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再生變故
這位警察暗中掂量了一下花千尋塞給自己的台幣,最少也有幾千塊,幾乎可以頂得上自己半個月的工資了,笑著對花千尋說道:“還是你小子會辦事,不過檢查還是要例行的,我就敷衍敷衍了事吧!”
“那就多謝了,改天我一定到警局為警察叔叔製做一麵錦旗,歌頌您的敬業精神。”
花千尋這小嘴兒甜的,簡直把那位警察誇得暈頭轉向,朝花千尋揮了揮手,意思是你小子快上車走吧,別耽誤我的工作。
花千尋心中暗暗得意,沒想到賄賂這種事情在哪裏都行的通。柳雲龍看花千尋的車子通過去了之後,心裏暗暗驚歎花千尋這小子的辦事公關能力,他哪裏知道這小子幾乎連賄賂和拍馬屁的功夫都用上了。
就在韓非駕駛著那輛中巴要通過路卡的時候,卻突然被這位警察再次製止了下來。他隱約的透過車窗能看到裏邊蒙著一塊大黑綢的布,怕那個殺人犯就藏在這裏邊蒙混過去,那麽自己這個警察的位置估計就要幹到頭了。
花千尋就怕出現這檔子事情,見韓非駕駛運載軍火的那輛車果然被攔截下來之後,急忙打開車門快速地跑了過去。
那個警察正要打開韓非的車門進行盤桓,就聽到花千尋大叫了聲:“喂!警察叔叔,那也是我的車子。”
可還未等花千尋跑到近前,就被路卡的幾名警察給攔截了下來。
“不準過去!”兩名警察將花千尋攔下之後沉聲地說道。
“喂!那個警察剛才管我要錢才肯放行,你們不信翻翻他的褲兜裏還揣著我的六千塊大洋呢。”
先前收了花千尋賄賂的那名警察聽了之後,一臉的黑線暗道:“我靠!感情自己被這小子給戲耍了啊!”
“叔叔!叔叔!那是我的車。”花千尋朝收賄賂的警察使勁兒的搖著雙臂。
那警察知道花千尋是在要挾自己,今天要是不放行這輛車子,恐怕這個鬼精靈的小子會對自己折騰個沒完。不由對韓非做了個“可以走了”的手勢。
花千尋看那警察還挺識時務的,故意對身邊的兩個警察做了一個鬼臉,嘻皮笑臉地說道:“兩個警察大哥,我剛才是在和你們開玩笑的。”
還未等兩名警察做出反應,花千尋這小子就一溜煙的跑的遠遠了。
兩名警察向著收賄賂的那個警察走了過去,故意一臉肅容地問道:“老趙,你小子收了那小子的六千塊錢?”
“沒有,別聽那小子瞎說,我兜裏的錢是老婆昨晚取出來放在我衣兜裏給她妹妹的。”
那兩個警察哪裏肯信,更何況路卡旁邊還站著一個負責這裏安檢的警官,那警官緩步向三人走了過來,對另兩個警察沉聲地說道:“那個中巴車一定有問題,將他攔下來!”
“是,徐警官!”
收取賄賂的那個警察見自己的頂頭上司插手了之後,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徐警官!”
“嗯,把你褲兜裏的錢掏出來吧?要是那小子說的話是真的,我看你身上這身警服已經穿到盡頭了。”
“徐警官,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徐警官出聲給打斷了,隻聽一聲暴喝道:“難道你聾了嗎?我讓你拿出來!”
收取賄賂的警察聽到頂頭上司的叱問之後,不由哆嗦著手伸向了褲兜,當他將花千尋塞給自己的一疊台幣取出來的時候,神色看上去是那麽的惶恐,沒想到今天不僅沒有撈到油水,可能還會因此受到警隊的處罰。
徐警官接過了賄賂警察遞過來的錢,竟然當著那名收賄賂警察麵兒就數起了鈔票,當他數到六千元,發現手裏還剩大約有一兩千元的台幣時,不由瞪了一眼收賄賂的警察,用一種狐疑的語氣對他問道:“這真的是你老婆取出來的錢?”
“徐警官,千真萬確!那小子剛才是在故意栽髒陷害我!”
徐警官將手中的錢又遞到了收賄賂警察的手裏,沒想到那收賄賂的警察識趣的抽出了十幾張又塞回徐警官的手裏,笑著說:“徐警官,最近承蒙您的照顧,一點小意思就當給您買幾包煙好了。”
徐警官嘴角掛著微笑攥著拳頭將手放到了褲袋裏,突然神色冷峻地說道:“這些車先別放行,我去看看那個小子究竟在耍什麽花招?”
看著徐警官緩步的離去,收取賄賂的警察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上了,一個勁兒的在心裏祈求,花千尋那小子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才好。否則,自己一定會受到牽連的。
徐警官看自己的手下和中巴車的司機正在起著爭執,不由快步走了過去。就聽先前那個少年,指著自己的手下罵道:“你們這些警察是不是沒事兒吃飽了撐的,要知道耽誤我們生意人一分鍾,得損失多少錢,你們能賠得起啊?”
