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隻跟我老公睡
當喬依然茫然不知所措的眸光對上了男人那得意的眸光時,男人懷裏的女人使勁地在掙紮,嘴裏也不忘嗬斥著,“你想幹嘛?”
“你快鬆開我,我跟你把條件談好了,我就走,我不耽誤你接客。”女人因為害怕,她的睫毛不停顫動著。
接客?看來這個女人還真像沈博文說的需要去檢查一下大腦了,“不是來光顧我的?”男人抱著喬依然躺在書房那個寬闊的真皮躺椅上。
明明是單人的躺椅,現在偏偏躺了兩個人,躺椅像是發出抗議聲一樣,一直“嘎吱,嘎吱”作響。
尤其是喬依然現在被男人牢牢抱住的時候,男人的目光像是等著吃食物的野獸,是那麽的目光灼灼,這樣的近距離,和那聽起來很是羞人的聲音,讓喬依然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子屁股。
這個鴨子先生實在是太邪惡了,總是逮住機會欺負她,喬依然想起身推開他,反而卻被抱得更緊了,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考慮得如何了?”
“什麽?”喬依然一心隻想著她是來找鴨子先生談論協議要如何正常進行的,對他說的話完全不懂。
薄唇劃過她細軟的發絲,停留在她的額頭,“上次的提議。”
上次的提議,什麽提議,她怎麽不知道啊,喬依然心急地提出她的提議,“我覺得我們之間很有必要就協議來一條明確的標準,免得你神出鬼沒地嚇唬我。”
“難道上次的標準還不夠明確嗎?”男人粗糲的手指劃過她秀氣的眉毛,女人焦急地閉上了眼睛,薄唇最後落在了那好看的杏眸上。
他究竟想幹嘛?他一定是瘋了,他幹嘛要親她眼睛,而且他嘴裏還一嘴的櫻桃味。
“你究竟想幹什麽,能一句話說完嗎?你不說那我就說了。”喬依然抬頭時,她的唇恰好碰到了男人性感的喉結。
這一刻,她腦海裏突然浮現了“鴨子死了嘴殼硬”這句話,或許鴨子先生最硬的地方就是喉結了,畢竟喉結比嘴應該要堅硬。
這個男人今天把她惹得快瘋掉了,而這個男人現在又在輕薄她,此刻的她什麽也沒多想,她真是恨他恨得牙很癢了。
她隻想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口朝著鴨子先生的喉結咬了下去,那樣他疼起來的時候肯定就會鬆開她了。
喬依然頗為得意地朝男人的喉結咬了下去,男人悶哼了一聲,但是並沒有如喬依然預期的鬆開她,而是把她抱得更緊了,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裏一樣。
男人的身體很燙,尤其是某個部位突然之間就變大了,而男人還故意把她的小手往那裏帶。
“啊,你放開,放開我,你個死變態,你個臭鴨子。”喬依然哪想到她不僅沒能逃脫,反而又被鴨子先生擺了一道。
男人本就醇厚的聲音更加磁性了,“喬依然,看樣子你是同意了。”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女人單薄的背後遊走著。
抱著她比抱著一團棉花還舒服,尤其是這個女人身上那股前所未聞到過的體香,那是她身上獨有的味道,不同於其他女人身上那股化學合成的香料味。
“我哪有同意什麽啊,你這人怎麽如此的不講道理啊,你個變態,你個喪心病狂的鴨子。你別碰我。”喬依然急的額頭都沁出了冷汗。
“難道你不是同意了陪我睡一晚才來的嗎?”男人抬起喬依然的下巴,饒有興致望著她。
頓時氣得說不出來話的喬依然,真恨不得她自己是葫蘆娃中的火娃,噴出火燒死這個不要臉的鴨子先生。
“髒,你這種鴨子太髒了。不僅跟老阿姨睡,還跟男人睡,誰知道你得病沒有。我才不要跟你睡,我隻跟我老公睡。”喬依然直覺血壓直往上冒,這個死鴨子太過分了。
好,很好,好你個喬依然,老子今天不動你,看你以後怎麽求著跟他睡,他就等著那一天。
男人慍怒地鬆開了喬依然,喬依然立馬站起身拍打著身上那褶皺的痕跡,像是見了鬼一樣火速往書房門口跑去。
“還談不談條件?”
喬依然懸在半空中的腿,緩慢地收回去了,“你壓根就沒有誠意。”若是又想輕薄她,她是斷然不會同意的。
“你的條件?”男人懶得跟她廢話,身體上的燥熱讓他脾氣很差勁。
“當初說好了我在你家當保姆還債,結果我幹活了這麽多天,你壓根就沒提工資。你太不講理了。”喬依然隻覺得她自己的大腦完全是秀逗了,才能想出跟這個蠻橫不講理的鴨子先生來講道理。
“你就是個暴君,什麽事情都由著你的心情來,你今天幹嘛要跑去爺爺的病房,萬一被顧澈知道我找鴨子,他肯定會打死我的。”雖然這個鴨子先生喪盡天良,但喬依然隻要回想起今天醫院那驚悚的一幕,整個後背立馬全是冷汗,她就是想發泄一通而已。
不錯,孺子可教也,算是知道你老公的脾氣。
“過來給我點根煙,我來跟你仔細算。”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書桌上有節奏的敲擊著。
他能仔細算嗎?喬依然半信半疑地望了望他,這個男人全身上下對喬依然來說都是寫滿了不能相信。
男人深邃的眸光寫滿了算計,單純毫無心機的喬依然覺得她怎麽都不會是他對手,她雙手護在身前,“你說真的嗎?不會又想輕薄我吧。你能跟我認真算清楚那筆賬嗎?”
這質疑的眼神讓男人很是不爽,他冷如利刀的眸光盯了喬依然兩眼,對她擺了擺手,像是在趕她走一樣。
他是不是真的想跟她細談?如果今天不談清楚保不齊他那天又跑去醫院瞎攪合了,喬依然很是不甘心地給他點燃了一根煙,然後把火機牢牢地握在手裏。
隻要這個喪盡天良的鴨子先生敢再對她亂來,她就火燒鴨子,跟他同歸於盡好了。
小東西,真想動你,給你十個打火機都不夠用,男人慵懶地倚在大班椅上,朝喬依然狠狠地吐了一圈圈煙霧,嗆得女人一直咳嗽,還冒出了眼淚。
“你給我做早餐。一頓早餐一萬塊,欠賬的錢慢慢扣。”
還以為他又有變態的提議,原來是這個,做頓早餐對喬依然來說那是很簡單的,畢竟喬依然從小就喜歡烹飪以及做各式糕點蛋糕,“這個很簡單。300萬,也就是300頓早餐。”
簡單?小東西,等你老公把話說完,再評價,“得我覺得好吃才行。”
男人隻留下喬依然一人在書房生著悶氣,他歡快地回了房。隻聽見他的小妻子帶著怨氣的腳步聲朝樓下跑去,焦急喊著,“雲姨,雲姨,你家少爺喜歡吃什麽?”