻能兩手空空地離開遺跡之門。”
“曹璉惘顧事實說話,我曹琮不服。遺跡之門的行動,我曹琮問心無愧!還請二老明察。”
曹雨已經明白了大概,點點頭問道:
“雲風現在是什麽境界?”
曹琮如實答道:
“元嬰境九重顛峰!”
“嘶!”
曹雨和曹順二人倒吸一口冷氣,在他們的印象中,雲風進入遺跡之門前是通脈境六重天的修為,可為期一月的遺跡之門尋寶,卻達到了元嬰境九重顛峰。
這是什麽妖孽?
如果雲風照如此速度成長起來,曹家怕是隻有被滅的份。
停頓片刻,曹雨對所有進入遺跡之門的曹家小輩道:
“我們會查清的,你們都累了,先休息吧!”
曹琮心灰意冷地離開,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生在這樣一個爾虞我詐的家族之中。
待小輩們離去,曹雨才幽幽地道:
“你認為憑我們兩人的修為,能否斬殺雲風?”
曹順搖搖頭,苦著臉道:
“難!一個月提升兩個大境界,這哪裏還是人!”
“看來曹琮的抉擇是正確的,也是明智的,否則曹家的未來就可能是後繼無人了。”
曹雨感歎地喝了一口酒,又道:
“雲風等人的修為大幅提高,顯然是獲得了巨大的機緣,外麵又有田老嫗這樣的大佬保護,我們二人如何有下手的機會?”
“這麽多天,也沒見到家主派人來,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該如何處理?唉!”
此時,帳篷外傳來了熱烈的歡呼聲,原來是重龍宗、雙龍宗、木昌大陸鐵錘門等的弟子歸來。
龍相將乾坤袋交給藍宗主,如實匯報了進入遺跡之門尋寶的所有經曆,最後說道:
“此次曆練,多虧了雲家的雲風、納蘭家的納蘭披月、納蘭雪依和花家的花隨風等人,我們才有了如此豐厚的收獲。”
一名小師弟站出來說道:
“宗主,此次曆練,龍師兄功不可沒,如果不是他帶領我們作出正確選擇,加入平沙戰隊,我們恐怕都見不到宗主了。”
重龍宗宗主藍靈船樂嗬嗬的,把一張花臉笑得更像一朵花:
“好!不錯!不愧是我重龍宗的得意弟子。回去以後我會好好獎勵你們,特別是龍相,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傳弟子。”
說罷,立即從龍相上交的乾坤袋中取出一柄八品靈器道:
“這柄劍歸你!”
龍相大喜,立即雙膝跪下,拜道:
“多謝宗主厚愛,龍相定當發奮努力。”
“下去休息吧!大家養足精神,很可能接下來我們會參加平沙保衛戰。”
龍相等人麵麵相覷,又不好繼續問下去,隻得先養足精神再說。
同時,在雙龍宗的大帳內,宗主廖品案接見了歸來的弟子段子港、王騁等人:
“嗬嗬,收獲不小嘛!你們真是給我雙龍宗長臉!”
廖宗主查看了乾坤袋中的寶物,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據我所知,這次進入遺跡之門的強者無數,很多人不僅沒有獲得寶物,還葬身在其中,你們的修為並不算高,是如何得到寶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