“怎麽回事?”徐警官走近了之後,深皺著眉頭對手下問道。
“徐警官,這個司機拒絕檢查,還有這小子說這輛車子是他家往灣北運的貨。”
“運的是什麽貨?”徐警官冷冷地對花千尋問道。
花千尋一臉平靜地回答說:“我家是做五金生意的,自然運送的是五金材料。”
徐警官冷笑了一聲,說:“不管你運的是不是五金材料,我們都要上車檢查!”
“不行!這批貨物客戶非常著急用,要是耽誤了你賠我的損失啊?”
“有什麽話,你還是留著去法庭說吧,小心你再耽誤我們執法,我們把你抓起來起訴你妨礙公物。”
花千尋原本平靜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韓非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知道花千尋隨時都有發飆的可能,自己的一雙手也向腰間按去,隻待看花千尋動手之後,就拔出槍第一時間斃了這幾個警察。
就在這時,兩輛警車呼嘯著奔馳了過來,徐警官本能的回轉過頭,生怕來的人是自己上麵的哪位頂頭上司。當車子漸行漸近之後,花千尋一眼認出了黃埔清蟬的車子。
花千尋心裏一樂,這下自己可有了囂張的資本,隻見他向黃埔清蟬的車子招了招手,黃埔清蟬一個漂亮的轉彎式停車,將車子停到了花千尋的麵前。
在此地見到花千尋,讓黃埔清蟬的心裏深感驚詫,不曉得這小子搞什麽鬼,給自己打電話說新竹市的某某地方有大事情發生,自己卻在新竹市出現。黃埔清蟬直覺得認為,就算新竹市有大事發生,那麽也一定和花千尋這小子有關。
徐警官一看黃埔清蟬這輛車子的車牌,臉色驟然大變,因為這串號碼是屬於灣省警政署的機構。
灣省的警政署權力非常大,不僅主抓灣省各地的治安,甚至還可以像糾察一樣對一些違法亂紀的警察進行處罰。讓徐警官無比驚訝的是,眼前的這個少年好像和警政署的人很熟,看來自己今天還真是碰到了釘子上。
“花千尋,你怎麽在這兒?”黃埔清蟬俏臉寒霜問道。
花千尋看了看黃埔清蟬,笑了笑說:“黃埔警官,我就是想你了所以在這等你。”
黃埔清蟬帶來的那幾個手下,看花千尋竟然色膽包天的用輕薄言語對黃埔清蟬說話,心裏暗暗為花千尋捏了一把汗。別人也許不知道,他們可知道黃埔清蟬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那些曾經對黃埔清蟬動過歪念頭的,哪個不是住了大半個月時間的醫院。
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黃埔清蟬隻狠狠的瞪了花千尋一眼,冷冷地說了句:“花千尋,你是不是想找死?如果你說的那件事不是真的,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黃埔清蟬說話的語氣雖然很嚴厲,可她的這句話讓人聽上去格外的曖昧。
花千尋急忙機智地說道:“黃埔警官,那我先走了!等你從新竹回來榮升的時候,記住別忘了請我吃飯。”說完,對韓非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轉身上車之後駕著車離去了。
徐警官一直嘴角嚅嚅著想說什麽,可是當著黃埔清蟬的麵兒,終究是沒有說出來。黃埔清蟬臨走時甚至不忘瞪了徐警官一眼,對他怒叱道:“看什麽看,還不去好好的工作!”
徐警官一臉駭然的看著黃埔清蟬幾人無比囂張的離去,暗暗磋歎官大一級壓死人啊,隻好把一身的怒氣撒在了那些手下的身上,吩咐他們都打起精神來,仔細的查看過往的車輛。也真該他走運,就在黃埔清蟬幾人離開之後,一輛車子看到前方戒嚴,竟然愴惶的調轉了方向。徐警官對手下說了聲:“追!”
當追上那輛車子時,果然發現車子裏的司機就是準備逃竄到其它城市的殺人犯,由於嫌犯拒捕,當場被警察們射殺。
花千尋等人回到灣北市,將這批軍火直接送回了“精英武館”。精英武館裏有一個閑置的倉庫,正好可以將這批軍火全部容納在其中。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花千尋看柳雲龍等人一臉疲憊的走了過來,可是每個人的臉上明顯揚溢著無比興奮的神彩。花千尋朝他們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眾人朝花千尋奔襲了過來,並將他圍在其中將他的身體高高拋了起來。
“歐!…歐!…”
一陣陣愉悅的歡呼聲,久久的在精英武館的上空回蕩。
金閆妍如坐針氈的在辦公室裏,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時間已經接近過了晚上十一點鍾,這個時候沒有等來花千尋的電話,金閆妍的一顆芳心都懸在了嗓子眼兒上,生怕這次軍火沒有搶成,卻葬送了自己這兩年來一直秘密培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